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打多了,冷飛厭自是知道自己用多少力氣,會把人打成什么樣子。那幾個人,都只是痛,只是很難受,疼到連昏迷都做不到。
就是疼昏迷了,又會被疼醒。
所以白毛黃毛還有其他幾位被打的,此刻都是眼睛睜得大大的,親眼看著假紋身男逃過了冷飛厭的毒手,并且很“感恩”的把淺野茜的欠條給燒了,還手一抖,把其它欠條,也都給燒了。
那可是他們吃飯的家伙。
成本,可是社團給他們的,社團是要有底薪給拿回去的。社團的資源,不是說拿就拿,說燒,就燒的。
憑什么他們就要挨打,他沒事兒?
這家伙的紋身居然都是假的,難不成,他是臥底?
以為混混圈內(nèi),大家的心思就都是單純的了么?抽同一包煙,睡同一張床,打同一場架,甚至去風(fēng)俗店,都是去找同一個小姐姐。
難道這就是一條心了么?
不,越看似簡單的關(guān)系中,稱兄道弟的網(wǎng)絡(luò)中,越是存在著不簡單。
假紋身男的腿,又一下子軟了。
他看向冷飛厭,再看向幾個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監(jiān)視著自己,用懷疑眼神看著自己的“兄弟”,他的心,懸了。
這一下子,他背上了幾千萬的債務(wù),這,怎么行啊。
“提醒你一下,他們這會兒動不了。如果你不想要擔債的話,可以讓他們說不出來話。只要他們說不出來話,怎么說,就都是你跟上面解釋的事兒了。”
“誰來背債務(wù),你可以選選誰平時跟你關(guān)系最不好的那一位?!?br/>
“至于我,你放心,只要你不提到我,我也保證不會主動說到你們?!?br/>
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他們讓淺野茜背上巨額債務(wù)多年,冷飛厭就讓他們也試一試背上巨額債務(wù)滋味兒。
挑撥?
如果關(guān)系足夠硬,是兄弟,他們就會齊心協(xié)力跟上面說明情況,然后把矛頭全部指向自己,再來找自己報復(fù)。
他不怕報復(fù),這就是練手。
他一個人來到櫻木,無牽無掛的,就是與全櫻木的黑勢力為敵,他也不懼怕。
他不是對自己一條命不在乎,而是他有這個實力,除非是實力比他要強。否則,他就沒有弱點,沒有牽絆,是無敵的存在。
若他們心不齊,兄弟只是口上說說,那結(jié)果就有很多種了。
要么假紋身男一個人背上所有債務(wù),要么假紋身男就做點什么,讓誰誰誰背上債務(wù),或者讓他們都背上債務(wù)。
他會怎么做,與他無關(guān),他走到淺野茜的身邊,蹲下身子,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這個女孩兒,太可憐了。
幸好自己路過救了她,否則她一個人,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要怎么活下去?
救她,也是在為自己積德,希望能早一點得到他的親人的消息。
抱著淺野茜,帶著小東西,三個家伙一起消失在了假紋身男的視線中。
假紋身男看著其他幾位那同仇敵愾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他不得不走向黃毛,在他瞪大的眼珠子中,將插在他耳朵上的刀片給取了下來。
“啊!”疼得黃毛又是一陣慘叫,只是他這慘叫并沒持續(xù)多久。
他的嘴里,進了某樣?xùn)|西,尖尖的,涼涼的,舌尖剛一觸碰,他那靈活柔軟的舌頭貌似就分岔了。
“唔唔唔!”
他疼得把舌頭伸直,結(jié)果一用力,尖尖的,涼涼的物品又在他的嘴里留下了幾道濃墨重彩的痕跡。
“噗”
一口血噴出,隨著血帶出來的還有幾片紅紅的肉,一塊彈簧刀的血紅刀片。
“唔唔唔唔唔……”黃毛用盡全身力氣,捂著自己的嘴,倒在地上,他再也發(fā)不出一聲可以發(fā)出完整字的音。
假紋身男看到這一幕,直皺眉頭,他的身體在顫抖,但他還是咬著牙,抿著嘴,從地上撿起了那血紅刀片。
捏著刀片,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白毛。
平時黃毛跟白毛的關(guān)系最后,隱隱也形成了他們幾人團伙中的老大老二之勢,如果黃毛遭殃了,那白毛也一定得一樣,否則他會告發(fā),會幫黃毛報仇的。
“你想做什么哇!不要國王,不要啊!”白毛的牙齒被打掉不少,說話透風(fēng),也說不清楚話。
他奮力的掙扎,可他比黃毛更慘,是身體傷最重的。
他出刀跟冷飛厭對了拳頭。
冷飛厭的拳頭打斷了他的刀,打在他的手上,他的整條手臂都骨折了。
飛出去的時候,小腦撞在了面包車的車身上,他的四肢不聽使喚。
一不做,二不休。
假紋身男把沾著黃毛血的刀片放進了白毛的嘴里。
白毛看到了黃毛的慘狀,吸取黃毛的教訓(xùn),他在刀片放進來時,便一動不動,讓刀片割傷他的口腔,努力長大嘴,讓刀片自行的在口腔中倒下。
沒有傷到舌頭,忍住痛,只讓刀片劃出一道小口子后便再無進展。
還沒等他多慶幸來著,假紋身男從車上拿了一瓶睡下來,捏開他的嘴,就往他的嘴里灌。
此刻在假紋身男的眼中,滿是瘋狂。不顧后果,不計成本的瘋狂。
白毛看著假紋身男的模樣,仿佛看到了他們曾經(jīng)去找一個欠債的要賬,那個時候,他們往那個欠債的人最終灌的,可是尿。
尿?。?br/>
?。∵@味道,這騷度,這臭的,這就是……尿啊。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瓶尿,還是他自己灑在瓶子里面的。
他們會準備一些惡心的東西,就是為了折磨那些不愿意還錢,還不愿意在新的欠債單上簽字畫押的可憐人們。
這一幕,很熟悉,每個月都會上演幾次,有的時候是他親子灌,有的時候,就是假紋身男。
沒想到今天,自己也被灌了。
液體進入到口中,他肯定是不想吞那尿的,想要吐,假紋身男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
這一套工具,他們可是準備的齊全,運用得多了,用起來也是相當熟練。
嘴里有了液體,那刀片自然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躺著。
液體的味道很難受,不能吞,可在口腔里,舌頭不時的感覺著,讓他十分作嘔。想要吐,也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