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人字房,而人字房之中,所有人都在尋找那道聲源!
姚窕聽見人字房傳出這道聲音后,臉色閃過一絲好奇,隨即擺動著腰姿,走到高臺的邊緣,對著人字房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喊出高價,請問真元石是否充足?”
姚窕好話,周圍也傳出竊竊私語,不時有此類不屑的聲音傳出:“哼,人字房的那些垃圾,會拿得出如此巨價?肯定是想出風(fēng)頭罷了!”
“人字房的那些廢物,能拿得出如此龐大數(shù)目的真元石嗎?”無數(shù)鄙夷和猜忌聲不斷的響了起來,而高臺之上的姚窕,同樣一臉猜疑的神色,看著天字房。
看著如此喧鬧的場景,柏昊苦笑一聲,就把自己的虛戒直接取了下來,隨后右手用力一扔,那虛戒,就“嗖”的一聲,朝著站在高臺邊緣的姚窕直奔而去。
姚窕聽見破空聲,看見那黑色的虛戒后,臉上閃過一絲震驚,隨后單手一吸,那枚虛戒就到了自己的手中,抬起雙眼,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人字房,然后露出一識念,朝著那黑色的虛戒浸入而去。
黑色虛戒之上,那靈魂印記并沒有絲毫的阻擋,就讓姚窕的識念完全進入。進入虛戒之后,姚窕頓時震驚起來,山一般的真元石,真真實實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姚窕急忙退出識念,恭敬的對著人字房這個方向行了個禮,然后轉(zhuǎn)了個頭,對著四面八方道:“這位前輩可以競拍!”
完,姚窕手中的虛戒,就被一股無形的手,拘了回去。重新帶好戒指之后,柏昊感受著這巨大的變化。
質(zhì)問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響起的都是一陣陣吃驚的聲音,還是那句老話,有些人,就喜歡裝神秘……
天玄看著那能使靈臺清明的玉石,咬了咬牙,最終沒了下文。
“五百萬第一次!”
“五百萬第二次!”
“五百萬,成交!”姚窕完,就對著人字房這個方向了頭。
青玉過后,下面的競拍也異常激烈,而柏昊,看著一輪輪被拍賣了的法寶、丹藥、藥物等,也沒有再次競拍,因為,自己已經(jīng)沒了本錢?!拔灏偃f真元石,彈指一揮間就沒了,好像,太少了……”柏昊看著手中的青玉以及空空如也的虛戒,不由得嘆了口氣。
“噢?有這么多的殺氣!”柏昊感受著身邊的殺氣,隨后抬起頭,朝著天字房和地字房看了過去。而散發(fā)出殺氣的那些人,在感受到柏昊的目光后,紛紛收斂了殺氣。可是,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卻始終圍繞著自己,柏昊順著那道殺氣看去,隨即也苦笑一聲。因為這殺氣,是從天字七號房傳出來的。
“到時候,可別大水沖了龍王廟!”柏昊盯著七號房,笑著道。
就在柏昊要走出拍賣所的時候,姚窕突然沖半路一扭一扭的走了出來,隨后對著柏昊行了個禮,發(fā)出嬌媚的聲音:“前輩,不知能否邀請前輩前去喝一杯清茶?”
柏昊看著這嬌媚入骨的美人兒,臉上泛起一抹邪笑,發(fā)出沙啞的聲音道:“既然姚窕姐邀請,我怎能不去?不知能否一親芳澤!哈哈……”
一旁身穿紅衣的姚窕,聽見柏昊的話后,波濤忍不住抖動了幾下,心中也充滿了鄙夷,但口上卻笑著道:“前輩笑了,前輩怎能看得上我這身份低微的女子,前輩,請吧!”完,姚窕就扭動著腰姿,帶起路來。
柏昊搖頭笑了笑,也尋步跟上。但還未走到幾步,就出演了一場鬧劇……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拍賣廳的長路上,此時的人群還未散去,稀稀疏疏的人群來回走動,而議論聲也不停的響起,這議論得最多的是一個帶斗篷,穿披風(fēng)的神秘人,在人字房中以五百萬真元石的高價買走一塊寶貴的玉石。五百萬真元石雖然龐大,但還引不起眾人的議論,引起議論的是那男子,身懷如此巨財,竟然愿意龜縮在擁擠、破爛不堪的人字房之內(nèi),還有那枚漆黑色的虛戒!
感受到四周火辣辣的目光,柏昊對著前方帶路的姚窕開口道:“姚姑娘,不如他日在下再來拜訪,在下此刻有要事在身?!?br/>
姚窕聽見那沙啞難聽的聲音,也停住了腳步,微微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那嫉妒、羨慕的眼神,那無數(shù)眼神之中,還有著淡淡的殺氣,姚窕停頓一下之后,就扯出一抹笑容,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對著柏昊道:“那晚輩明日恭候前輩大駕,前輩,路上心哦……”完,姚窕帶著滿面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朝著房間的盡頭走去。
看著那即將要消失在眼前的姚窕,柏昊吞了把口水,對著姚窕傳音道:“肯定要心,不然把自己摔傷了,不就害我們姚窕姑娘擔(dān)心了嗎?”
遠處的姚窕聽見此話后,整個身體微微一震,隨后就加快腳步,快速消失在了柏昊的視線之內(nèi)。
一處拐角處,姚窕盯著那被斗篷遮臉的男子,自言自語道:“天下的男人,都是這番無恥!”
柏昊雙腳剛剛踏出交易所的大門,就感受到了一些異常!看著來往的人群,柏昊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眼神都有些飄忽,不時瞄向自己。
“有問題,看來,今天非苦戰(zhàn)一番了!”看著如此情景,柏昊絲毫沒有懼意,反而有些嗜血!
邁起腳步,毫不在意的朝著一處客棧走去。
走在人群之中,柏昊抿嘴而笑,一臉的淡然。走在道路上,柏昊突然腳步一停,下一刻,就消失在了道路之上,人已經(jīng)站空而立!
看著沒有刺殺成功的黑衣男子,柏昊笑道:“就這動作,好像還慢了!”完,柏昊在半空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那手持匕首的男子身前,右手伸出,一下捏斷了他的喉嚨!股股鮮血灑滿在地。
“殺!”人群中,不知是誰吼了一聲,頓時,走在大街之上的大部分人群,瞬間拔出武器,捏著法決,拿著法符,對著那身懷珍貴玉石的男子轟去。
“寒冰符!”
“烈陽符!”
……無數(shù)符紙朝著柏昊身上扔去,頓時,柏昊身體周圍充滿了寒冰、烈火、閃電等等,還有不少人拿著武器,運起真元,對著柏昊刺去!
柏昊看著這群跳梁丑,微微道:“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柏昊右手一抖,青龍長刀就握在手中,單刀沖入人群,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有數(shù)個修士喪命在刀下!
十步,十個動作,只見原本泛青的青龍被猩紅的鮮血染紅,而柏昊的手臂,也被染成鮮血紅色!
反看那地面,地面已經(jīng)被流淌的鮮血染紅,到處都是橫肢截體,無一活口!看著地面之上的尸體,柏昊眼中充滿了漠然,擦拭了下青龍之后,就抬步伐,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拐過彎,剛剛走完那充滿著尸體的大路。柏昊看著眼前的人群,自嘲的笑了笑:“看來,不大開殺戒是不行了!”
柏昊遠方,數(shù)十位身穿灰色長袍的修士排成一個隊形,手中空無一物。
數(shù)十位身穿灰色長袍的修士看見滿身鮮血的男子到來以后,中間的一位老者發(fā)令道:“結(jié),覆滅陣!”那老者完,數(shù)十修士鼓動出真元,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把柏昊團團圍住,然后全身的真元從天靈蓋沖出,聚集到了柏昊頭上空。
柏昊看著這些想殺人奪寶的修士結(jié)陣之后,就發(fā)現(xiàn)頭之上,有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柏昊連忙移動腳步,朝著被龐大真元籠罩著的范圍??墒?,柏昊一到范圍的邊緣處,就被一股**的真元給抵擋了回去!沖了幾個方向之后,任然依舊如此,沖不出去。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老者看著柏昊的窘態(tài),陰笑道:“你是跑不出去的!七十五位元嬰期修為以上的高手結(jié)陣,就算是合體期巔峰,恐怕也會被覆滅陣給覆滅!”
聽見老者的嘲笑,柏昊抬頭看著頭上越聚越多的真元,然后微微轉(zhuǎn)頭,輕蔑的對著老者道:“把七十五人的修為全部透支,融合在一起,然后瞬間一次性發(fā)出嗎?那威力,確實有恐怖……”
老者聽見那男子看破了覆滅陣的訣竅,也沒有在意,依舊笑道:“哈哈……那你還不快速速就擒!”
“唉,可惜……我的修為不止是合體期?!卑仃粚χ抢险哒劻丝跉?,隨后爆發(fā)出雄厚的真元,渡劫中期的氣勢,一滴不剩的完全展露出來!
恐怖如潮水的真元席卷而上,竟然硬生生的把這無形的真元壁給撼動了一下!
旁邊的老者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加大真元的輸出!終于,半空中那龐大的真元變成黑色之后,那老者就喊道:“覆滅!”
老者一喊,剩下的七十五位修士也紛紛吼道:“覆滅!”
“轟”,無比狂暴的能量對著柏昊的頭直劈而下!
而柏昊,看著那心悸的真元,眼睛一瞇,隨后伸出右手,對著天空一指:“層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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