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吃的接近尾聲,時夏和八田卻吵了起來。
“喂森嶋,你吃的醬也太多了吧?你這樣完全蓋住了火鍋本身的味道了??!”八田指著時夏面前的麻汁憤憤地指責(zé)道。
森嶋詫異地反問:“麻汁難道不是火鍋的靈魂嗎?如果要吃火鍋原本的味道,那么為什么要有麻汁的存在呢?”
“麻汁是用來調(diào)味的,你這樣不是調(diào)味,你完全就是在喝麻汁吧我說!”
“那照你這么說的話吃烤肉只要沾鹽就好了啊,醬汁也就失去存在的意義了?!?br/>
“我是在說火鍋你不要扯到烤肉??!而且我本來吃烤肉也就只沾鹽啊才不要醬汁。”
“……異端,你這是異端!”
“我只是口味清淡!”
“你那是老年人的吃法!”
眼看兩個人要吵起來了,草薙和冰室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停停停!越說越來勁了,吵什么吵!”
“就是,這種事都能吵起來,你們倆是小孩子嘛?”
“再說了,吃火鍋本來就不能沾太多麻汁,這不是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么?”
聞言,冰室一臉日了狗的表情看向了草薙,語氣復(fù)雜地說:“看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還是沒有達(dá)成一致?!?br/>
“啊,你這個烤肉醬汁派不要跟我這個烤肉沾鹽派的說話?!辈菟S擺擺手,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大度模樣。
“不,我認(rèn)為,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問題一定要分個勝負(fù)了?!北乙荒樥J(rèn)真地說道。
話題的發(fā)起者——森嶋時夏和八田美咲嘴角抽搐地看著擺出要決一死戰(zhàn)架勢的草薙和冰室,心里不約而同地吐槽:你們是小孩子嘛!
冰室和草薙兩個人對視了十秒,眼神交交匯間激出了一道噼里啪啦的火花。
“我隱約感覺,有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摈煲贿呎f著,一邊往嘴里塞了片羊肉——沾了厚厚的麻汁。
“伏見,你是醬汁派還是沾鹽派?”冰室最先向伏見發(fā)出了提問。
伏見慢條斯理地回答:“醬汁,鹽是什么鬼?!?br/>
“安娜,你吃烤肉沾醬汁還是沾鹽?”草薙將矛頭對準(zhǔn)了安娜。
“沾鹽!”可愛的小吃貨鼓著臉頰一臉萌萌噠地回答道,聽的時夏痛心疾首,當(dāng)即決定絕不要和安娜一起吃烤肉。
“赤司!我知道你是沾鹽派,你這個老年人?!北冶梢牡卣f道。
草薙看著黛:“黛老師?”
“哦,我是堅定的醬汁黨。”無視赤司犀利的眼神,黛泰然自若地回答道。
時夏和八田頭對著頭咬著耳朵:“我覺得我們發(fā)起了一個很無聊的話題?!?br/>
八田頗為贊成地點了點頭。
冰室還在繼續(xù)問:“淡島你呢?你不會也是沾鹽派吧?”
淡島冷然回答:“當(dāng)然不,我是醬汁派,如果在醬汁里加點紅豆醬那就更完美了?!?br/>
如果不是怕草薙當(dāng)場跟自己打起來,冰室一定會吐槽一句“你這個異端”,殊不知草薙心里也有一樣的想法。
看了一眼周防,草薙自信滿滿地說:“尊就不用問了,他一直都是沾鹽派。”
周防點了點頭,對草薙的說法表示了贊成。
“多多良呢?”冰室看向了一旁的十束。
后者笑瞇瞇地說:“我一般是沾了鹽之后再沾醬汁呢,雙重美味。”
一句話惹得冰室和草薙齊齊吐槽:“你才是異端!”
一旁數(shù)票數(shù)的時夏和八田再次對著頭嘀咕了一番之后,神色有些古怪地說:“排除十束哥這個異端,我們居然五比五平了誒,一半沾鹽吃一半沾醬汁?!?br/>
“等一下,我們明明有十二個人啊,漏了誰?”負(fù)責(zé)擺碗的八田一臉的茫然。
八田的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十秒鐘之后,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那個被遺漏的對象:“宗像,你是什么派的?”
宗像并沒有因為自己被遺漏而面露不悅,他摘下眼鏡擦了擦水汽之后淡然地說:“看來我是決定性的一票了呢?!?br/>
“我記得你是沾鹽派的?!敝芊榔沉怂谎邸?br/>
宗像微笑道:“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口味已經(jīng)改了,現(xiàn)在的我,是醬汁派的?!?br/>
“不是吧?你口味什么時候改的?”冰室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當(dāng)初他一直狠狠地嘲笑宗像周防草薙和赤司吃烤肉的口味簡直像老年人一樣。
看了一眼某個面露驚喜的少女,宗像戴上眼鏡,面色平靜卻語氣堅定地說:“就在剛才。”
“Yaho——”時夏少女開心地高呼一聲,隔著一個八田對伏見喊道,“伏見,快,givemefive——這是醬汁黨的勝利,是人類前進(jìn)的一大步!”
伏見推了推眼鏡嘴角抽了抽:“哪兒有那么夸張。”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地跟時夏擊了個掌。
周防看了看時夏,又看了看宗像,最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