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一直持續(xù)到夜晚還未落幕,身為此次大比的第一,宴席途中不斷有人跑來向楊逸敬酒,包括著一些楊家的高層,面對著眾人的熱情,楊逸難以推辭,最后不得不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
“呵呵!”出了宴席廳,回身望著后方杯觥交錯的畫面,楊逸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隨即向著小院走去。
“婉……!”剛走進小院,便看到一道優(yōu)美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下,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如天宮中走下來的仙子,絕世傾城。
看到這一幕,楊逸嘴中的話咽了下去,不忍打破這一夢幻般的畫面。
悄悄的走近人影,月光照耀下,沐婉柔手支著腦袋,臉帶倦容的已經(jīng)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楊逸心中閃過了一絲心疼。
此時一陣寒風(fēng)拂過,睡眠中的沐婉柔不自禁的顫了一顫,眉頭皺了起來,不過因為一直為楊逸提心吊膽的,又從下午一直等到現(xiàn)在,精神實在是太過疲憊,并沒有醒來。
見狀,楊逸來不及自責(zé),輕輕的橫抱起沐婉柔,向著她的房間走去。
把沐婉柔輕輕放在床上,楊逸默默的看著她。
“小逸,不要離開我!”突然,睡夢中的沐婉柔朦朧呢喃了一句,觸動到了楊逸的內(nèi)心。
“我會的!”雖然她聽不見,但楊逸還是無比認(rèn)真的回道。
再次看了她一眼,楊逸無聲的走出了房間,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在楊逸走出房間時,躺在床上本已睡著的沐婉柔卻醒了過來,望著窗外皎潔的明月,輕輕的嘆了口氣。
――
回到房間,楊逸并沒有因為今天奪得的第一而有所松懈,盤膝而坐,陷入了修煉中。
月降日升,破曉的黎明刺破黑暗,新的一天又將來臨。
從修煉中醒來,簡單洗漱了一下,楊逸來到了小院中。
“篤篤――”
還沒等他擺開架勢修煉,就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聞聲,楊逸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按理來說這天才剛亮,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啊,加冕少族長的儀式還要等到一周后呢。
“你是?”望著門外陌生的高瘦中年人,楊逸不解的道。
“是楊逸少爺吧,我是祥云拍賣行的,我們掌柜的有事請楊少爺相商,還望楊少爺能夠移駕前往!”高瘦中年人也不多言,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
聞言,楊逸更加的不解了,他記得自己和祥云拍賣行的掌柜好像沒有一點交集吧,他找自己干嘛?
“你們掌柜有說是什么事嗎?”楊逸壓下心中的疑慮,問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掌柜說和楊少爺?shù)母赣H有關(guān),要是楊少爺不信,可以看看這個!”高瘦中年人顯然早就料到了楊逸會有疑慮,拿出了一塊玉佩。
接過玉佩,楊逸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愕,這玉佩赫然和自己現(xiàn)在一直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感覺上材質(zhì)有點不一樣。
到此,楊逸再也沒有一絲懷疑了,畢竟他的玉佩一直被沐婉柔珍藏著,而后一直在自己身上,別人就是想仿都仿不了,顯然是早就見過的玉佩的人才會知道,收斂心神,道:“你帶路吧!”
聞言,高瘦中年人也不多話,默默的走在前方。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祥云拍賣行,一直來到了頂層,停在一間雅間外,高瘦中年人轉(zhuǎn)過身道:“楊少爺自己進去吧!”
聞言,楊逸也不多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昨天見過一面的錦衣中年也就是林掌柜正靜坐于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
“你來了!”林掌柜從養(yǎng)神中醒來,笑道。
“不知林掌柜和家父是什么關(guān)系?”拿到玉佩起,楊逸就知道林掌柜肯定和自己父親關(guān)系不同尋常,不由問道。
“我們兩個是八拜之交,說起來你還得叫我一句林叔叔呢!”聽到這話,林掌柜感慨的道,望向楊逸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慈祥。
聞言,楊逸眉頭一皺,腦中閃過了幾幅畫面,他隱約中記得小時候確實看到過有個人和父親關(guān)系非常好,仔細(xì)一回想,好像就和眼前的林掌柜有著幾分想象。
“怎么,想起來了,說起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就抱過你呢!”看到楊逸恍然大悟的樣子,林掌柜笑道。
“嗯,我記起來了,您是林峰叔叔吧,不過在父親失蹤后我好像就沒有看到過您了?”說到這,楊逸有點不解。
別說他了,整個天海城這十年下來好像都沒幾人看到過祥云拍賣行的掌柜,一直都是王管事在負(fù)責(zé)這拍賣行的事務(wù)。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先略過不談,今天找你來我是準(zhǔn)備告訴你關(guān)于你父親和母親的事!”林峰嘆了口氣,隨即略過了這個話題。
早在來的時候楊逸就一直在做著心里準(zhǔn)備,但當(dāng)突然聽到這個話題時,他的心不自禁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傳來了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強烈渴望。
要知道關(guān)于父母親的事可以說是一直深埋在原來楊逸內(nèi)心中的一個執(zhí)念,已經(jīng)深入到靈魂中,現(xiàn)在的楊逸因為靈魂的融合,自然也被染上了這個執(zhí)念。
深呼吸了幾口氣,楊逸勉強壓下了內(nèi)心的躁動,裝作平靜的道:“您說吧!”
看到楊逸的樣子,林峰也不意外,開始平靜的敘述道:“你父親當(dāng)年遇襲之后并沒有死,他從那個黑衣人手中逃了出來……”
“那他現(xiàn)在去了哪里?”一聽到這消息,楊逸控制不住的脫口而出道。
看到楊逸的樣子,林峰安撫的道:“你先不要急,聽我慢慢說來!”
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下內(nèi)心的激動,楊逸連他自己都有點驚訝于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他還是低估了父母對于原來的楊逸影響,以至于他現(xiàn)在如此失態(tài)。
“您慢慢說吧!”
“為了不拖累家族,同時也是為了你母親,他逃出之后并沒有回到天海城,而是前往了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中州,往后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您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消化完了這些信息后,楊逸疑惑的道。
林掌柜顯然也料到楊逸會有此一問,拿出一封信道:“那是因為你父親臨走之前交給了我一封信,信上記載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楊逸接過信一看,確實是楊戰(zhàn)天的筆跡,上面和林峰剛剛說的一模一樣。
“那關(guān)于我母親呢?”收好信,楊逸問道。
聞言,林峰平靜道:“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當(dāng)年她隨著你父親回到天海城時已經(jīng)懷了你……”
話到這,林峰語氣一頓,表情肅穆了起來:“不過當(dāng)年在生下你之后,有一伙人降臨天海城,聽起來像是你母親的族人,那伙人實力之強令人難以估量,當(dāng)時記得有一位宗門的長老途經(jīng)天海城,看不過眼說了一句話,其中一人瞪了那長老一眼,那長老就直接灰飛煙滅了……”
“最后是不是那伙人準(zhǔn)備滅了我們楊家,但最后卻被我母親阻止了,代價便是我母親跟著他們走了?”楊逸目光閃爍的道。
“沒錯,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聽到這,楊逸本來激蕩的心情一下子平靜了下來,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他沒想到前世看到過的那種略帶狗血的劇情現(xiàn)在卻切實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看來我父親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嗎!”已母親那樣的家世,父親既然能夠追到她,想來兩人之間也有著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什么?”看到楊逸嘀咕的樣子,林峰疑惑的道。
聞言,楊逸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么,那么林叔知道是誰埋伏我父親的嗎?”
聽到這話,林峰神情一肅,道:“確切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懷疑這件事和楊戰(zhàn)燁拖不了干系,你父親和我說過,那些埋伏他的人是想要他交出什么東西,我暗暗觀察過楊戰(zhàn)燁,發(fā)現(xiàn)自你父親失蹤后,他好像在楊家中隱蔽的搜尋著什么,而且……”
“而且我們楊家還多了一些奇怪的人!”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