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兩位長老質問的目光,云常林額上直冒冷汗,這個他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明明都是經過篩選的,怎么會混進一個連上個擂臺都艱難的人。
正想怒聲發(fā)問,就看到那人掙扎著站起身來,當看清那人的臉時,云常林瞬間瞪大了眼。
傾月也是嘴巴微張地看著狼狽的周雨林。
神馬情況,這周雨林雖然人品不咋滴,但是實力不差呀,怎么現(xiàn)在像是個二級殘廢一樣,身體搖搖晃晃地連站都站不穩(wěn)。
氣喘吁吁,顯然飛身上擂臺耗費了她不少體力,現(xiàn)在還沒恢復過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看著周雨林那鞠摟的身體,很是不解。
感覺到那些火辣辣的目光,周雨林眼里的恨意更濃。
都怪顧傾月,都是這個賤人把她害成這樣的。
她也不知道在詭異森林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是暈迷著被人抬回來的,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一個廢物。
一身靈力盡失不說,就連體內的靈脈也被廢了。
從此再也不能修練靈力,她徹徹底底輪為了一個廢人。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身體比一個普通人還不如。
是顧傾月害的,一定是這個賤人在詭異森林里的時候對她下了毒手,才會把她變成這樣的。
傾月看著兩眼恨意迸射的周雨林,鼻息間嗅到了一股陰森寒冷的氣息,頓時明白了過來。
當初上周雨林身的那個戾鬼陰氣太重,已經超出了她身體的負荷,把她身體的底子都摧毀了。
嘴角勾勒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周雨林,你活該!
那如勝利者的笑意,簡直刺瞎了周雨林的雙眼,她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聲音里更是帶著無盡的恨意,“顧傾月,我殺了你?!?br/>
“就憑現(xiàn)在的你?”傾月很不屑,現(xiàn)在的周雨林,就抬一下手都難吧。
周雨林笑了,笑得有點癲狂,“哈哈哈……”
看著已經陷入瘋狂中的周雨林,傾月微微蹙起了眉,不對勁,這周雨林不對勁。
正想著,就感覺到一股黑色的氣體從她體內散發(fā)出來,并且漫延速度非???,沒一會兒就把整個擂臺都覆蓋。
今天風和日麗,輕風過處,那些黑煙飄散到了擂臺之下,雖然擴展范圍如此之大,吹到下面的時候已經很淡了。
但是這黑煙毒性太強,還是有不少被波及的人暈死了過去。
云常林見此大驚,抬手一揮,勁風驟起,將那些黑煙席卷上青天,這才免了更多人遇難。
“哈哈哈……”
擂臺上,周雨林還在癲狂地大笑著,“顧傾月,你終于……”死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周雨林那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雙眼驚恐地睜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
只見顧傾月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面前,冷目直射。
面色紅潤,唇紅齒白,哪里有半點中毒的樣子。
“你怎么……”
砰!
周雨林話才剛出口,傾月已經抬起腳狠狠地將她踹了下去。
好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在如此人群密集的地方放如此烈的毒,若不是她的身體經過小火的煉化,強悍程度已經超越了常人,對毒素的免疫能力也提高了不少,估計今天就真交待在這里了。
冷眼看著下方摔得頭破血流,此時已經暈過去的周雨林,傾月周身的氣息冷沉得足以滴出水來。
她不殺周雨林,對于一向高高在上的人來說,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茍延殘喘,受盡白眼。
一片混亂,這不是一場擂臺比試,而是一場鬧劇。
一場周雨林報復的鬧劇。
“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擂臺上來?!笔ヌ熳诘拈L老沉聲說著,那語氣,那態(tài)度,顯然是不滿傾月惹出來的禍。
不過畢竟是常年身處高位的人,自然不會在明面上為難顧傾月。
畢竟她閻凌君的人,他們不同意只會在暗中將人除去,絕不會放到明面上來。
一來會拂了閻凌君的面子,二來會得罪閻凌君。
主持人感覺到現(xiàn)場的怪異氣氛,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做,只能匆匆說了一句繼續(xù)。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抹倩麗的身影在半空中劃過一抹優(yōu)美的弧線,輕盈地落在了擂臺之上。
看著對面站著的江漫路,傾月雙眼微微一瞇。
馬勒戈壁的,今天是打擂臺呢,還是來報私仇的呢,瞧瞧江漫路那滿含殺氣的眼神,不比剛剛周雨林好多少。
司辰良一見上去的是江漫路,心瞬間就被提了起來。
剛剛周雨林下毒他就已經擔心不已,沒想到現(xiàn)在又上去一個江漫路。
他是知道江漫路就是前世的顧曼路的,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他的月兒會不會吃虧。
江漫路站在擂臺上,眼角瞥見司辰良眼里的擔憂,一瞬間心疼得無法呼吸。
這個她愛了兩世的男人,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眼里的憂色簡直刺痛了她的心。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欺騙而來的愛情,總是不長久。
只是,她得不到,顧傾月也休想得到!
江漫路的眼里,猛地迸出兩束恨意,抬手,二話沒說就朝著傾月攻去,快準狠,一出手就是殺招。
別人怕顧傾月,她可不怕。
對付戾鬼和對付人是不同的,顧傾月那些道行,對付戾鬼或許所向披靡,但是卻對人造不成任何攻擊。
這個世界,講究的是靈力,顧傾月一個不會靈力的廢物,嚇虎一下外行人還行,想嚇她?門都沒有!
靈力涌動,江漫路兩腳飛速走動,轉眼間就已經沖到了傾月面前,緊緊鎖住傾月的同時,凝聚了靈力的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原以為對付一個不會靈力的人,五成力量就能把她轟成渣,卻不想傾月只是風輕云淡地抬手,輕輕松松地就將她的手腕給抓住了。
并且一股強悍的力量迎面撲來,將她剛剛釋放出來的威壓給化解了。
江漫路瞬間睜大了眼,“你會靈力?”
這怎么可能,顧傾月不是沒有靈脈嗎,怎么可能修練靈力。傾月勾唇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