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被賜婚,心情郁結,鈕鈷祿氏看她郁郁寡歡,便吮許她出宮去上上香,順便散一下心。
晴兒身著漢服,帶著一名丫鬟和幾名侍衛(wèi)出了宮。晴兒上完香,便準備回宮,現(xiàn)在她也沒什么心情看風景。
坐在馬車里,晴兒閉著眼,不愿再想那些煩心的事。突然一陣晃動,晴兒趕緊扶住馬車,驚慌地問:“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小喜扶著晴兒下了馬車,才落地,兩人就嚇了一跳。帶來的侍衛(wèi)將站在他們前面,幾個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流氓堵著馬車,見到他們下來,全露出色瞇瞇的樣子。
“喲,今天運氣不錯,不止能得錢財,還有兩個小美人!”其中一人說道。
晴兒心中一驚,只怕是遇到土匪了。晴兒定下心神,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天子腳下也敢作亂,皇家的人你們也敢攔!”
“哈哈!老子就喜歡你們這種大家閨秀,細皮嫩肉的,小美人,跟了大爺我,吃香喝辣,逍遙自在,總比那大院強吧!”土匪頭子笑著說道,“兄弟們,上,男的全殺了,女的留下!”
一群土匪立刻沖了過來,晴兒和小丫鬟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那群土匪武功不錯,沒幾下,帶來的侍衛(wèi)死傷過半。一名侍衛(wèi)回頭大喊:“格格,你們快走!”
晴兒一聽這話,毫不遲疑地轉身就跑。
“哈哈,居然是個格格?!蓖练祟^子拿著大刀砍死一人,沖著另外的人說:“兄弟們,一個活口都不要留?!闭f完就向晴兒追去。
“小格格,不要怕??!”聽著后面?zhèn)鱽礅嵉穆曇?,晴兒拼了命的跑,可是還是覺得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而自己的體力在下降,速度慢了下來。晴兒感到很絕望,為什么,先是知道自己要嫁給那個富察皓禎,現(xiàn)在又要面臨這種情況,她究竟是做錯了什么?
“啊!”晴兒覺得腳下跘到了什么,重重的跌在地上。
“哈哈,格格跑不動了吧,來,我扶你起來?!鞭D眼,那土匪頭子就已經到了眼前,□著伸出手。晴兒坐在地上連連后退,大喊著:“救命啊!”
“哈哈,這荒郊野嶺,可沒人來救你,你就乖乖地跟我走!”土匪頭子伸出了手,晴兒絕望地閉上眼睛。
“啊……”晴兒閉著眼,卻沒感到那人的手摸上自己,反而聽到一陣凄厲地喊叫。晴兒睜開眼,眼前一花,一個青衣男子背對自己,一手拿劍,一手拿蕭。那人背對著晴兒,她看不見他的臉,但看著那挺拔的身影,卻感到安心。
“你是誰!敢管老子的事!”土匪頭子從地上爬起來,兇狠地說。
“沒辦法,你在哪不好,偏偏打擾了我的休息,不管也得管!”晴兒還是看不見那人的正面,卻覺得他的聲音充滿誘惑。
“臭小子,你是決定管這閑事了?”
“應該是的,”青衣男子低低地笑笑,“這姑娘都喊救命了,我豈能不管?!闭f完回頭看了一眼晴兒。晴兒只覺得心撲通直跳。這位公子好英俊。
“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土匪頭子沖了過來。男子笑了笑,沒動。
“公子小心?。 鼻鐑壕咀×诵?。
男子依舊自在地站在那,直到土匪頭子到了眼前,才出手。他將執(zhí)劍的左手背在身后,只用右手的蕭為武器。盡管只用一手,但還是很快就把土匪頭子打到在地。
“還要打嗎?”男子輕輕地笑笑。
土匪頭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咱們走著瞧!”說完站起來跑開了。
晴兒見那人走遠,松了口氣,紅著臉走過去,“晴兒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見到姑娘有難,出手相救是應該的!”
晴兒聽著那魅惑的聲音,臉更紅,即使有點害羞,還是仍不住問:“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待以后有機會,定當好好報答公子!”
“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更何況報答!”
晴兒笑笑:“公子如此正直,我也不好強求,但還是希望能知道公子的名字!”
“在下簫劍!”
晴兒愣了下,看著簫劍的俊臉,笑道:“所以公子身帶一蕭一劍,是來源于名字了!”
簫劍笑笑:“姑娘怎說是來源于名字,而不是名字來源于這支蕭和這把劍!”
晴兒看著簫劍挪揄的表情,羞紅了臉。簫劍看著眼前紅著臉的女子,眼里閃過一絲詭異。
“姑娘怎會獨身在此,而沒人陪伴?”
待簫劍提起,晴兒才驚醒:“糟了,我都忘了,我的丫鬟仆人為了掩護我逃走,還在那和歹徒周旋!”
看著驚慌的晴兒,簫劍柔聲說:“姑娘不要急,在下陪你去!”晴兒安定下來,柔聲道:“謝謝公子了!”
兩人來到原地,侍衛(wèi)躺了一地,簫劍過去探視,“都死了!”
“什么?”晴兒看到那么多尸體,感到毛骨悚然,細細看看,沒見小丫鬟的影子,看來是被抓去了。
“姑娘家在何處,看來只能在下送你回去了!”
聽到簫劍的話,晴兒心中感到欣喜,紅著臉點點頭。
兩人來到京城,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晴兒的心方才安定下來。
“姑娘家在何處?”簫劍問!
“這……”晴兒感到為難,總不能說自己是宮里的格格吧。而且,晴兒看了看身邊的簫劍,私心真的不愿意回宮。和這簫劍在一起真是自己,不僅武功好,還博學多才,一定出自豪門,要是早點認識他就好了。晴兒失落的想。
“姑娘可是怕有所不便?沒關系,我只把姑娘送到家門就好,不會讓人看見的。”
“不是的,我絕非嫌棄公子,只是我家……有點難以說清楚!”晴兒連忙說!
“喔?”簫劍挑眉詢問。晴兒覺得不應該這樣隱瞞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要說出自己的身份,這時卻被人聲打斷。
“晴兒?”
晴兒回頭,卻看見和嘉公主皺著眉看著自己。
胤禛遠遠地就看見晴兒和一個人站在那里,還以為看錯了,這晴格格不是應該在宮里的嗎?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是晴格格,而且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好眼熟。胤禛皺著眉想了會,猛地想起,是上次撞到自己的那個人。想到當時他的所作所為,胤禛感到很不舒服。
簫劍在很遠的時候就看到了胤禛,眼前一亮,故意湊近晴兒身邊說話,眼神卻偷偷看向胤禛,呵呵,他果然走過來了。突然,簫劍臉上的笑意散去,緊緊地盯著胤禛的肚子,他有身孕了!他居然懷了那個人的孩子!
“和嘉公……額,你怎么在這!”晴兒慌亂的說。
胤禛面無表情地看了簫劍一眼:“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么在這!”
晴兒慌亂的看看簫劍,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簫劍恢復笑容,看著胤禛說:“在下是在郊外看到這位姑娘的,她遇到劫匪,剛好被在下看到,出手幫忙!”
晴兒臉紅紅地說:“簫公子說的對,就是這樣?!?br/>
看著明顯陷入愛河的晴兒,胤禛心下冷笑:“劫匪?這天子腳下,怎會有劫匪,我怎么從沒聽過?!边@事情明明有古怪,會不會和這個簫劍有關!
“是真的,那些侍衛(wèi)都死了,小喜也被他們抓走了。”晴兒說。
胤禛心中疑慮更重,看向簫劍,簫劍回以一笑。胤禛斂下眉:“既是如此,我會讓人去查。珠玉,派人送晴姑娘回去?!?br/>
晴兒一聽這話,心中不愿,看向簫劍。
簫劍卻沒看她,依舊看著胤禛:“如此,就勞煩這位姑娘了。在下簫劍,不知可不可以知道姑娘芳名?”
胤禛沒理他,讓侍衛(wèi)將晴兒帶來下去。晴兒戀戀不舍地看看簫劍,發(fā)現(xiàn)他卻看著和嘉公主,心中一驚,更多的是酸味。咬咬唇,偷偷瞪了胤禛一眼,走了。
待晴兒一走,胤禛看向簫劍,兩人都沒說話。過了會,胤禛淡淡地說:“謝謝你的幫忙,告辭了!”
“可姑娘還沒告訴在下名字!”簫劍的聲音在后面響起。胤禛停住腳步,沒回頭,說道:“有必要嗎?”說完離開了。
簫劍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笑笑:“是沒必要,胤禛!”
宮里
“什么?京城里有劫匪?”胤礽不敢置信地問。
鈕鈷祿氏說:“這還能有假,你派人去查查,那些侍衛(wèi)都死了,晴兒要不是有人相助,只怕……”鈕鈷祿氏心疼的看了眼旁邊委屈的晴兒。
胤礽有點不敢置信,京城一向安寧,怎會有劫匪那么大膽,敢頂風作案,而且聽那晴兒說,她是亮明身份的,既是如此,就更不應該了。這事有蹊蹺。站在一旁的胤禩也皺眉。
“太皇太后先回去好了,朕會查清楚的!”先把這女人打發(fā)了再說。鈕鈷祿氏見他答應,方才帶著晴兒離開。
他們才一走,胤禛就來了。胤禩驚訝地問:“胤禛,你怎么來了?”自從胤禛懷孕以后,他就很少進宮了。
“我是來找二哥的!”
胤禩不高興地說:“有什么好說的!”胤禩倒是很高興:“小四怎么了?”
“二哥,你讓人去查查那個簫劍!”
看著胤禛嚴肅的臉,胤礽胤禩也不禁問:“那是誰?”
胤禛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們應該知道那個晴格格遇險的事了,就是那個簫劍救的她。我在街上遇到他們,總覺得這個簫劍不簡單。以前我就遇到過他一次,這人神出鬼沒,渾身散發(fā)著邪氣??次业难凵窆止值摹N铱傆X得他知道我的身份!”
胤禩訝異:“你以前見過他?還有,你說他知道你的身份,什么身份?”
胤禛道:“就見過一次。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他能看穿我的靈魂,知道我不是和嘉?!?br/>
胤礽胤禩吃驚地互看一眼。胤禩問:“難道是我們的哪個兄弟?”
胤禛搖頭:“我看不像!”
胤礽開口:“你放心,我會讓人去查的?!?br/>
胤禛點點頭,不知為何,見到那個人,總是覺得不安,向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似地。
“不要擔心!”胤禩握緊胤禛的手,胤禛對他笑笑,壓下心里的不安,應該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