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名女人,當眾摸了一把。
這讓見過不少大場面,敢跟王者人物對著干的黃云,頓時狼狽不已,落荒而逃。
“哈哈……”
四周眾人見狀,一陣哄堂大笑。
“嗖!”
不過,下一刻,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黃云又快速沖了回來。
他出手如電,在妖艷店主額頭上彈了一指。
而后,轉身極速離去,遠遠傳來他的笑聲:“本公子的人生格言是,吃虧的事情從來不干。這一指,我們算是扯平了。”
“天殺的,小屁孩,你敢調戲老娘!”
風騷店主被彈的只翻白眼,腦袋嗡嗡炸響,當她回過神來,早已沒有了黃云的身影。
巨城內,主街道上人山人海,很是寬廣。
黃云來到一座名為千寶閣的樓宇中,將這些時日來所得到的獸丹,以及獸皮獸骨全部出售。
賺取到一萬兩千余塊靈道石后,他才心滿意足的向城中心走去。
準備找一家上好的酒樓,先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
“轟隆??!”
然而,就在這時,轟鳴震天。
整座街道都猛烈顫抖起來,就好似巨城之下藏著一頭洪荒兇獸,即將破開地表沖出來。
“前面的人,快快閃開,我的戰(zhàn)寵受驚了!”
隨即,就是一道無比驚恐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不過,街道上的各族生靈實在太多了,短時間內,又怎么可能盡數退開。
一時間,人仰馬翻,亂成一團,各種惶恐的尖叫聲響徹在巨城上空,凄厲無比。
黃云回頭望去,只見一頭長著麒麟腦袋,馬身子,非常雄壯的怪獸一路沖撞,向他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少年人,不想死,就快閃開!”
怪獸拉著一架戰(zhàn)車,此刻車上幾人神色驚恐無比,不斷地試圖控制怪獸停下來,但都于事無補。
“完了,那少年被嚇傻了,不知道躲閃了?!?br/>
“哎!多好的一條生命啊,看他樣子不過十五六歲吧,大把青春年華,就要命喪獸蹄之下了。”
街道四周,遠遠躲開的各族生靈,望著矗立在怪獸前方,一動不動的黃云,無不為他惋惜起來。
在他們看來,黃云現在想要閃開,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那頭怪獸速度實在太快了,轉瞬即至,沖到了黃云幾米開外。
“咦!他這個動作,是要干嘛?難不成還想徒手抵擋住麒麟馬的狂暴沖擊”
“哼!真是不自量力,這麒麟馬體內擁有一絲神獸麒麟的血脈,縱然是在幼年時期,但就算一堵這巨城的雄偉墻體,估計都能撞翻?!?br/>
“還真當自己是太古兇獸幼崽了,敢徒手拍向麒麟馬?!?br/>
“桀桀!人族嘛,往往都是這么狂妄自大,看熱鬧就行了,道兄跟他們較勁作甚?!?br/>
“轟隆??!”
地面狂顫,天搖地動。
就在各族生靈議論紛紛的同時,黃云兩只眸子中,麒麟馬的身影越來越旁大了。
那鋪天蓋地般的兇煞氣息,好似狂風驟雨,吹的黃云衣袍發(fā)絲狂舞。
但他始終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電光石火間,兩只金光燦燦的手掌,宛如怒龍出海。
轟隆一聲,裹挾陣陣風雷聲,拍在了麒麟馬那寬大而又猙獰的巨嘴之上。
“砰!”
雙掌齊出,足足八萬多斤力道,干脆利落,氣勢渾然天成。
縱然麒麟馬再怎么兇悍,也被黃云雙手拍的不斷向后倒退而去,轟隆一聲撞在了一座飛閣流丹的殿宇上。
殿宇墻體頓時裂開一條條恍如蜘蛛網般的裂縫。
不過,好在麒麟馬獸性平復了下來,戰(zhàn)車上的幾人也沒受到太大的傷害。
“什么……”
“這怎么可能,這小子真的徒手將麒麟馬拍飛了出去?!?br/>
“這他娘的真變態(tài),難道這家伙是某個太古遺種的子嗣,化成了人形而已?!?br/>
“不太像,太古遺種那些家伙生性高傲,根本就不屑人形,我看這孩子必是人族無疑?!?br/>
眾人震撼的同時,街道左邊一座大酒樓上,一名白胖的老者對黃云喊話了。
“呵呵!少年郎,你很不錯,若是不嫌棄,上來喝上兩杯?!?br/>
“這小子好福氣?。【尤槐换瘕堊谝幻L老看好,發(fā)出了邀請?!?br/>
“那可不咋滴,火龍宗傳承三千年,底蘊深厚無比,這小子要是能加入火龍宗,那是他天大的福緣。”
可是,就在眾人以為黃云會赴約時。
黃云卻是干脆利落的擺了擺手:“多謝老人家好意,我還有事情處理,就不勞煩你們了?!?br/>
“呵呵!好說,好說!”
火龍宗長老笑了笑,不過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陰冷。
“啥?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火龍宗長老的邀請,這小子是被麒麟馬撞傻了嗎?”
“哈哈!小朋友,火龍宗那幫家伙脾氣火爆,動不動就愛虐待一下弟子啥的,你不去赴約就對了?!?br/>
“來來,上來喝幾杯,我們好好聊聊?!?br/>
酒樓右邊,與火龍宗不對付的玄冰宗主事人。
是一個身材瘦小的老者,他一頭雪白的發(fā)絲,留著山羊胡須,站在酒樓上,笑瞇瞇的俯瞰著下方的黃云。
黃云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出來這兩宗門暗地里在較勁,所謂邀請自己喝幾杯,不過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隨意玩弄的棋子罷了。
要是自己真上去了,還指不定能不能活著離開。
這時,火龍宗與玄冰宗的雙方人馬開始打嘴仗了。
“玄清,你敢當著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我火龍宗虐待弟子,你今日要不給個說法,老夫豈會善罷甘休”
玄冰宗主事人玄清老者,冷笑一聲:“你不會善罷甘休那好啊,火晟,今日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吃飽了撐得,兩幫傻帽!”
黃云懶得理會他們,悠閑自在的向前方一座十幾層高的酒樓走去。
“啪!”
然而,就在這時,黃云身體猛的一僵,因為,他感覺到有一只手掌搭在了自己右肩上。
“小盆友,這么著急離開作甚隨老婆子上一趟不生不死樓,我們家小主人要要見你一面?!?br/>
黃云體內氣血狂涌向肩頭,想掙脫那只手掌,但他駭然的發(fā)現,在自己氣血如柱沖擊下,對方手掌居然紋絲不動。
“小盆友,老婆子喜歡聽話的孩子,不聽話,哏哏,是要受到懲罰的!”
“你們小主人是誰?”
黃云轉身,看見的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嫗,對方氣息極度隱晦,黃云感受不到真正境界,也不敢隨意施展天眼通,于是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
“想知道小主人是誰,跟老婆子上去不就見曉了你應該感到很幸運,我們家小主人可不是誰都能隨意見到的?!?br/>
話音猶在虛空流轉,黃云已經被老嫗抓住,身影一閃,雙雙消失在了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