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熟婦蘇皖跟著李思思走進客廳,從浴室里面剛出來的孫玉晴也是呆了一呆,這熟婦真是太漂亮了,那成熟美好的身段,以及熟婦才擁有的嫵媚與風韻,讓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會情不自禁地贊嘆一聲。
夏豐銀坐在蘇皖的對面,眼睛一刻也不停地盯著眼前這位迷人的熟婦,他忽然很想知道,將這美艷的熟婦推倒究竟是什么樣的滋味,相比于與自己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少女和少婦,應(yīng)該又有另一種不同的風味吧!
李思思為蘇皖泡來了一杯茶,便坐在夏豐銀身邊,沉默一陣,忽然抱歉道:“皖姐,你上次跟我說的那件事情,我已經(jīng)跟豐銀他爸說了,聽他的口氣,好像很麻煩的樣子,究竟他會不會幫忙,這個我也不敢肯定!”
“哎!”
蘇皖的那美麗烏黑的大眼睛中閃過絲絲憂愁,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怪他自己?。》噶诉@么大的事情,確實不是輕易就能夠逃脫的,我只希望夏市長能夠跟法官說說情,盡量少判幾年吧!”
說到這里,蘇皖的臉上涌現(xiàn)出了強烈的哀傷,看來這成熟的美婦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情。
夏豐銀看了看蘇皖,又望了望李思思,她們都是一等一的絕色大美女,然而一個是美艷動人的熟婦,一個是含苞待放的清純少女,二女各有長處,風味不同,然而只要男人看上一眼,都會立刻熱血沸騰起來,夏豐銀咽了咽口水,極力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熊熊燃燒的欲火,笑著問道:“你們兩個大美女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這位是?”
蘇皖美目流轉(zhuǎn)地望著夏豐銀,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哦,他是夏副市長的兒子!”
李思思深情地望了夏豐銀一眼,笑著回答道:“他叫夏豐銀,在本市的一所大學(xué)念書,平時很少回來!”
“哦!原來是夏市長的公子??!”
蘇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看夏豐銀的眼神恭敬了許多,但當她盯著夏豐銀看時,夏豐銀感到的只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無窮的誘惑力,雖然不是在勾引,但她那哀怨的眼神以及端莊美艷的小臉,還是情不自禁地讓夏豐銀一陣心蕩,為了不在李思思面前暴露自己是好色的本質(zhì),夏豐銀只得低著頭,不再去看蘇皖,沉吟一下,他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們還沒有給我解釋呢,什么讓我爸爸給法官求情,什么這件事情很難辦啊?”
他是夏市長的兒子,那他的父親肯定會聽他的話,如果讓他去幫自己丈夫求情,說不定這件事情會成功,想到這里,蘇皖嫵媚地望著夏豐銀,朱唇輕啟道:“事情是這樣的,原本我丈夫是本市一個縣的主任,因為一時糊涂,貪污了政府的一批公款,現(xiàn)在事情被查出來,我丈夫被抓進了公安局,再過幾天就要開庭審訊了,我想求夏市長跟法院說說情,盡量將我丈夫的刑罰判輕一些!”
原來這美艷的熟婦是來走后門,替自己的因貪污獲刑的丈夫來說情的??!夏豐銀的父親為官多年,家里經(jīng)常會有一些人來送禮辦事,因此這樣的事情,夏豐銀見了不知道多少了,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艷的熟婦來走后門的,望著蘇皖那呼之欲出,波瀾起伏的酥胸,夏豐銀的心頭突然很不是滋味,這樣絕美的人兒,本來應(yīng)該在家里享受著丈夫的寵愛,現(xiàn)在卻還要奔東走西,到處去為丈夫求情,想必她受到的白眼也不少吧。
蘇皖見夏豐銀沉默不語,還以為她在心里鄙視自己這種走后門的做法,急忙解釋道:“我只是想讓法院能夠公正地判處我丈夫的罪行,因為這件事情牽扯的并不是我丈夫一個人,縣里的很多官員也參與了,他們貪污的比我丈夫還要多,然而他們卻沒事,我只是不想讓我丈夫莫名其妙地被扣上所有的罪名,所以希望夏公子能夠替我跟你父親說一聲,蘇皖感激不盡!”
說完,蘇皖一雙柔情似水的美目懇求地望著夏豐銀,其實蘇皖也自己去找過夏豐銀的父親,只可惜連面都沒見著,現(xiàn)在的大官就是這樣,寧可坐在空調(diào)開著,寬松舒適的辦公室里喝茶聊天,也不會去接待一個普通的老百姓的,何況這老百姓還是來求著他辦事的,至于蘇皖為什么一定要找夏豐銀的父親,是因為這次審理他丈夫案件的主審官是夏豐銀父親一手提拔上去的,兩人的關(guān)系非常的親密,只要夏豐銀的父親開口,那主審官審判的時候自然會公正一些,說不定還會看在夏豐銀父親的面子上將刑罰判得輕一些。
夏豐銀對官場上的事情一向不感興趣,看著蘇皖那哀怨期盼的眼神,他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但還是抱歉地說道:“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去找我父親,至于我,還是個學(xué)生,所以官場上的這些事情我并不清楚,而且我后媽已經(jīng)跟我爸爸說了,既然他說不好辦,那么我再去說一次也是徒勞而已!”
“是??!”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李思思安慰道:“皖姐,這件事情法院應(yīng)該會公正地處理的,你放下心來,回家等待消息吧!”
“這!那就麻煩你們了!”
蘇皖失望地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夏豐銀急忙走過去送她,雖然自己不能幫她的忙,但送客人出門卻是最基本的禮貌。走在蘇皖的后面,夏豐銀色迷迷地望著蘇皖那被裙子緊裹著的肥厚的翹臀,心中淫蕩地想著裙子里面那迷人的風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要是能抱著這樣一個絕美的熟婦睡上一晚,那也是人生一種美妙的享受啊!
正當夏豐銀在后面意淫這美艷動人的熟婦時,蘇皖突然回過頭來,瞬間便將夏豐銀那色迷迷的樣子看在了眼里,果然是出生在當官的人家,雖然是大學(xué)生,但好色的本性跟那些當官的一模一樣,忽然,蘇皖心中閃過一絲念頭,要是自己能夠滿足這夏市長的兒子,說不定他會替自己丈夫求情的!想到這里,蘇皖心中又產(chǎn)生了極大的愧疚,自己丈夫雖然為官不為民,不清廉,還搞貪污,但對自己還是非常好的,現(xiàn)在自己卻想著要和別人上床,蘇皖搖了搖頭,想將自己這個帶有罪惡的想法拋出去,但想到丈夫過幾天就要被審判了,蘇皖又覺得這個辦法可能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夏豐銀本來是在偷看蘇皖那肥厚的翹臀,現(xiàn)在蘇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夏豐銀急忙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皖姐,不好意思,呵呵!差點得罪你了!”
算你還老實,蘇皖在心里暗笑一聲道:”
你已經(jīng)得罪我了,你在后面偷看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br/>
厲害,女人難道后面也長了眼睛,夏豐銀哪里知道,自己現(xiàn)在嘴角還留著一絲口水,是人就看得出來,他剛才心里正在意淫某位美女,蘇皖是經(jīng)歷人事的熟婦,對男人的心理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既然已經(jīng)被蘇皖知道,夏豐銀也不再否認,笑道:“那是因為皖姐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想是個男人都會被你迷倒的!”
嗯,嘴巴真甜,聽著夏豐銀這句話,蘇皖的心中滿是驕傲和自豪,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夸她漂亮呢!蘇皖嫵媚地笑了笑:“你是逗我開心的吧!剛才客廳里站著的那位小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吧,她長得那才叫漂亮呢!哎,歲月不饒人啦!我跟她比啊,早已是顏色褪盡,人老珠黃了!”
蘇皖說的是孫玉晴,夏豐銀也不去謙虛孫玉晴的美貌,裝出遺憾的樣子道:“如果我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她是我的表妹,昨天才來我家里做客的!”
呵呵!你騙誰呢,我看那姑娘看你的眼神,柔情得都快流出水來了,蘇皖是個極為精明的女人,當然一眼便能看出孫玉晴與夏豐銀并不只是簡單的表妹與表哥的關(guān)系,不過既然夏豐銀不承認,她也不好意思挑明,而是從口袋里掏出紙筆,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家賓館的房間地址,遞給夏豐銀:“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和所住賓館的房間,明天晚上有空嗎,可不可以來賓館和我吃個晚飯?。俊?br/>
“這個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別人會說閑話的!”
夏豐銀嘴上正經(jīng),手卻伸得飛快,將那紙條接過來塞到口袋里笑道:“既然皖姐這樣的大美女相約,就算沒空我也會讓自己變得有空的,到時候再見吧!”
“嗯,到時候見!”
蘇皖伸出潔白的玉手擺了一下,望著夏豐銀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明明是個好色的男人,卻還要裝出一副柳下惠的樣子,不過蘇皖心中非常喜歡夏豐銀這小痞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自己的丈夫每日忙著工作,從來不和自己講浪漫,開玩笑的緣故吧。
接到蘇皖的邀請,夏豐銀心中美滋滋的,看來自己的艷福真是不淺?。∥揖筒恍?,將我晚上約到賓館去只是吃個飯這么簡單。
這時,從廚房端出早餐的孫玉晴看到夏豐銀正滿臉淫笑,忙不解地問道:“你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笑得這么淫——開心!”
美艷熟婦晚上相邀,當然高興了,夏豐銀笑道:“剛才那位叫蘇皖的姐姐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還說我和你是很相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真的嗎?她真是這么說的?”
孫玉晴既興奮又羞澀,她含情默默地望著夏豐銀道:“表哥,我就說我們之間很般配的?。∴?,對了,那個皖姐姐說讓你幫忙的事情,你怎么不答應(yīng)下來???我看她怪可憐的,丈夫被抓了!”
“她是可憐,但是她丈夫卻是罪有應(yīng)得,中國貪污的官員實在太多了,他們都是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寄生蟲,懲治了他們,中國老百姓的日子不知道要好過多少呢!”
夏豐銀說到這里,早已是滿腔憤怒,他倒忘了自己的父親也貪污過,只是不多而已,不過也難怪,中國沒貪污的官員真是少之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