第206章 被強吻了
同為受害者,寧琛他究竟做錯了什么,要讓他們這么詆毀他。
卻見面前寧修遠冷笑了起來,一聲比一聲冷,“所以時染,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
“不是嗎?剛剛還說我好騙?!睍r染反唇相譏。
“你!”寧修遠實在被氣到了,“騙你你分辨不出來,不騙你你也分辨不出來,時染,你個蠢女人!”
“呵呵……”時染被激起了脾氣,“對,是我蠢,才出來和你這種人說話,寧修遠我告訴你,下次我再相信你一句話,不,半個字……唔!”
寧修遠眼中翻滾著驚濤駭浪,瘋狂地卷上她的唇舌,將她抵在車門之上。
久違的熟悉氣息,還是如此令他迷戀。
柔軟的唇瓣,香甜的津液,無不透著濃重的催情氣息,讓寧修遠渾身躁動、滾燙。
時染用力推擋著他的身體,只覺手心下的胸膛一片火熱。
混蛋,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她,時染用力抬腳踹向他下體!
寧修遠出于本能,往后退了一步,時染慌忙從他的禁錮下掙脫出來,狠狠擦了一把嘴巴,“寧修遠,你越來越令我惡心!”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寧修遠留戀地舔了舔唇角,那里還殘留她的味道。
寧修遠目現(xiàn)迷茫、癡狂,交錯著出現(xiàn),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良久,直到消失不見。
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就看到馬路對面站的一個漂亮女人,長發(fā)披肩,是他會撩的那款。
“看什么,沒見過接吻?還是想親試一下?”寧修遠輕浮地朝她吹了聲口哨。
白依依滿臉厭惡,高冷地給他丟了個背影,寧修遠倍感無趣,不做停留,眨眼就開著豪車飛馳而過。
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面,白依依面色微變,沒想到時染是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和陌生男人在自家門前曖昧親吻。
她對得起季郁白嗎!
白依依忿忿,走到季家門前,正猶豫著還要不要進去繼續(xù)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管家就給她開了門,態(tài)度相當(dāng)恭敬客氣,“白小姐,里面請!”
想到自己才剛將inmortak帶上來,工作沒完成,職業(yè)病犯了,還是等做完工作再說不遲。
時染回家后就狠狠地刷了好幾遍牙,徹底清除掉那股異樣的感覺才好受了點。
看著被寧修遠和自己前后狠狠蹂躪過的唇,時染只求能在季郁白下班后盡快消腫。
否則以他的火眼金睛,絕對能看出異常,一想到他酸里酸氣的模樣,時染就恨不得把嘴巴割了,毀尸滅跡。
下樓發(fā)現(xiàn)白依依來了,時染眼睛一亮,卻在對上她冷漠甚至有點厭惡的表情時,頓了下。
白依依上樓,與時染參見而過時指了指自己的唇,“我建議你吃點消炎藥?!?br/>
時染臉色刷地一白,明明是被強迫地親吻,在他這樣的語氣下,卻有種自己出了軌的感覺。
真是見鬼!
雖然對她這樣的語氣有一瞬間的反感和排斥,但時染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dāng)她是不明情況、隨口說的話。
不過臉色還是紅了好久。
白依依暗地里瞧著,以為她做賊心虛,看著她的神情更加鄙夷冷漠。
inmortak問了她一個問題,將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了過來。
臨了,inmortak突然用漢語來了一句,“媽媽很好,我會保護她的!”
言下之意,誰也不能傷害她!
令白依依驚訝的是,這么小的男孩心思竟然如此敏感,好幾次都能看出她的想法,這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
午后的眼光熏得人頭腦昏昏發(fā)沉,看著眼前的男人,白依依卻覺得他渾身透著一股力量,精干,卓絕,充沛,危險。
這就是季郁白,優(yōu)秀如他,沒有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白依依晃了下神,“季郁白,你還記得我嗎?”
季郁白看都沒看她一眼,“有什么事要說?!?br/>
白依依苦笑,“看來我不打著時染的旗號還不一定能見到你了,幸虧我剛剛多留了個心眼,否則今天就要被拒之門外了,你也會錯過知道真相的機會。”
“真相?”季郁白停下手頭工作,低頭看了下腕表,“還剩一分鐘。”
白依依神色呆滯了一瞬,立馬回神直言:“今天上午,我在北海園撞見那里面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三十秒?!奔居舭酌碱^都沒皺一下。
“他們抱在一起接吻!”白依依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季郁白聽到這樣的事情會是這種反應(yīng),“你不相信嗎?我有現(xiàn)場視頻……他們做了那么惡心的事情,我自然會拍照留證!”
視頻?又是視頻?季郁白皺眉,直覺再來幾個這樣那樣的視頻,他和時染很難再安穩(wěn)下去。
因此提也沒提,“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白依依滿臉錯愕,她以為季郁白會很在意,甚至做好了他會發(fā)怒自己會被殃及到的準(zhǔn)備,然而事實是——
季郁白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白依依是個相當(dāng)要面子的人,見他要叫保安,繃著臉揚聲:“我自己會走,不用麻煩你了?!?br/>
“站??!”身后突然傳來男人聲音,白依依一喜,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機,剛轉(zhuǎn)頭過來,就聽季郁白說:“剛剛你說是時染請來的家庭教師對吧?!?br/>
“是,我今天上午給inmortak上課的時候,撞見他們的丑事!”
“我想有必要對你澄清件事,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今天這種事情到此為止,你知道,要是我在外面聽到什么風(fēng)聲……”
一言未盡,卻令白依依遍體生寒,他在威脅她!
“季郁白?!卑滓酪酪暰€盯著不遠處的男人,透過巨大落地窗射進來的明光將他的身影映照得異常高大俊美。
“我是以雅晴朋友的身份,認(rèn)真地提醒你,時染不是個好女人?!卑滓酪廊缡钦f,表情誠懇至極。
咚!
季郁白在鍵盤上敲下最后一個符號,很響的一聲。
“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我比你清楚,再者……”季郁白緩緩牽起唇角,眸中劃過一道冷光。
第207章 我的女人哪里都好
“就是慕雅晴親自來提醒我,也沒用?!?br/>
“你!”白依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以為雅晴在季郁白心中最起碼是有些不同的,沒想到他竟然這般無情。
“季郁白,如果雅晴還在,你還會找時染那種女人嗎?”白依依按捺著期待,小心翼翼地問,就見他瞇了瞇極其好看的一雙眼睛,冷聲道:“難道找你這樣的?呵,你今天的壯舉我是不是在為雅晴有你這樣的朋友欣慰鼓掌。白小姐,在我眼里,我的女人自然是哪都好,這點不用別人置喙?!?br/>
白依依面無血血。
難道男人都一個德性,只要長得漂亮就不管人品了嗎?
白依依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長舒一口氣準(zhǔn)備下午繼續(xù)前往御尊給inmortak上課。
她之所以會答應(yīng)這份家教的工作,完全是因為看到了季郁白家中的地址,多年未見,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白依依很快就找上了門。
看到inmortak的那一刻,她更覺得要留下來了。
inmortak,是雅晴和季郁白的孩子。
作為雅晴生平最好的好友,白依依比時染更有理由教會inmortak。
時染這個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女人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蒙蔽季郁白的眼睛!
如此,她還怎么指望時染能教好inmortak?
別把他帶入歧途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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