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你誤會我了,我現(xiàn)在對王亦柯沒有了當初的想法,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事情了嗎,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說你無論如何都會在我的身邊陪著我的?,F(xiàn)在我們才在哪里,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呢?”
余笙看著何顏寧,眼神受傷,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委屈求全,現(xiàn)在只是換成了這一切是何顏寧用來誤會她的籌碼。
“阿笙,我不是誤會你,我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理解你現(xiàn)在這么著急要備孕的準備,我們還年輕,完全可以再等個幾年的,你就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的著急嗎?”
何顏寧看著余笙,絲毫不愿意退步,似乎只要他退一步,余笙就從他的身邊離開一樣。
也許,王亦柯在余笙的心里,從來沒有離開過。
也許,他何顏寧,只是一個偶然出現(xiàn),又偶然解救了余笙的痛苦而已的替代品。
更悲慘的是,余笙現(xiàn)在似乎無論是對何顏寧還是王亦柯,都有了滿心的戒備。
“顏寧,我備孕,難道不好嗎?”
余笙看著何顏寧,聲音清冷,卻又帶著自己無盡的哀傷。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白冰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寶寶,只剩下余笙,不知道為何,余笙也只想要一個自己的寶寶。也許在余笙的心里不管是王亦柯還是何顏寧,至少自己的寶寶永遠是陪著自己的人。
“阿笙,難道我讓你這么沒有安全感嗎?”
何顏寧聲音受傷,看著余笙的眼神里也是滿滿的哀傷,他只是想要單純的愛著余笙,卻沒有想到在余笙的心底,她竟然連一個小孩子的地位都不曾給他。
“顏寧,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余笙試圖去拉著何顏寧的袖子,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拉不到,何顏寧一甩手就走到了房間里,只留下余笙站在客廳里,空氣里還帶著屬于何顏寧的味道,這份味道太過于熟悉,讓余笙怎么也忘不掉。
在那個陌生的午夜,也是這樣的味道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在她生病,無人照顧的時候,正是何顏寧一直陪伴。才會有了現(xiàn)在的余笙。
心底深處的感動順著她的心線,努力的爬升,似乎只要她再去努力一下,就可以拉著何顏寧的手,告訴他自己愛的人還是他。
可是這一次何顏寧卻沒有給余笙一個明白的答案。
緊閉的房門一直處在封鎖的狀態(tài),余笙站在門口,看著門,什么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她知道自己在說也是無意,再多的想法也是沒有用處。
“阿笙,你難道真的不在乎我嗎?”
坐在房間里的何顏寧,一下子癱軟在地攤上,房間是白冰的房間,粉色的少女氣息滿滿,著實與現(xiàn)在頹廢的他實在不符合。
“顏寧,你怎么不肯相信我呢,我對你是真心的啊。”
余笙走回客廳,從沙發(fā)上拿出手機,思索片刻,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了這一行字,只是很快的就又刪掉了。也許以后還會遇見,也許這一次是他們真的是第一次吵架。
為了備孕吵架。
余笙再一次回到何顏寧房間的門口,正準備敲門的時候,何顏寧卻一下子打開了門,兩個人恍然見面,好不尷尬。
“阿笙……”
何顏寧聲音清冷,看著眼前的余笙,眼眶通紅的模樣,著實心疼,清冷的聲音里也跟著滿是寵溺,繼續(xù)說道,“阿笙,我剛剛……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這么跟你說話,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是我錯了,你不要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看著何顏寧聲音里帶著哭音一般,余笙唇角微微勾起。
“顏寧,剛剛是我不好,那你也不好和我計較了好嗎,你要是不想有寶寶了,我們就暫時不要了,我等著你,只要你什么時候想要了,我們再要。那些藥我也不吃了,我真的不吃了,明天我就去報社報道上班?!?br/>
余笙也做出退路,她可不想看到何顏寧為了她焦頭爛額。
在她的心里,何顏寧的地位已經(jīng)比過了王亦柯,也許何顏寧沒有感覺,但是余笙知道自己心里所有想法。她想和何顏寧在一起,她想和何顏寧一生一世。
因為這是最簡單的小夢想,卻也是最難實現(xiàn)的一般。
“阿笙……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嗎?”
何顏寧聲音露出一絲竊喜,他所有的想法已經(jīng)在這里等到了所有的證實,余笙并不是不在意他,只是還沒有用上合適的法子。
“我說的是真的,那你也不要生氣了?!?br/>
余笙走上前一步,靠著何顏寧的面前,身高的差距明顯。
何顏寧的個頭正好抵達在余笙頭頂還要加上一個頭的位置,余笙抬起頭,眼睛里的星眸看著何顏寧,聲音微微竊喜,“阿笙,我們都不要生氣了?!?br/>
“我們結(jié)婚吧?!?br/>
何顏寧一把抱住余笙,只要是余笙同意,他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辦一場比鄭氏企業(yè)還要豪華的婚禮,因為他是何顏寧,因為他是唯一的何顏寧。
“傻瓜,我們還沒有訂婚啦。”
余笙抱住何顏寧的身板,笑著說道。
眸子里的星光帶著水意,也許只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沒有了寶寶,可是她的身邊還有何顏寧,還有白冰。
“好,那我們先訂婚怎么樣?”
何顏寧喜出望外,只要余笙答應(yīng)。
“好。我們訂婚?!?br/>
余笙點點頭,心底深處卻郝然升騰出一抹悲傷。
她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也許是過于緊張何顏寧,也許是對自己曾經(jīng)有了最美好的期盼,也許的也許,是因為王亦柯,可是這一切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余笙,也不再是過去的王亦柯。
她不再是那個暗戀王亦柯的小女孩,那般的天真,又那般的明媚。
“阿笙,答應(yīng)我,以后別離開我好嗎?”
何顏寧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他不怕自己的帝國一日轟塌,卻怕眼前的這個女人離開了自己的世界。
“好,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吧,以后我都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br/>
余笙鄭重的許諾,只是看著何顏寧的眸子多了一份期盼。
在期盼什么,她也說不清楚,直到沈淮安的母親找到了余笙。
春節(jié)過后,天氣漸漸回暖,H市的春天向來比別的城市來的更早一些,還沒有一個月,空氣里已經(jīng)有了花開百家的氣息。
余笙穿著白色的衛(wèi)衣和何顏寧走在街上,沈淮安的母親就迎面走了過來,路過余笙身邊的時候,側(cè)過頭看著余笙,直到走了兩步才停下身來,看著余笙的身影問道,“請問,你是余笙小姐嗎?”
“你是?”
余笙回過頭,看著沈淮安母親,張華,眸子不解的問道。
“我是淮安的媽媽?!?br/>
張華看到余笙轉(zhuǎn)過身來,唇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才朝著余笙走近,聲音清晰的傳到余笙的耳朵里,“我在淮安的手機上看到你和白冰的照片,所以剛剛才認出來?!?br/>
余笙只感覺到眼前一黑,順勢就倒了下來,幸好被身旁的何顏寧給接住。
“我這是在醫(yī)院嗎?”
余笙睜開眼就看到入眼的皆是白色,何顏寧坐在余笙的身邊很是安靜,看到余笙醒來,這才緊張的問道,“阿笙,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何顏寧很是緊張,通紅的眸子印證了他一夜未睡,一直陪伴在余笙的身邊,直到她醒過來。
“我……沒有關(guān)系啊,好像現(xiàn)在挺好的?!?br/>
余笙搖了搖頭,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不適。
“那就好,醫(yī)生說你最近太疲累了,還有點貧血,才會暈倒。”
“這樣啊,那沈淮安媽媽呢?”
余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旁的何顏寧,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急,“顏寧,你一直在這里啊?”
“對啊,你可把我嚇死了?!?br/>
何顏寧笑著解釋,這才讓余笙放心的靜靜地躺了下去,只要是張華沒有在這里等著她,她就可以暫時的放下沈淮安出事后,張媽來找她的緊張。
“別害怕,我在這里陪著你。”
何顏寧拉著余笙解釋道,他卻沒有告訴她,在余笙暈倒的時候,張華似乎很是滿意,就連何顏寧抱著余笙上了車都不肯放棄來數(shù)落余笙的機會。
好在余笙暈倒了,也給了她一點不小的驚訝,不然連何顏寧都不知道這個張華會對著余笙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
因為見過了太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要毀掉的人的緣故,何顏寧帶著余笙來到醫(yī)院后,就忙不迭地的派人調(diào)查了張華最近的行動資料,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除了訂購了一張一個星期飛往意大利斯佩羅的機票。
何顏寧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了,只要余笙愿意,他可以利用自己手上的機會,只要余笙愿意,他可以讓張華都不要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甚至是這個世界。
只是失去了唯一兒子的可憐女人,到底還是帶著一種罪惡和愧疚感一直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冰冷的世界里真的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無論她再去如何的努力,都是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