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帶著臉上包裹成木乃伊的胖子來到葉璞的辦公室后,胖子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之前給瘦高個準(zhǔn)備的凳子上。
“説,你準(zhǔn)備怎么辦?”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璞,眼神充滿恨意。
“怎么辦?你不準(zhǔn)備把我告到校上去,讓我賠醫(yī)藥費(fèi)后卷鋪蓋走人?”葉璞冷笑。
“我沒那么無聊,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br/>
“你是不是想説你不會放過我?”
“呃……是的?!迸肿宇D了頓之后説道。
胖子傻眼了,本來在他的想法中葉璞一定會問什么事,然后他盛氣凌人的説句我們之間的賬不算完或者更狠的話。沒想到這家伙一語中的反而讓他措手不及。
“你他媽到了保衛(wèi)科還敢這么囂張,找死!”王建惱了,他從來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學(xué)生。
“王副主任?!?br/>
葉璞説話的時候順便給李軍打了個眼色。李軍會意,急忙跑過去攔住了王建。
葉璞知道他和這個胖子之間的梁子結(jié)下了,胖子敢這么囂張,那他一定有所依仗。葉璞不怕胖子的報復(fù),大不了帶著葉雨欣一走了之。可是王建就不一樣了,他有家室,怎么經(jīng)得起折騰。
“怎么?你還想打我?我就在這坐著,你要是不動手你就是我養(yǎng)的?”胖子在那不斷地刺激王建。
“操你媽。”
王建一把推開李軍,碩大的拳頭就要挨到胖子的臉時,被葉璞抓住了手腕。李軍瘦弱的身材經(jīng)不起王建推出去的那股大力,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行了,王副主任。這是我的事,你沒必要趟這趟渾水。”葉璞笑著説道。
“唉?!蓖踅ㄝp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小子,激將法用的不錯嘛?!?br/>
“多謝夸獎,嘶……”胖子的臉部剛剛舒展開就扯開了嘴角的傷,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傷痛都是眼前這位年輕人干的時,胖子不由得滿眼怒意。
“唉,你也是個可憐的人?!比~璞嘆息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迸肿雍鸬?。
嘴角白色的紗布已經(jīng)有斑斑血跡,胖子的這一聲大吼撕裂了傷口。
“你還不要我同情你,連笑都不敢笑的人難道不可以同情他嗎?”
“哎,你別動氣,古人都説了氣大傷身。你看你嘴角滲出的血了,就是對這句話最好的證明?!?br/>
“哎呀,你還想對我動手?你難道忘記是誰把你弄成如今這副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br/>
“唉。我要是你就早走了,在這不是找虐么?”
“噗”的一聲,胖子吐出一口鮮血,甚至連説話都懶得對葉璞説了,直接跑了。
李軍的眼睛一亮,剛才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次不戰(zhàn)而讓對方吐血,落荒而逃,這個葉主任越來越讓人佩服了。
“怎么回事?葉主任你對他動手了?”王建走進(jìn)來剛好看到胖子急匆匆的跑開了,嘴角還在滴血,便出聲問道。
“沒有,他自己吐得?!比~璞擺了擺手。
“他好端端的會自己吐血,你當(dāng)我傻?”王建一臉鄙夷的看著葉璞。
“不信的話,你問問李軍?!比~璞指了指一旁的李軍。當(dāng)看到王建詢問的眼神時,李軍連連diǎn頭。
我們這位王大漢一時間變得有diǎn蒙,不解的撓了撓頭發(fā)。
……
“咚咚咚”的敲門聲想起,驚醒了正在閉眼假寐的謝泰宏。伸手輕輕按了按太陽穴清醒一番后,他那渾濁的雙眼瞬間變得明亮犀利。
“進(jìn)來。”一個厚重的聲音傳出。
“咔啪”王武推門進(jìn)來,宏總查到了那個家伙的資料了。
“哦,拿過來看看?!敝x泰宏説道。
一分薄薄的紙上這樣記錄著:
姓名:葉璞
年齡:23歲
體重:70kg
身高:181
現(xiàn)在在江寧大學(xué)任保衛(wèi)科主任。有一個妹妹叫葉雨欣,就讀于江寧大學(xué)中文系。
“就這些?”謝泰宏皺眉。
“是的?!蓖跷鋎iǎn頭。
“他能當(dāng)上保衛(wèi)科主任有兩下子拳腳功夫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能打的董一龍無還手之力是不是有diǎn厲害過頭了?他之前是干什么的?”謝泰宏分析道。
“這個……沒有查到,就好像是江寧突然間出現(xiàn)了這么個人物一樣?!蓖跷湔h道。
“這就有diǎn奇怪了?你去看過董一龍和他手底下那些小子了嗎?他們傷勢的如何?”
“看過了,招招兇狠但并沒有斃命。就好像是故意手下留情?”王武説道。
其實(shí)有一diǎn王武沒有説出來,手底下一個兄弟的右手手骨全碎了,他看到時都被嚇了一跳。他很驕傲自負(fù),但是他覺得他做不到。
“哦?”謝泰宏有diǎn驚訝。
“董一龍説葉璞只是在他的腰部輕輕用了diǎn力導(dǎo)致他下半身暫時性失去知覺,并沒有下狠手?!蓖跷浣忉尩馈?br/>
“這小子有diǎn意思,看來他并不想與我們?yōu)閿场!敝x泰宏輕笑道。
“但是宋玉?”王武看了謝泰宏一眼,低聲説道。
“宋玉?這小子一天天沒個正經(jīng),平日里張狂慣了,把誰都不放在眼里,讓他受diǎn挫折是應(yīng)該的?!敝x泰宏頓了頓后説道:“你去看看宋玉那小子,他被人打了,我這個當(dāng)干爹的臉上也無光啊。他可能不會善罷干休,你到時候多勸勸他?!?br/>
“是?!?br/>
王武diǎn了diǎn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叮鈴鈴”的電話鈴聲想起,謝泰宏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宏總,對方正式向我宣戰(zhàn)了,我們是不是該有diǎn表示?況且這個項(xiàng)目我們投入的資金和精力都太大了,我們不能有任何的閃失?!?br/>
“是不是急了diǎn?”謝泰宏皺眉。
“哈哈,還是宏總小心謹(jǐn)慎吶,時間可不等人??!”對方譏笑道。
“説笑了,但是給他diǎn教訓(xùn)是應(yīng)該的?!?br/>
“你準(zhǔn)備怎么做?”對方問道。
“他不是有個女兒嗎?就拿她開刀?他女兒的人身安全和答應(yīng)咱們的條件孰輕孰重,他應(yīng)該比咱們清楚得多?!敝x泰宏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還是宏總老道啊。我在此先預(yù)祝宏總旗開得勝,就這樣?!睂Ψ綊炝穗娫?。
謝泰宏緊接著給王武打了個電話,并交代了一些事。
一場陰謀的序幕即將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