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一臉懵地看著兩人。
很想說一句,你們這么厲害,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云見沒管白遇癡呆的模樣,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鏟子,就開始挖土。
豆豆趕緊跟上。
白遇覺得自己干看著也不是個事,而且就他們幾人挖的話,效率實在太低,索性便當上了搬運工。
他返回地面,把老四小狼,白鼻小珍等人一一接了下來,然后給每人發(fā)了一把鏟子,“好好干!”
運完人后,他又負責起把挖出來的土運出去的工作。
幾人挖了一天,越往下挖,體表的溫度就越高。
甚至到最后,熱得都有點受不了。
白遇擰了一下衣服上的水,擔憂道:“萬一下面是火山咋辦?咱們挖下去,豈不是得把火山給挖穿了?”
云見:“……”
“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如果下面真是火山,我們被巖漿給燒死,那就是你咒的?!?br/>
白遇識趣地給自己嘴巴上了個拉鏈。
小珍干脆停下挖掘的動作,用葫蘆朝幾人噴了點水,再選了幾個不妨礙行動的地方,把水結成冰,實行物理降溫。
到了后面,就連小珍的冰塊都不頂用。
冰塊一結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不出一分鐘就重新變成水,滴落在地上。
白遇拉著衣領使勁扇風,“幸好我們有小珍這個冰塊制造機,要是換了別人下來,壓根都走不到這里就被熱暈了。”
顯然,小珍并不喜歡冰塊制造機這個外號,狠狠地瞪了白遇一眼。
白遇輕咳一聲,裝作沒看見:“我現在倒越來越好奇下面到底有什么了,這景象可一點都不尋常。”
云見歇了會兒,又讓小珍用冰水在她身上澆了一遍,繼續(xù)開挖。
“有好奇的時間,還不如趕緊挖,早點挖出來也少受點罪。”
在這下面,度日如年都說輕了。
聞言,幾人又動起來。
直到第二天凌晨。
隨著云見一鏟子下去,地面就像被戳破的雞蛋殼一樣,從里面透出一絲光來,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縫隙出現,越來越多的光束鉆出來。
云見率先反應過來,“快跑!”
她立馬拿出風火輪,不逃躥,只是利用其懸停的功能,懸在破碎的地面上方。
并順手把白遇也抓了上來。
白鼻和豆豆也立馬展開翅膀,兩人都很有默契似的,一人抓住老四,另一人抓住小珍,保證沒一人掉到下面去。
白遇伸出腦袋瞅了眼下方,“臥槽,什么東西,好漂亮?。 ?br/>
云見控制好風火輪,也探頭看了眼,然后怔住。
確實很漂亮。
一塊很大的紅色水晶石,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白遇:“知道的以為我們在找病癥根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挖寶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真的是病癥的根源所在嗎?這么漂亮……”
云見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沒聽說過越是漂亮的東西越危險嗎?”
說著,她又仔細看了眼紅色水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老大,東西我們找到了,但是怎么確定它是不是害云盟成員生病的東西啊?”
老四讓白鼻圍著這個水晶飛了兩圈,沒看出有什么異樣。
“這還不簡單,不管是不是,把這水晶砸了不就不知道了?”云見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遇就接口道。
并且在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也很快,隨手從背包里掏出了顆小石子,就朝水晶那兒彈去。
石子落在水晶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云見看著白遇,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就不能等一等?萬一這水晶有什么危險,你這一莽撞,闖下大禍怎么辦?”
看著云見這么焦急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但依然嘴硬:“你看,這不是什么也沒發(fā)生嗎?不用擔心——”
話沒說完,白遇忽然捂住嘴。
“你怎么了?”
白遇朝云見擺擺手,就彎腰在一旁吐起來。
“嘔~”
好不容易吐完了,他剛直起身,又用手捂住了屁股。
這下,不用他說什么,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四驚訝道:“遇哥你不會也感染了吧?這感染也太快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白遇夾著屁股,指了指水晶,“肯定是那玩意兒,臥槽,我不就朝它扔了個小石子嗎?報應來得這么快?”
云見:“……”
好了,這下不用驗了,成員的病癥指定就是這玩意兒搞的。
白遇還在嚶嚶嚶:“之前的傷還沒好,現在又添新傷,我的命運怎么這么多舛?”
云見白了他一眼,“你這新傷完全就是你自找的,自己找來的傷,就自己受著吧!”
幾人說話間,底下的水晶有了動靜。
仿佛是幾人打擾到了它的清凈,它搖晃了幾下,竟然慢慢升空。
云見面色大變,趕緊招呼眾人躲開,白遇更是叫苦不迭,他好像真的闖了大禍了。
“不是吧,這玩意兒難道還是活的?我就扔了一顆小石子,這玩意兒的氣性這么大?”
說話間,幾人已經迅速閃開原來的位置,然而,那水晶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從他們身前升起的時候,連方向都不曾拐一下,就徑直向地面的位置沖去。
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
云見怔怔地看著頭頂,因為水晶的行動,他們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大洞。
水晶就立在大洞的正上方,左右轉了幾個圈,又搖晃著立回他們頭頂,然后試探性地往上升了升。
老四看了半晌,“我怎么覺得……這玩意兒在怕我們?”
云見也有同感。
“現在這玩意兒跑出去了,我們該怎么辦?”白遇問。
云見嘆了口氣,“還能怎么辦?先出去唄?!?br/>
幾人回到地面。
梁松等人早就發(fā)現地底下冒出來這么個東西,又驚又怕,此時早就在洞口旁邊候著,見到幾人安然無恙地出來,這才松了一口大氣。
“沒事就好。老大,這玩意兒是你們弄出來的嗎?這是什么?”
云見搖頭,挨個回答他的問題,“它是自己跑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它就是害得成員上吐下泄的罪魁禍首,這一發(fā)現,還要歸功于白遇?!?br/>
說著,朝白遇那兒甩了個眼神。
白遇尷尬地別過頭,“你就別揶揄我了,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廁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