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下去了。”十三回來了,一聲大吼打斷了二人說話,只見他頭上還掛著幾棵草,一臉不悅地喊道。他無心對蝶衣發(fā)作,就對著結(jié)界使勁地踹了一腳,直接把結(jié)界踹出一個洞來。
劫火正被黑衣人焦頭爛額,忽然覺得身上一輕,一揮圣火槍,一道火龍直射出去,直撲黑衣人。黑衣人都心里一驚,紛紛躲避起來。一下閃開,他們的結(jié)的陣就毫無用處了,劫火自然不會再給他們結(jié)陣的機會,招招都下殺手,逼的黑衣人們叫苦連連。
“退。”黑衣人們得令,迅速退去,劫火可沒想讓他們輕易跑掉,立即追了上去。浮萍正要出手阻止他追擊,一個黑衣人已經(jīng)先它一步出手了:“徹地釘?!钡孛嫜杆匍L出一片面積極為廣闊的地釘,不只是劫火,連十三和記書者腳下,也刷的冒出來。這個法術(shù)雖然對被攻擊者傷害不大,但是范圍廣,本就是用來斷后的。試想一下,地面長出那么多釘子來,任憑誰也不會去踩上去的,只要對手稍微停下腳步,己方就有充足的時間逃跑了。
“哼?!笔緛韷牡綐O點的心情,被這黑衣人搞得更加狂躁了。他大吼一身:“去死吧!”對著地釘一跺腳,整個地面的地丁都生生地被他震回去了。可憐的黑衣人遭到法術(shù)的反噬,被震傷了元神,一口血從他口中噴涌而出。他倒也不猶豫,抽出腰間的匕首,一刀結(jié)果了自己。
“你說的沒錯?!笔龘现^,無奈地對蝶衣說到:“果然還是天黑了,我們要在這鬼地方過夜了?!?br/>
“隨便吧?!钡聭械么罾硭笱艿卣f道。她現(xiàn)在想的不是什么睡覺問題,而是花錢買兇的到底是什么人。這個謎一樣的問題。
“那老頭你呢,要吃面么?”十三對著記書者問道。
“不需要,你還是問問他們幾個吧,老頭子我要去睡覺了?!闭f完,也不顧十三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走了。
劫火和浮萍已走過了過來,對著十三拱手說道:“承蒙恩公多次相救,感激不盡?!?br/>
“別想太多,我只是看你們打的太過無聊,會壞了我吃面的心情。”十三一臉不屑地說道,繼續(xù)埋頭吃面去了。
“要謝就謝那邊的老頭吧,我們可沒想過救你,也沒興趣救你。”蝶衣冷漠地說道,怕他們來煩,就一句話把他們推給了記書者。
劫火三人這才發(fā)現(xiàn)荒野之中竟還有一老者,忙鞠了個身,道:“多謝前輩。。?!边€沒等他說完,就很快被記書者打斷。
“真是個煩人的后生,有這個力氣道謝,不如多花點力氣練功,不然光練嘴上功夫,早晚小命不保。”記書者也不廢話,說話間便將一堆柴禾丟到劫火面前。
“前輩,這是?”劫火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愣愣地問到。
“點火啊,你以為叫你干嘛?!庇洉邼M臉不悅地喊道:“你還沒廢物到連一堆柴都點不著吧,這荒郊野嶺的,你想凍死我老頭?。俊?br/>
劫火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運氣火之力,一個火球砸在柴禾上。“嘭”的一聲響,火球在柴堆中炸開,一時火星四濺,燃起熊熊大火,很快便將這堆柴禾燒成了碳。
“你這個蠢貨。”記書者對著劫火大叫起來:“你不會控制火力么,對這么一點死木也要用這么大的火,你想燒死老頭子我啊?!逼鋵嵥麤]說,這些柴禾是被他殺死的萬年木妖的真身,一半水火根本傷不了分毫。他弄來這對木頭的本意也只是試探下劫火對“火之力”的操控程度罷了。不過結(jié)果令他大跌眼鏡,原本他以為劫火多少會運用了一點了吧,但是照剛才的情況看來,劫火根本一點都不會運用這“火之力”,只會靠蠻力發(fā)動他而已。
“你這老頭,好生不識好歹,我家公子對你已經(jīng)很客氣了,你還挑三揀四萬般刁難,是何道理?!币慌缘幕渺`見這老頭如此霸道,實在氣不過,與他理論起來。
“不礙事,老先生是在指點我修行呢?!苯倩鹗疽饣渺`安靜,收去兩支神槍,對著記書者恭敬地說道:“不知晚輩如何生火,能令前輩滿意?”
“這個很簡單?!庇洉呤諗科饎偛诺陌缘绖?,也不管一旁的幻靈狐兇神惡煞的表情,傲慢地說道:“我現(xiàn)在要睡覺,你就去取柴禾,天亮之前,我身邊的火不能熄滅。當然,你小子點火的時候當心點,別燒了我老頭子的寶貝胡子。”
“好說,前輩稍等片刻,晚輩這就去取柴禾。”劫火拱手行了個禮,身形一變,就消失在諸人眼前。
游記書者點了點頭,便盤腿睡去。劫火取來柴禾,在距離他十步時放下,唯恐在施法時波及道他。這一次還是老樣子,火星四濺,動靜頗大。片刻之后,劫火又回來了,這次他稍稍前進了半步,試了試,果然效果比上次好了點。就這樣,劫火一晚上來回了十多次,終于柔和的把火點在游吟者身邊。
天微微亮的時候,記書者睜開眼,見眼前的火還燃燒著,對著遠處已然睡去的劫火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多少還是有點天賦,沒有辱沒“烈焰戰(zhàn)狂”之子這個名號。
“果然,你這老頭從頭到尾都透著令人厭惡的氣息。”蝶衣瞥了一眼記書老者皺眉說道。
“哈哈,光祭祀可真暴躁呢。”記書者回敬道:“咱們此行各有目的,我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那你們這么急著趕我走,又是什么目的呢?”
“死老頭,你少在這嘴上不積德?!笔闪怂谎郏瑹o好氣地說道:“你師父沒教過你,不能背后說別人壞話么?”
“哈哈,看來夜祭祀還真是單純呢?!庇洉叽蛄藗€哈哈。
“這位前輩。”浮萍不知何時已在他們身后,對著記書者說道:“承蒙前輩提點,我家公子受益頗良,請受小女子一拜。”說著,對著記書者和“光與夜”個鞠了個禮。
“你謝他就好了,至于我們,你還是別謝的好?!钡吕淠卣f道。
“日后的事,日后自有分曉,二位的救命之恩,自當謝過?!备∑家廊缓芄Ь吹卣f著,一臉的柔和。
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所有人都準備道別。記書者望著天空,忽然說道:“我與你們有緣,給你們透露個消息吧。四更時,許國大軍突襲杞國,周國大軍也近杞國不過百里,還有燕國也已發(fā)兵。。”
“什么?”劫火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