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宣布,不止底下眾人意外,就連謝長鈺也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謝長歌還拿到了畫藝的冠軍。
不過,謝長鈺冷笑地勾了勾嘴角,謝長歌沒有將自己是庶女的事情說出來,只報了丞相府的謝小姐。誤導了不知內(nèi)情的人以為她就是丞相府的嫡小姐,真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盤。
不過,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喜聞樂見。
謝長歌身上的光環(huán)越多,那人才能看得起謝長歌。否則,她將兩人配在一起還要費些功夫,如此,卻是給她省了很多的事情。
上一輩子,她被孫品榮設計毀去的名聲,自己躲在丞相府的清風閣整日以淚洗面,哪里還敢出門?謝長歌也沒有收到半浮山莊宴會的邀請函。
兩人都沒有參加,所以,謝長鈺對于今日兩人都分別奪得了魁首的這個結(jié)果有些意外。
華箏看著謝長鈺笑道:“你這位庶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對于華箏的話,謝長鈺不置一否,淺笑著不說話。
看著畫藝那邊臺上的某人,眼神閃過一抹詭異。
畫藝臺上,謝長歌一襲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在空曠的臺上站著,一陣清風吹來帶動著薄煙沙輕輕飛舞,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飄逸優(yōu)雅,眉宇之間的笑意如同花仙子落入凡間,讓底下的一眾世家公子們看直了眼。
謝長歌此刻內(nèi)心很激動,她終于有機會光明正大地站在世人面前了。這下,不知丞相父親會看到她的價值,就連那人也應該會注意到自己吧!
想到這里,眼神朝臺上的慕容云看去,眼眸中隱隱流露出的一絲絲媚態(tài)。謝長歌本就生得極美,今日還是特意打扮了一番。
慕容云自然地看到了畫藝臺上那位剛剛晉升為魁首的女子朝自己拋媚眼,劍眉微挑,也是丞相府的女兒?
謝長歌深呼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F(xiàn)在有這么多世家小姐公子都在場,她一定要用最完美的姿態(tài),最出挑的禮儀。讓所有人都記住自己。
不可片刻,其他兩藝的比賽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角逐,冠軍也評比了出來?!艾F(xiàn)在有請幾位魁首上前臺來?!币恢弊谌髋赃叺哪俏环蜃?,此時宣布所有的魁首上臺領獎。
屆時,四位魁首在一眾人或嫉妒或羨慕的眼神中,緩緩朝前臺走去。
謝長歌緩緩走到謝長鈺身邊,壓低了聲音,“我的好妹妹,沒想到我們姐妹倆還真是有默契,一起成為此次魁首,相信父親會很高興的?!闭Z氣里,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得意與興奮。
謝長鈺心中啞然,她那個渣爹怎么會不開心呢?兩個女兒都獲得了魁首,這是青冥王朝前無古人的事情。不止她們兩個,連帶著,丞相府都會增光許多。別人說到丞相府的女兒,都會認為至少都是有才華的。就連丞相府,人家也會說丞相府教女有方,不止家世好,就連才華也是一等一的出眾。
謝長鈺甚至都能想象出她那個渣爹聽到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以及會說什么。就連謝長歌與孫品榮之前設計陷害的事情都會被他揭過。畢竟,謝他看中的是謝長歌身上能給他丞相府帶來多少的利益。
謝長歌現(xiàn)在晉升為畫藝魁首,在京城的閨閣小姐們之中也是相當有含金量的。至少,嫁入的府邸就不會比丞相府低。
畢竟,這是在半浮山莊的宴會中評選出來的。
謝長鈺幽深的眼眸掃過謝長歌,嘴角輕輕勾起,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越在意什么,毀了她在意的東西,這樣玩起來會更加有樂趣。就像謝長歌,她越在意名利,那么,她就讓她先嘗嘗名利的味道,再慢慢,將她一點一點拉下來。讓她眼看著自己最在意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離自己遠去那種心塞。
謝長歌此刻正沉浸在魁首的喜悅以及幻想的美好的未來之中,根本就沒有看到謝長鈺眼中的促狹。將身子挺得更加直,擺出最好的儀態(tài)。
她一定要得到丞相父親的看重以及信任!然后——將謝長鈺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她要她跪在地上低聲下氣地求她。
……
兩人并肩而行,心思各異地一齊朝著領獎的地方走去。
“沒想到丞相府兩位小姐都取得了冠軍,謝丞相教的好女兒啊!”為首的夫子淡淡道。
“不錯!”
這時,三公主、慕容湛以及慕容云還有楚晟睿也都從高臺上來到幾位魁首前面,顯然,幾人是為魁首頒獎的嘉賓了。
聽到這聲贊美,不止夫子,其他眾人也是一臉驚異。這位太子爺從來都不言吝色,話不多說的。這會兒居然開口稱贊了丞相府的兩位小姐。
看來。丞相府的兩位小姐是得了太子爺?shù)难哿恕?br/>
謝長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抹欣長的身影,眉眼之中都是帶著笑。等慕容云將屬于魁首的花環(huán)帶在謝長歌的頭頂時,謝長歌的雙頰早已飛上了兩抹紅暈,更是給謝長歌增添了幾分麗色,眉眼不可方物。
看著自己面前一臉迷戀地看著自己的謝長歌,慕容云的男兒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語氣溫柔地朝謝長歌道:“不知小姐芳名?”
聽到慕容云問自己的名諱,謝長歌內(nèi)心如同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聲音更是比方才溫柔了三分,似乎都要滴出水來!“臣女謝長歌?!?br/>
“謝長歌!”慕容云輕聲低喃,以前卻是沒有聽過。
眼前的男子,面容溫和,嘴角含笑,若是謝長歌仔細看定能發(fā)現(xiàn)那眼角的笑意未達眼底。
一直注意著謝長歌與慕容云的謝長鈺,此刻真想仰天大笑三聲,渣男渣女王八看綠豆,要看對眼了嗎?
想到前世這對狗男女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謝長鈺眼中恨意越來越濃,眼底的黑眸就像一個黑色漩渦,深不見底。謝長歌與慕容云倒影在里面的身影連帶著被無邊的漩渦卷入了最深處,永不翻身。
這一幕看在慕容湛的眼中,卻是以為眼前的小女子對慕容云有意思,慕容湛幽冽的眼神一縮。正在給謝長鈺帶花環(huán)的手微微一用力,花環(huán)就被牢牢地扣在了謝長鈺的頭上。
謝長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嘴角抽了抽。果然心思莫測難以捉摸,剛剛還平靜如水的臉色瞬間有種狂風暴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