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把車停在路邊,然后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這個女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怨恨,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就好像是要赴刑場的死囚一般。
“金小姐,我希望剛才這樣的鬧劇不會再有下次?!?br/>
“下次你會殺了我嗎?”
凌川笑了笑,然后讓人把她給弄上車。這一趟折騰下來,金粟蘭就變得相當?shù)睦仟N。本來因為從車上滾下來就摔得不輕,加上剛才被抓時的折騰,她的頭發(fā)和衣服都顯得有些零亂。
“金小姐,我提醒一下你,你是逃不出這個島的,所以不要做無用功?!?br/>
凌川的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她最后的幻想。逃不出去,那就意味著只能等死。陶以深那么費功夫的把她從深圳弄到南海,想來兩兄弟是有解不開的恩怨。那么,那個只認識三個月的男朋友會真的為了她自投羅網(wǎng)嗎?她沒有答案。
回到酒店,伊琳恭敬地站在門口。看到金粟蘭的狼狽樣,她下意識地看了凌川一眼。
“找點藥,把她身上的傷抹一抹?!?br/>
“是,凌助理?!?br/>
凌川又看了金粟蘭一眼,然后說:“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最好記住了。不然,只會自己吃虧?!?br/>
金粟蘭傻傻地站著,完全沒有反應。伊琳伸手扶了她,然后兩個人進了房間。
凌川跟下面的人交待了幾句,然后才離開酒店回陶家。陶以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電視的大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陶以洹的臉。
“大哥,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綁了她,我就會乖乖回去嗎?她不過是我才認識三個月的女人,你用她威脅不了我。”
“是嘛?”陶以深笑了笑,“這么說,我只好把這位金小姐扔到海里喂魚了。”
“對你來說,人命從來都不值錢。也是,你是望叢島上的王,陶先生,了不起的陶先生?!?br/>
“一周,我只保證這一周時間里金小姐活著,回不回來你自己決定?!?br/>
陶以深關掉了電視?;剡^頭,凌川就站在旁邊。
“都聽到了?”
“是?!?br/>
“讓下邊的人看好那個女人,在以洹回來之前,絕對不能出半點意外?!?br/>
凌川似乎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出了點意外。”
凌川簡單地說了一下回去路上的情況,也是他大意了,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敢跳車。
“她怎么樣?”
“四肢有擦傷,但不嚴重,我讓人給她上藥了。不過,她的情緒好像不太穩(wěn)定,可能是嚇著了?!?br/>
陶以深點點頭,然后朝凌川揮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夜色如水。
望叢島的夜晚從來都是這般美麗。金粟蘭蜷縮著身子坐在陽臺的藤椅里,任由海風吹亂她的發(fā)絲,而她只是把頭深深地埋在兩膝之間。身上的傷還有些許的疼痛,可是以刻那些疼痛都已經(jīng)無關緊要。或許再有幾天小命就沒了,父親、母親該有多么的傷心欲絕。最可悲的是,恐怕連她的尸首都找不到。
“小姐,外面涼,您已經(jīng)坐很久了。”
伊琳推開門出來,手上多了件外套。輕輕地幫她披上,然后默默地站在一邊。她連頭都沒有頭,只是保持那樣一個姿勢坐著。今晚那個叫陶以深的男人給了她最痛苦的一擊,所以現(xiàn)在身邊的人事都已經(jīng)無關緊要,反正她只是個被囚禁的人,又或者是個快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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