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8
看到自己的這個堂弟跑到桐州來的時候,李爾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可能是出事了。當時當李爾聽到李子忠說只是幾輛裝運黃金梨的車被交警扣下的時候,當時還想把這幾輛車給撈出來,但是轉(zhuǎn)眼間就想到這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自己少摻合。李爾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正在籌劃這做一件大事,等這件事情做成以后自己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稱之為鳳凰縣的衙內(nèi)了!所以這段時間盡管恨得的牙根癢癢,在對嚴瑋和黃金梨項目合作社的事情上還是沒有過多的動用那么多歪心思。
但他不懂心思也不表示他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么多的錢賺不到而心不疼。所以盡管當李志忠這個家伙想用執(zhí)法這個昏招弄出來,去弄出來幾車黃金梨的時候,盡管李爾不想惹事,但是還是默許這件事情的發(fā)生,甚至還是有點推波助瀾的勁頭,要不然一個李子忠也不可能那么輕松的就把黃金梨弄到手。
李爾對這件事情當時也就是想著要不是現(xiàn)在不方便怎么會讓這幫土豹子猖狂呢。干脆先收點利息算了,等以后有時間在慢慢的收拾這個攤子!但是也就是因為這點利息,讓他也深陷泥潭,并且為此還可能連累上他那正在謀劃大事的父親。
因為李爾的縱容,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在這個縣委常委、副縣長李國進的身上,因為他的縱容或者就是他本身的貪婪,早就了現(xiàn)在的局面。
可能也是李爾沒有看透現(xiàn)在鳳凰縣的局面,他想的可能就是因為一個嚴瑋的踏入,為了政績也好,還是三把火也好。反正是嚴瑋想那黃金梨項目來讓爐窯鎮(zhèn)的百姓們幸福的起來的事情已經(jīng)自覺不自覺的觸動了他的利益。他要給嚴瑋以顏色。
但他雖然自己覺得做的已經(jīng)很謹慎了,沒有直接大打出手或者就是這個李衙內(nèi)的隱忍的表現(xiàn)了。弄這幫土豹子的幾車梨也沒有當個事情看待,但是他還是看錯了時機。看錯了躲在嚴瑋和他父親后面的黃榮發(fā)。
李國進怎么說也是縣委常委,在常委會上還是有重要的一票的,在鳳凰縣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前段時間在去桐州的時候,結識了一個自稱是段公子的人,并且在段公子的身上花了大價錢之后,還是在東川跟一位在自己看來就是神一樣的人物見了一面之后,回到鳳凰以后,在面對莊靜如也好,黃榮發(fā)也好心態(tài)上也就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再有一個就是黃榮發(fā)對關重山的指示當中還有一件秘密的指示,那就是有意無意間的就把李子忠伙同李爾詐騙爐窯鎮(zhèn)黃金梨經(jīng)濟合作社價值一百多萬的黃金梨案件給透漏出來了。
面對李國進的變化也不僅僅是黃榮發(fā)感覺到了,莊靜如也是感覺到了,而且在常委會上的表現(xiàn)也讓很多人都感覺到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感覺之后,面對李子忠的詐騙的事件不僅黃榮發(fā)對關重山下了命令,就連莊靜如這樣一位年齡處在比較尷尬的位置的班長對此都有了動作!
莊靜如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這件事情的關注,而是直接的把電話打到了縣政法委書記張振江的手機上,雖然張振江對縣公安局的控制力度并不是很如意的,但是這樣并不代表張振江對公安局就沒有一點影響力的!
鳳凰縣還是有一個特別的存在的,那就是縣委副書記佟玉玲,雖然是作為以為女性官員,但是能夠做到縣委副書記的位置上,無論是因為自身的相貌也好還是能力也罷,總之要把她當成一個沒有手腕的女人那就大大的錯了。
官場上沒有傻子,即使有,除了那些背景身后的,也大多被吃的連骨頭也不剩下了。佟玉玲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異常的現(xiàn)象。對此也對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長發(fā)出了指示。
嚴瑋雖然不知道的這件事的最終會發(fā)展到什么方向,但是對此嚴瑋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準備。
一時間公安局也成了風暴的中心,能伸向公安局的觸手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了起來。李國進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發(fā)展情況了,他在公安局也不是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在得知這一事件的第一時間李國進就把自己的兒子和堂侄叫到了位于鳳凰縣城北的小別墅里面!
毫不夸張的說,在鳳凰縣的這些正處和副處當中,要說身價最厚重的不是縣委書記莊靜如,也不是現(xiàn)在正是年富力強的縣長黃榮發(fā),而是這位在常委會中排名不是十分靠前的常委副縣長李國進。
兒子在桐州和鳳凰的水果生意別看不起眼,有時候在其他的官員看來也就是一個收破爛的就能與之想比,不過就是一個賣水果的。但是就是這個賣水果的卻控制這整個鳳凰縣乃至桐州的一部分市場。
廣大的國民或許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水果生意,不是象想象中的那樣就是一個小本生意的,做大了的話也是非常厲害的。就那前段時間的香蕉事件來說也是一樣的,收購價格最低都能夠低至兩毛多錢,不說蕉農(nóng)們賠個精光。但是北方的很多百姓確實不理解了起來,香蕉的運費是如此的便宜,就是連高速上也是不用掏過路費的,怎么到了北方市場的時候價格還是如此的差距之大。
雖然之省委省政府的干預之下,收購價格也有所提升,但是對大部分已經(jīng)出手了蕉農(nóng)來說損失也是已經(jīng)注定了的!要說這其中沒有一個大的利益集團來控制這件事情的話,恐怕連鬼都是不會相信的!
從香蕉說道黃金梨也是一樣,黃金梨每天帶給李家父子的利潤也是豐厚無比的,更加煌說是身為常委副縣長的李國進還能給兒子在鳳凰縣的境內(nèi)找到很多合適的生意來做的!這也是李國進能夠結交那個段公子的原因所在了!
但是李國進也是嗅到了風聲,在對李爾和李子忠兩人一番耳提面命后,還是單獨把自己的這個堂侄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李子忠也知道了害怕,不是因為公安局馬上就要找到他門上的事,而是看到平時都是哪樣信心滿滿的叔叔的臉上露出了一中無力的表情,李子忠也就知道自己這次確確實實的是辦了一件蠢事!
李子忠也是低眉順眼的來到了李國進的跟前,就對李國進說道:“叔叔,對不起!”
李國進沒有像李子忠想想的那樣怒不可遏的對自己,而是一番焦慮的動作之后就點上了一顆煙,對李子忠說道:“子忠啊,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堂叔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了,為了我們李氏家族的命運,為了在鳳凰縣的全部李家人今后的生活,也只能是委屈你了!”
李子忠看到李國進這樣說,也能想象到下一步李國進想怎么樣了,就說道:“事情是我鬧出來的,不干我哥的事情,我一會就到公安局去自首!”
李國進就說道:“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只要你進去了恐怕也是由不得你不說了啊!”
李子忠就說道:“堂叔,要不這樣我出去多上一段時間怎么樣!”
李國進就說道:“也只能這樣了,說完從書房桌子的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張卡,就說道:“這張卡里面有十萬,也夠你開銷一陣子了,你出去躲上一段時間吧!”
等李子忠拿著卡走出別墅的時候,李爾也就來到了父親的身邊對他老子說道:“李子忠這小子的嘴不是很嚴的,要是被公安抓住的話沒準什么都會說出來的!”
李國進聽了兒子的話后確實沒有說那么,只是陰冷的笑了一聲說道:“這世上唯有死人的嘴最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