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堯甩手走出廚房的時候,還不忘揮了揮手示意:“不許浪費!”
靠,居然糊成這樣還讓我吃完?!
平常聽童燕這個八卦女王爆料,陸柏堯?qū)ι磉叺呐榭墒且粩S千金啊,什么珠寶時裝都是一把把的來?,F(xiàn)在到了我這兒,連條魚都不肯放過,這個死摳死摳的賤人!
我對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叫罵道:“陸柏堯,你這個現(xiàn)代版的葛朗臺!摳死你算了!”
對于陸柏堯這種不要臉的人,對于這種話通常都是千年不變的回答,輕飄飄地甩了四個字:“多謝夸獎?!?br/>
夸獎你妹??!
我氣憤地看著陸柏堯,看了一會兒后,耳邊忽然聽到“滋滋滋”的聲音越來越重,發(fā)現(xiàn)剛剛忘了關(guān)火,現(xiàn)在鍋里哪里還看的到魚的蹤跡,完全就是一坨黑粑粑??!
今晚,不會真讓我把這坨黑粑粑全部吃完吧?
我趕緊將火關(guān)了,手忙腳亂地將魚從鍋里盛出來,不想動作太過劇烈,一下沒扶住鍋,一鍋熱油直接朝我腳上淋下來,而那坨黑粑粑也撲騰著到了地板上,重心不穩(wěn),我一下滑倒在地。
撕——
這酸爽勁爆!
這下子倒是不用擔心吃魚了,擔心的是我這只剛好沒多少再遭重創(chuàng)的腳啊!
我后知后覺地仰天長嘯:“啊——”
估計是我的叫聲太過慘烈,陸柏堯這家伙利索地一會就趕到了廚房。
而他倒了廚房之后,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板上,旁邊還有一只鍋,一灘油,和一坨根本看不清本來模樣的黑粑粑陪我一同倒在地上。
陸柏堯氣的不行,嘴上罵我罵得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為何物:“你這個笨女人,笨死你算了!腦子里裝的是豆腐渣嗎?這樣都能跌倒?!”
他大步走過來把我抱起來,直接朝臥室而去,將我放倒在床上,看了看我腳上被燙傷的傷口。所幸有一層紗布包裹著,滾燙的熱油淋在上面跟“油炸豬蹄”還是有著一定距離。
“你別動,我先打個電話。”陸柏堯拿出手機,忙亂的模樣甚至攜著幾分無措,“之洋,是我,我這出了點事,你帶著點治燙傷的藥過來?!标懓貓蛘f完后,隨后又迅速報上了這間公寓的地址。
陸柏堯打電話口中的那個“之洋”很快就到,我沒想到,竟是上次在陸柏堯家里見到的那個醫(yī)生,那個和張旭一樣,有著美麗背影的男人。
醫(yī)生見到我的一瞬,眼里帶著幾分驚訝之感,看著陸柏堯說道:“你說的那么急,我還以為是你受傷動不了了?!?br/>
陸柏堯此刻的一門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將那位醫(yī)生的欲言又止打斷:“先別說這個,你快過來幫她看看。她的腳先前就崴過,現(xiàn)在又被熱油燙了,我都不敢隨便移動?!?br/>
不敢?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柏堯,在我眼里他一向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如今卻用了“不敢”這個字眼。
察覺到我看過去的目光,陸柏堯直接狠狠瞪了我一眼:“你這只豬,怎么就不蠢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