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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09-10
巍峨壯闊的寧國皇宮矗立在寧國國都的中心,四周,高聳入云的城中墻將尊貴的寧國皇宮與普通的平民百姓隔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清波不敢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若是守護皇宮的侍衛(wèi)查問起來她根本無法回答,畢竟,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子側(cè)妃被皇上禁閉在龍池殿,又怎么可能會跑到宮外。
清波四下掃視一眼,側(cè)身一閃,進入離皇宮有一段距離的商鋪,這是一間專門賣女性飾品的商店,里面主要都是一些胭脂刺繡玉釵之類。
“我要見你家的主人!”清波早已經(jīng)易容成一個年齡蒼老的婦人的模樣,她從貼身的襦里拿出一塊令牌,直接遞給趴在柜臺上昏昏欲睡的掌柜的手上。
剎那間,原本眼神癡呆的掌柜似乎變了一個人,眼神精光四射,仔細(xì)的端倪著清波送過來的令牌,然后忽的轉(zhuǎn)身匆匆走進內(nèi)堂。
稍許,掌柜急急忙忙的走出來,恭恭敬敬的來到清波的面前,鞠躬著腰,伸手指向內(nèi)堂,“請!”
清波心中頓時一松,看來上官大哥給的令牌真的很有用。
出宮前,上官大哥送給自己一塊令牌,說不論什么時候只要將這塊令牌來到這個飾品商鋪,就會得到她想要的幫助。
希望真如上官大哥所說,清波心中一邊暗忖,一邊隨著飾品掌柜的走進內(nèi)堂。
內(nèi)堂簡單質(zhì)樸,迎面是一幅潑墨山水畫,兩旁分別擺著兩張黃木做成的八仙椅,角落處,一尊如若人高的青色釉繡銀絲的百花瓶中插著青色的不知名的花朵,步入其中,頓時嗅到陣陣清雅怡人的香味蔓溢屋里。
清波停住腳步,冰藍色的瞳眸盈盈流轉(zhuǎn),訝異四顧,奇怪,屋里的主人呢!
“貴客請坐,稍等?!闭乒竦牟恢獜氖裁吹胤脚醭鲆槐銡馑囊绲南丬?,送到八仙椅旁的桌上,然后就畢恭畢敬的站在八仙椅的后面。
“嗯?!鼻宀c一點頭,走到八仙椅前坐下,靜靜的等待著掌柜所說的主人來到。
只是,等待的時間卻嫌長了一些,三杯茶下肚,卻還沒有見到掌柜的主人來到,清波卻感覺肚子里有些腹脹,看來是喝多了。
“掌柜的,”清波臉色通紅,只慶幸戴了一張面具,看不出自己臉頰熾熱的模樣,“我……內(nèi)急!”自己有些坐不住了!
內(nèi)急!掌柜揚眉一挑,伸手指向一旁,“貴客出了這道門一直向里走去然后就到了?!?br/>
太好了!
清波暗暗松了一口氣,立即尋著掌柜所指的方向如離弦之箭般的跑去。
不料,沖出去的剎那,似乎感覺有什么東西被自己踩在腳底下,軟軟的,像棉花一樣,只是,情況緊急也來不細(xì)看,先沖過去再說了!
……
清波重新回到內(nèi)堂,卻見剛才還佇立在八仙椅后的掌柜已經(jīng)不見蹤影,唯見在潑墨山水畫下,一道英挺瀟灑的的身影冉冉而立。
清波走上前,正想說話,卻見那清秀雅倫的身影緩緩轉(zhuǎn)過來。
耶!
冰藍色的瞳眸驀然間睜的圓圓的,清波差些失控,這到底是怎么回情,她到處躲避著風(fēng)逝去,卻沒想到她居然主動的跑到風(fēng)逝去的面前。
看著風(fēng)逝去一身潔白如雪的衣服上鮮明的腳印,似被人狠狠的用腳踩過,臟污而刺目,清波想笑,卻又感覺唇齒間苦澀無比,一時間,只能呆呆的佇立在原地,
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在想?yún)s又什么都沒有想。
“茶花……”
眼前,相貌普通的老婦人,雖然容顏蒼老的不堪入目,但那雙熠光灼灼的冰藍色瞳眸卻如若旭日初升讓人心中生出無限的暖意與眷念。
“風(fēng)、逝、去?!卑腠?,清波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你怎么在這里?”那日,若非他與柳妙妙合計將自己強留下來,她又怎會中了柳妃娘娘的圈套,想至此,不禁恨得牙齒癢癢的。
“我一直都在這里?!憋L(fēng)逝去眸光愈加的溫柔如水。
一直都在這里,好溫暖又好溫柔的話語,聽著風(fēng)逝去的甜言蜜語,清波卻只想笑,這些柔情脈脈的話語,想他已經(jīng)不知道對哪些女子說過。
清波深吸一口氣,他,早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自己只想知道,上官大哥給自己的令牌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情!
“風(fēng)逝去?!闭灰姷剿麜r的驚訝悄然的隱于心扉,清波索性掀去遮住容顏的面具,“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風(fēng)逝去淡然一笑,“事情的經(jīng)過,還是由太子來說,身為臣子需要做的就是輔助太子。”
“可是……”清波想起剛才在書房外聽到柳妃與風(fēng)逝去、柳云蹤的話語,明明風(fēng)逝去就是幫助柳家,轉(zhuǎn)眼間,怎么會成為幫助太子。
但,她又怎么能如若傻瓜一樣的問出來!
清波決意還是等進宮后,才與上官大哥細(xì)說事情的經(jīng)過,想畢,急切道:“風(fēng)逝去,我要進宮?!?br/>
“臣已經(jīng)將側(cè)妃娘娘的消息派人去告知太子,相信太子很快就會趕過來?!憋L(fēng)逝去神色平靜無波,似在說著與已無關(guān)的事情,
上官大哥馬上就會過來,清波微微一怔,隨即,冰藍色的瞳眸掠過一抹驚喜,“你是說上官大哥馬上就過來!”
“在與烈妃娘娘見面之前,我已經(jīng)傳書給太子?!鄙袂閷庫o,眉目淡然,只是,那椎心刺骨的痛意早已經(jīng)融入風(fēng)逝去的血液中,痛,不痛,他已經(jīng)分不清。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贝藭r,清波感覺腦海里紛亂如麻絲相糾相纏,而她卻找不到那根能剝離那亂麻的源頭,“讓我靜一靜,好好的想一想?!?br/>
“是?!憋L(fēng)逝去恭恭敬敬道,應(yīng)聲退出內(nèi)堂。
屋里,只剩下清波獨自一人,怔怔的凝望著虛空,努力的理清著事實的真相。
“上官大哥?!鼻宀ㄠ哉Z,“是不是事情的真相其實你早就知道,隱瞞的只是我一人?!?br/>
這個問題原本她從來不曾想過,只是忽然見到她原以為是站在柳家那一邊的風(fēng)逝去,會成為這個飾品店的主人,才突然的起了疑惑之意。
“上官大哥,還有哪些事情你還在瞞著我?!鼻宀ǖ鸵?,突兀的感覺身體有些疲軟,仿佛積蓄已經(jīng)久的擔(dān)心與憂慮驟然間變成一團蛛絲般的密網(wǎng),將她緊緊的束縛,讓她想逃離卻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