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嗆死,一個噎死,緣分很深呀?!?33吐槽道,然后順利得了屏蔽大禮包。
233:“……”給個機會挽救一下啊喂!
“吃這么急干嘛,又沒有水,噎出個好歹可咋整?”這教訓的話一落,鳳小狐便眼淚汪汪的望了過來,駱十一繼續(xù)教訓的話便噎在了喉嚨,語氣緩和了不少。
無奈的將某狐伸向糕點的爪子拍開,都哽成這樣的還不忘吃。
“嗝,我怕你不等嗝,我啊。”賊心不死的繼續(xù)伸爪向糕點,又被拍開。
駱十一無語的看著她,“行了,剩下的到庵里再吃。”說著便將糕點包好收進了懷里。
鳳小狐擔心不等她這事,說起來還是原主妙逸的鍋。
妙逸無法入佛道,每日誦經(jīng)完成后便帶著鳳小狐往山里竄,一竄就竄到晚間才回庵里,時常玩脫了忘記時辰,每每也不招呼鳳小狐,看了天色便撒腿往庵里跑。
久而久之,鳳小狐對于妙逸不等她這事就有了心理陰影。
鳳小狐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盯著駱十一的胸脯猛瞅,緊接了頭上便挨了一記暴栗,吃疼的捂住腦袋。
“瞅啥瞅?”雖然知道這饞狐貍瞅的是糕點,但瞅的位置有點尷尬啊。
“走吧,回去了。”
無視掉鳳小狐不滿的眼神,撣掉緇衣上沾上的樹葉,往山上爬。
鳳小狐氣鼓鼓的跟在后面。
順便也解開了233的屏蔽,結(jié)果這貨一開口差點沒讓她又將他給屏蔽了。
“說什么不信,最后還不是去引靈庵了,口嫌體直!”
“唉等等等等,我是說你這做法特好,特正確,特英明!”感覺到駱十一瞬間而起的屏蔽心思,233立馬諂媚改口。
“我算是看明白了,節(jié)操這東西你從來都沒有。”駱十一吐槽道。
“主要隨宿主……不不不,我是說節(jié)操這東西我們系統(tǒng)都不要的!”
駱十一:“……”管理局其他系統(tǒng)哭暈在廁所沒?
……
時間流逝,日頭已爬上中空,斑駁的陽光透過枝椏落在身上暖洋洋的,鳳小狐此時早忘了之前的小情緒,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興起了還哼上兩句不成調(diào)的歌謠。
駱十一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妙逸是在山上跑慣的,爬山什么的自然不再話下。
可她不行,生前很少運動,稍微動一下就得氣喘吁吁。
上個位面江長淵也是習武之人,她附身后從乾坤宮到鳳棲宮便累的夠嗆,爬山可比那費力多了,可她現(xiàn)在竟然沒有一點疲乏,腰不酸腿不痛的感覺能再爬兩座山頭。
覺著奇怪便向233問了一下,廢柴系統(tǒng)果然也說不出所以然,最后兩人愉快的達成共識——歸功于修為,左右想不出其他原因。
引靈庵已經(jīng)能看得很清楚了,心中的危險感越來越強,詭異的是心里頭上山的念頭越發(fā)強烈了。
駱十一被這矛盾的感覺弄得一臉懵,這到底是會不會有危險???
鳳小狐此時也慢下腳步,輕松的神色漸漸沒了,回頭看了駱十一一眼,化作狐貍,飛快的往前竄。
“唉,小狐……”
駱十一見狀跑著跟了上去,她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呢,和鳳小狐分開可不得了。
“嘶——”
懷里突然蹦入紅色的一團,差點沒將她蹦翻在地,駱十一呲牙咧嘴忍著痛,抱緊了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小東西。
“怎么了?”剛還跑得那么歡呢,這會咋就抖上了?
“妖、妖氣,還有、還有大和尚。”鳳小狐抖得更兇了,“妙、妙逸,庵里出事了。”
不用鳳小狐說駱十一也知道了,因為不遠處的引靈庵突然爆發(fā)出耀目的金光,夾雜著聲如震雷的木魚聲。
“妖孽,休走!”
了無的聲音。
耀目的金光將整座引靈山籠罩。
沒想到了無修為如此高神,這等修為說是通天徹地也不為過吧?
駱十一抱緊鳳小狐,心中危機感更強,可上山的念頭也更強了,一時也不知道該上山還是下山。
“你這能力現(xiàn)在也不清楚是不是靠譜,還是先離開吧?!?33中肯的建議道。
駱十一也覺得應該這樣,現(xiàn)在情況不明,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尼姑還是別往上湊的好。
正要轉(zhuǎn)身下山,腦中卻收到一句微弱的傳音,“為師……快撐不住了,妙逸,逃下山去……重建……重建引靈庵……”
駱十一:“……”可以不答應嗎?
“不可以,這也是支線任務。”233見縫插針潑冷水。
“一個任務到底有幾個支線任務?”說好的修習佛經(jīng)呢?!
“這個不確定啊,總之是大于或等于一。”
駱十一:“……”
咦?腳下咋又空蕩蕩了?
“沒錯,你又一次升天了!”233說道,還加上了不知從哪搞來的悲壯bg
“咻”地一聲,駱十一郁悶的又一次被升天了,呸!去你的升天!
四周風景飛快的倒退,駱十一眼睜睜看著引靈庵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咚”地一聲五體投地式落地。
啊啊啊痛死了!
旁邊爆射出龐大金光的金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妙……妙逸……為師……不是叫你下山去嗎?
五體投地駱十一:“……”師父,說這話時你可以考慮先把我背上的手拿開。
“哈哈哈,笑死朕了,十一,你家便宜師父很好玩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槽!給個機會挽尊啊!”233在咆哮,將他屏蔽的駱十一是聽不見了。
金人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一臉訕訕的瞅著自己的金手,尷尬的縮了回去,“……失誤,哈哈,失誤。”
駱十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都疼,不敢動啊。
被她護在懷里的鳳小狐早暈了過去。
原來發(fā)出金光的大佬是妙逸師父啊,牛氣——駱十一如是想,下一秒她就瞅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
臥槽!又要干啥!五體投地一點都不好玩啊!
“施主快逃!”了無的聲音炸在耳邊,直將她炸的暈頭轉(zhuǎn)向。
“逃?桀桀桀。”
撲街的金人突然站了起來,周身金光被濃稠的黑霧寸寸吞噬,桀桀怪笑著,伸手一探。
駱十一身下金光便被黑霧吞噬,身子也不由自主飄向老尼那邊。
“咚!”
木魚聲傳來,將黑霧震開,駱十一身子往下一跌,下一秒又被黑霧托住往上一抬。
“咚!”
接下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駱十一就像被踢的毽子一樣,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金光黑霧換著玩她。
駱十一:“……”
大佬,你們直接干架行不行?不要拿我輩炮灰級人物當玩具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