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開始同情女上神了,周邊的男人沒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圖謀。
當然,這女上神也沒多喜歡他們也是了。
或者說,這是一場你懂我懂的游戲,關鍵時刻就看是誰棋高一著了。
面對狐貍精的撒嬌,女上神并不為所動。她將自己的手從江離的手中扯出,重新抓了一條狐貍尾巴抱在懷中,柔聲說道,“各中利害我會去跟易宸說的,至于放不放你走還是要看他自己,他下在你身上的禁制除了他自己誰也解不開?!?br/>
江離看著她:“包括你?”
女上神點頭:“包括我?!?br/>
狐貍精有些泄氣,頭上豎著的狐貍耳朵都趴了下來,耷拉著,看著垂頭又喪氣。
女上神見狀沒說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耷拉著的狐貍耳朵,算是無聲地安慰。
一人一狐相擁躺了許久,但是女上神終歸要回自己的宮殿。
她走的時候沈清云并沒有跟上,而是留在了這里。
沈清云直覺,這只狐貍不是個安分的,絕對要搞事情。
果不其然,在女上神走后沒多久,一只仙鶴停在了些宮殿的窗欞上。
仙鶴發(fā)出了一聲清亮的鶴鳴,江離從軟塌上坐起,穿好自己的衣服,去給那只鶴打開窗戶。
神界養(yǎng)了許多仙鶴,這沈清云知道,只是她比較好奇,這鶴怎么進來的?
仙鶴一進來落地直接化成了一個清秀的男子,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
他在江離身前跪下,“鶴嵐見過陛下?!?br/>
江離揮揮手,“起來吧?!?br/>
“如今妖界怎么樣了?”
鶴嵐站起來,聽到江離的問話仍舊微微躬著身子,十分恭敬,“妖界一切安好,并未有異動。”
江離點了點頭,“本尊那幾個部下呢?”
鶴嵐答道,“幾位將軍以為陛下閉關了,并未有什么動作?!?br/>
江離聞言冷笑一聲,不再說話,對著鶴嵐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于是鶴嵐重新變回仙鶴,從窗欞處飛走了。
鶴嵐走后,江離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外面,沈清云出了那個表里不一的宮殿后,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偌大的神界飄蕩著。
她心里有太多疑問了,比如,天帝好端端地為什么要捉妖皇?為了一統(tǒng)六界?
但是他應該不會不懂,此時神界若與妖界開戰(zhàn)絕對會死傷慘重,甚至會致使生靈涂炭。
還有,剛才那只仙鶴,看樣子他應該是妖界中人,居然能在這神界來去無影猶入無人之境,還能破了那個宮殿的結界跟江離傳達信息,也是個不簡單的啊。
至于女上神跟江離的關系,這一點沈清云倒是不甚好奇。
她只想知道,明明如今的女上神開起來對那個狐貍精并沒有很愛的樣子,后來怎么就突然墜神入魔了?
沈清云堅信,這一定是神界千萬年未能解開的謎語之一!
仗著沒人能看到自己,沈清云肆無忌憚地游蕩著,根本不看路想事情也想的十分投入,直到她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能跟她撞上的,還能把她撞得后退幾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體的,除了君瀾這神界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
沈清云抬起頭,一臉不善的看著君瀾,剛想出聲質問他就見他后退了兩步,面上還帶著一絲嫌棄之色,“一身狐騷味,去哪里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