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神龍也可以試試。”白雪瞇眼看著顧湘湘,似乎并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影響到心情?!叭绻阒佬盼锸鞘裁吹脑挕!?br/>
果然又提到信物了……
顧湘湘繼續(xù)冷笑,現(xiàn)在只要是和信物有關系的,她都非常的敏感。
“不就是‘所謂伊人’嗎?已經(jīng)被顧洪濤拿走了?!鳖櫹嫦鎴远ǖ恼f著,就連她自己都快要真的以為她帶著的‘所謂伊人’是真的了……
聽顧湘湘說起‘所謂伊人’,白雪卻搖了搖頭,“真正的信物怎么可能是一塊和田玉?如果‘所謂伊人’被一個乞丐拿著,是不是我們也得去跪拜那個乞丐?然后不管他說什么,我們都要做?”
“……”顧湘湘被白雪的話說的也是心頭一震,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而且,她越發(fā)的覺得,這個白雪,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見顧湘湘沉默下來了,白雪才又繼續(xù)道,“想知道真正的信物是什么嗎?”
“是什么?”顧湘湘下意識的反問一句,隨后腦袋里驀地靈光一閃,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就已經(jīng)脫口而出了,“難道是顧家的長孫?”
在顧湘湘的記憶里,關于顧家的事情,她大部分都是從湘平那里聽來的。
‘所謂伊人’的確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可如果‘所謂伊人’都不是信物,那么唯一可以算的上是信物的東西,大概也就是血緣了吧?
顧湘湘說的這話只不過是一個懷疑而已,她自己倒是沒有半點依據(jù)的。
然而她不會想到,當她說完顧家的長孫之后,原本好端端的坐在她身邊的白雪幾乎是在瞬間就起身,然后雙腿彎曲,直直的跪倒在顧湘湘的面前。
“白雪見過大小姐!”聲音鏗鏘,且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懷疑。
顧湘湘想,她是被他的動作給嚇到了。
有點發(fā)懵,顧湘湘愣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有些遲疑的開口,嗓音沙啞的厲害,“你是顧家的人?”
“早年白雪流落街頭,是大小姐的父親給了白雪一口飯吃,如今,也該是報恩的時候了。”白雪沒有起身,只是再次看向顧湘湘的時候,眼神更加的蠱惑人心。
“……”顧湘湘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就這樣看著跟前的白雪。
見他仍舊是一個女人身,聲音卻是個男兒,心中不免也一直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顧湘湘不開口,白雪就繼續(xù)道,“我本不打算出現(xiàn),不過也是受人所托,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保護你,然后趁機離開這個地方。”
“誰讓你來的?”顧湘湘挑眉,心底是足夠的冷靜。
潛移默化中,她處事的風格,也越來越有時燁的風格了。
“這個暫時不能說,不過你就不能先讓我起來?”白雪真覺得跪著累啊。
“額,那你起來吧?!鳖櫹嫦嫜凵褚活D,她還真沒工夫想白雪是不是跪著的,她剛才真的是被他的動作給嚇壞了……
白雪依言起來,本以為顧湘湘會十分有興趣的跟自己討論一下要怎么逃離這個鬼地方,結果沒想到他剛剛坐下,就見顧湘湘一個人皺著眉在那里發(fā)呆,半天也沒說什么正經(jīng)的話出來。
一看顧湘湘這猶豫不決的樣子,白雪也繃了臉,本來就不怎么有耐心,現(xiàn)在全被顧湘湘給搞砸了。
“想什么呢?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就不能打起精神來?顧湘湘我可告訴你,表面上我尊敬你叫你一聲大小姐,剛才磕頭這一次也只是為了報你父親的恩,跟你個人可沒有多大的誒關系。
你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沒有了,什么都被搶走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振作起來?我剛才聽樓下的傭人說你一個人在浴室里哭?哭你倒是哭的出來,到了真正應該面對真正應該想辦法的時候,你就這個熊樣?
你可真不像是顧家的子孫,等著那邊出來了你的DNA比對結果,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誰的種!”
……
前一秒還說你是我的大小姐,我要給你下跪……
轉眼下一秒就以前輩的姿態(tài)開罵。能干出來這種事情的,估計也就白雪了吧?
顧湘湘被白雪這一頓好罵,猶如當頭一棒,瞬間打散了她所有的擔憂和疑慮!
她定定的看著白雪,心里摸不透這個人的底細,但是第六感又非常強烈的告訴她,他應該不是什么壞人。
那么……
不管怎么說,先讓她離開這里再說!
至少,應該先離開顧洪濤……
顧湘湘咬緊了牙關,白雪說的對,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她只能孤注一擲!
到最后,看誰能夠豁出去一切!
可笑她還學會了猶豫和懷疑……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游走在生死的邊緣了,還用這里這些嗎?
“你之前說可以幫我恢復記憶,怎么做?”顧湘湘皺眉,看向白雪。
她一點也不介意他剛才對自己大聲的吼和諷刺,如果不是他,說不定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能想明白!
白雪一愣,他剛剛不是罵了顧湘湘一頓嗎?怎么她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好像還想通了一般?
暫時的反應也是慢了半拍,白雪干咳一聲,才道,“事實上,我是催眠師。我能催眠你,然后找回你曾經(jīng)的記憶?!?br/>
也正是因為他是催眠師,才能精準的把握顧湘湘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以他方才說的那些話,才能不偏不倚的正好戳到了顧湘湘的內心。
同樣也是這個原因,白雪才會被選中,到這里來幫助顧湘湘。
有一個催眠師在身邊,讓顧湘湘恢復記憶,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嗎?
顧湘湘其實也很想恢復記憶,可是她沒想到白雪的辦法竟然也是催眠,和當初蒲樹說的一樣。
“需要多長時間?”顧湘湘皺眉,內心有點震撼。
她還記得,蒲樹跟她說過,再一次實施催眠,可能對她的腦神經(jīng)造成傷害。
而現(xiàn)在的她,是一點也賭不起了……
“五個小時左右吧,如果你不配合,時間可能還會更長?!卑籽┛紤]了一下,這個時間還是從保守估計的,說不定實際會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