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張秘書的事件后,顧菲柔已經(jīng)確定賀國鋒與“暗影”不是一伙的,那么賀國鋒的哥哥賀國強,或許也并非“玉影”。
那么真正的“玉影”,會是誰呢?
顧菲柔盯上了z計劃的制定者,具體一些,她盯上了國安局二號人物李剛。
可是證據(jù)呢,顧菲柔需要證據(jù)。
顧菲柔準備進行秘密調(diào)查。
只不過她下一步的調(diào)查,不是為了完成z計劃,而是為了尋找到z計劃背后隱藏的問題。
要調(diào)查就需要人配合。顧菲柔現(xiàn)在勢單力薄,賀國鋒政委也處于危局之中,因此顧菲柔想與賀國鋒聯(lián)合起來,共同對付“暗影”。
顧菲柔將賀國鋒政委約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亮說清了自己的想法。
沉默了許久,賀政委開口道:“你說間諜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政委”,顧菲柔平靜地答到:“間諜組織‘暗影’的主要目的我現(xiàn)在也弄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公安局里有‘暗影’成員,他要掩蓋‘暗影’需要他掩蓋的東西?!?br/>
“什么東西?韓代表(顧菲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賀政委感到顧菲柔話中有話。
“賀政委,前一段時間你們是不是處理過徐然的尸體?而徐然,是國安局一直尋找的‘暗影’組織成員‘綠影’?!?br/>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徐然是在一個山崖下面發(fā)現(xiàn)的,他坐在一輛吉普車里,車墜下山崖,起了火,把他給燒死了?!?br/>
“賀政委,你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車上就他一個人嗎?”
“是的。”賀政委沉穩(wěn)地說著:“由于尸體被車內(nèi)的大火燒焦,我們無法根據(jù)面部表情或者指紋獲知死者的信息,只能從體型以及身上所攜帶的遺物判斷死者的身份。我本來不想那么快就下結(jié)論,因為事發(fā)蹊蹺,完全應該補充偵查,但不知道曲局長為什么非要那么迅速地做死亡結(jié)論,很反常。”
“賀政委,告訴你一個很確定的消息”,顧菲柔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徐然他沒有死,因為死者的遺物里有一顆假牙,而徐然根本就沒有假牙!”
徐然的假牙問題,是顧菲柔帶著欣妍三天三夜加班后的重大發(fā)現(xiàn)。這一發(fā)現(xiàn)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告訴國安局二號李剛。現(xiàn)在,顧菲柔既然對李剛有了懷疑,那就更不能告訴李剛了。
“我明白了”,賀政委點了點頭,“韓代表(顧菲柔),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判斷是什么,你認為這件事只與間諜組織‘暗影’有關(guān),或者說是與獲得某樣重要情報有關(guān)。但是,韓代表(顧菲柔),我告訴你,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事情絕沒有那么簡單??峙逻@還與我內(nèi)部的**有關(guān),與位置有關(guān),與權(quán)力有關(guān)。局中局往往掩飾著驚天的陰謀,而人是最重要的。對間諜組織‘暗影’而言,讓他們最需要的人得到最需要的位置遠遠比獲得幾份具體的情報要有價值得多。也許現(xiàn)在你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
“那我們分分工吧。”顧菲柔說道:“我去尋找真正的‘綠影’徐然。而你去排查公安局內(nèi)部?!?br/>
“好!”賀政委溫暖的大手與顧菲柔緊緊握在了一起。
就在顧菲柔到s市見賀國鋒政委之際,李云龍被調(diào)任“陣風”導彈艇艇長,率“陣風”導彈艇全體人員參加“使命”軍演。
“陣風”導彈艇是我國先進的導彈艇。它采用高速穿浪雙體造型設計,其橫截面具有明顯的雷達信號消減特征。艇上的導彈發(fā)射裝置設計成升降式,作戰(zhàn)使用時從艇內(nèi)升至艇體表面,航行時則降入艇體內(nèi)。其配備6管30毫米速射艦炮,最大射程8千米,對反艦導彈的攔截距離為4000米,主要用于近程反導防空。其最高射速達到發(fā)/分,火力十分密集,而其重量只有1噸,且最大備彈量達到2000發(fā),可對多批次目標進行持續(xù)攻擊,不僅可對空中目標進行攻擊,還可以打擊水面艦艇。其所使用的反艦導彈掠海飛行時采用高亞音速,當接近目標時則進行超音速飛行,并可進行蛇形機動飛行,以增加攔截的難度。該導彈的最大射程在150千米以上,采用中段指令修正加末端主動雷達制導,具備扇面發(fā)射、發(fā)射后不管、超視距攻擊及多目標攻擊能力。導彈彈長6。56米,翼展1。18米,彈翼折疊后為0。58米,彈徑0。36米,全重830千克,戰(zhàn)斗部為重165千克的半穿甲彈頭,采用了延時觸發(fā)引信,單發(fā)命中率為95%以上。
“陣風”導彈艇一參加軍演,顧菲柔就盯上了“海獅”驅(qū)逐艦。
按照“使命”軍演紅軍總指揮李達康的部署,“陣風”導彈艇應該與紅軍的驅(qū)護編隊匯合,共同與藍方編隊在海上決戰(zhàn)。但是李云龍不認同這種作戰(zhàn)方案,他認為海上決戰(zhàn)是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消耗戰(zhàn),毫無創(chuàng)新可言,而戰(zhàn)爭靠的是出奇制勝。何況海上決戰(zhàn)這種老掉牙的直接對決方法必為藍軍總指揮高育良所熟悉,如果以此制定作戰(zhàn)計劃很容易被高育良猜中,從而讓紅軍吃苦頭。
于是李云龍想出了一個新的計劃:就是紅軍的主力避開藍軍海上編隊的鋒芒,直插藍軍的腹地——蛙港,因為這是最出人意料的地方。蛙港是藍軍的油料補給基地,沒有了蛙港的油料,藍軍艦艇再多,很快也會因為沒油而趴窩。
要順利攻取蛙港,必須解決兩個問題:一、藍軍海上編隊回防怎么辦?一旦藍軍海上編隊在紅軍主力攻克蛙港前回防到位,紅軍主力必然陷入蛙港岸防兵與藍方海上編隊的夾擊之中,很危險;二、紅軍大本營的安全問題。紅軍主力攻擊蛙港,一旦高育良采用圍魏救趙的戰(zhàn)術(shù),放棄回防蛙港的念頭,反而徑直奔向紅軍大本營“f”島,怎么辦?
前一個問題的解決,主要靠紅軍的潛艇與掃雷艦。紅軍潛艇在藍軍海上編隊回防的過程中襲擾,將給予藍軍以重大殺傷。而紅軍掃雷艦則在藍軍回防的必經(jīng)航線上布設水雷,如果藍軍不掃雷,將會傷亡慘重,如果藍軍掃雷,將會嚴重減緩藍軍海上編隊回防的速度,為紅軍主力奪取蛙港贏得時間。
后一個問題的處理,就交給李云龍了。
李云龍經(jīng)過分析認定:對紅軍大本營最具威脅的藍軍艦艇,是“海獅”驅(qū)逐艦。該艦號稱戰(zhàn)斗能力最強的艦艇,其艦射對地攻擊導彈飛行速度快,在航行中采用慣性制導加地形匹配或衛(wèi)星全球定位修正制導,可以自動調(diào)整高度和速度進行攻擊。導彈表層有吸收雷達波的涂層,具有隱身飛行性能,雷達很難探測到飛行的該導彈,因為該導彈有著較小的雷達橫截面,并且飛行高度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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