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沒想到您第一次做蛋糕,還挺有模有樣的”,阿正看著手忙腳亂的慕寒,忍不住笑著道。
他抬起頭,“是嗎?做的很好是不是?”滿臉都是被弄的是奶油印子。
連一向注重的發(fā)型,也變的繚亂遮在了眼前,卻依舊擋不住他劍眉星眸。
“做的挺好的,于小姐今晚一定會很開心~”
“今后我會讓她更開心,我要讓她永遠(yuǎn)開心!”
他眼神堅定,盯著蛋糕上的“我愛你”三個字目不轉(zhuǎn)睛。
保存好蛋糕,便架著車來到了莊園。莊園后面,已經(jīng)是一片花海。
江小羽走過來道:“主人,這全是按照您的要求種植的,全是于夢姐最喜歡的玫瑰。可是她卻看不到這些花,看不見您的深情了”
“看的到的”,阿正溫和的語氣說道。
聽完這話,江小羽一下就明白了,“是找到于夢姐了嗎?”
原本還有些悲傷的她,立馬洋溢著笑容。
見阿正點了點頭,她更是快要開心的跳起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隨后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那…那我可以回礦島嗎?”
“留在莊園擁有管家的位子和權(quán)力不好嗎?”
“留在莊園,我也不過是希望有一日能等到于夢姐回來。既然她現(xiàn)在在礦島,那我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
慕寒今日本就打算帶她回去照顧于夢,現(xiàn)在見她忠心耿耿,更是放心帶她回去了。
笑了笑,“那今晚便跟我們一起回礦島,你的于夢姐見到你,也一定會很開心”
“謝謝~謝謝主人~”
經(jīng)過一下午的忙碌,已經(jīng)扎滿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玫瑰花。
放在車內(nèi),精心裝扮了一番,香味撲鼻。
“真是太美,太浪漫了”,江小羽看著滿滿一車的玫瑰,忍不住驚嘆道。
阿正也有些震撼到了,卻不是被這玫瑰花,而是被慕寒的用心。
所有的玫瑰全是他一人親手選摘的,手上被玫瑰的刺扎出了許多傷口。
玫瑰是早在幾個月前就命江小羽開始種植了,或許幾個月前他就已經(jīng)不再懷疑,不再責(zé)怪于夢。
或許他從來就沒有懷疑,沒有責(zé)怪過她!
黃昏將至。
慕寒乘著電梯到了三樓,身上的白襯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熱水已經(jīng)放好了”,阿正在一旁道。
“嗯”
慕寒快步走向臥室,“還有一樣?xùn)|西準(zhǔn)備好了嗎?”
“已經(jīng)派人送來了”
“嗯”
這才放心的走進(jìn)浴室,舒適的泡了個澡。
隨后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頭發(fā)絲還在滴著水,胸前微敞,若隱若現(xiàn)結(jié)實的肌肉。
造型師已經(jīng)等候多時,衣物也一一擺放好,等著他來挑選。
“主人今天好帥啊”,江小羽像迷妹一樣,站在阿正身邊,忍不住夸贊道。
“今晚他要干的事兒更帥~”阿正回應(yīng)道。
兩人在一旁嘰里咕嚕說笑著,被慕寒斜瞪了一眼,這才安靜下來。
雖表面嚴(yán)肅,嘴角還是禁不住的笑了。
他盛裝出席,他滿心歡喜,他精心準(zhǔn)備,只為今晚。
只為與她長相守!
夜幕降臨,他們收拾完,也準(zhǔn)備啟程回礦島了。
島內(nèi),安靜如初。
奴隸區(qū)內(nèi)星星燈光,董浩坐在小木屋內(nèi)忐忑不安。
手里木棍在地上摩擦,快要被削尖。
他知道今晚會發(fā)生什么,卻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他很矛盾,卻做不了任何改變。
只能在木屋內(nèi)等著,等著……
于夢換了暖和的外套,對著門口的守衛(wèi)道:“我有些消化不良,出去走走”
守衛(wèi)見天快要黑了,問了一句,“需要我們跟著嗎?”
“不用了,我不去多遠(yuǎn),就前面的海邊上,過會兒也就回來了”
前面的海邊除了島內(nèi)有級別的人以外,其他人來不了的,加上慕寒有交代,一切聽于夢的差遣,守衛(wèi)們也才放她一人去。
走出大門,她四周看了一下。
他這么晚還沒回,應(yīng)該在外有要緊事吧,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或者會更晚才能回來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在海邊,星星點點的漁船布滿了那邊海洋。
漁船上的燈光在海浪上此起彼伏。
她放眼看去,沈行司的背影,是那樣的熟悉。
只是這里她來過不止一次,這次來,卻發(fā)現(xiàn)和往常不一樣。
像是被人靜心裝扮過,很浪漫的氛圍,讓這里那里顯的更加美好了。
是沈行司安排的嗎?她心里不禁懷疑。
長吸了一口氣,走近沈行司叫道:“行司”
沈行司回過頭,二話沒說,上前將她摟入了懷中。
緊緊的擁抱著,于夢感到很溫暖也很熟悉。懸在空中的手緩緩放下了,想要推開他,卻遲遲沒有。
“為什么騙我?為什么瞞著我蔓蔓的事?”
“我不想你不開心,不想你為這些事焦慮”
兩人慢慢松開,于夢看著他,“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晚知道難道就會開心了嗎?”
“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
“到底怎么回事?”
沈行司將自己知道的一面,以及婚禮那天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她。
他是相信于夢的,相信慕蔓蔓的死與她無關(guān)。
“為什么你相信我,而他卻不肯?”
“他有他的顧及~”
“顧及?”于夢突然覺得好笑,眼里泛著淚光。
自己最愛的人,卻是最不相信自己的人。
她走向海水邊,坐在高高的礁石上。
“可以幫我取一些樹葉來嗎?”
“你要做什么?”
“蔓蔓是我的好朋友,她死了,我卻還沒有悼念過她。我想將樹葉灑向這邊海洋,讓樹葉帶著我心事,告訴她,我很想她,是我對不起她~”
“我這就去給你尋來”
“嗯”
于夢看著眼前的大海,當(dāng)沈行司走后,她終于忍不住嘶聲痛哭。
沈行司看著她的背影,滿是憐愛與心疼。
他知道她在哭,他沒有選擇打擾她。他知道她的倔強(qiáng),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獨處的空間去發(fā)泄。
他彎著身子,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拾起飄落下來的樹葉。
時不時看向坐在海邊的她,回憶總是突然想起。
他想,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