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別管他,他就是個蠢貨?!蔽骼锼剐χ鴮Χ蛏f。
厄莎則感到窘迫極了,她當然明白詹姆剛剛那種行為的含義是什么。
這時,她忽然發(fā)現(xiàn)西里斯正在牢牢地盯著禁林深處的一點。
“你在看什么?”厄莎低下頭看向茂密的禁林問道。
西里斯突然坐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開始下降高度,最后降落到了一棵巨大槐樹的枝杈上。
“看見那邊了嗎?”他輕聲在厄莎的耳邊說道。
厄莎睜大眼,突然看到了西里斯想要她看的東西。
“噢。”她輕聲發(fā)出一聲驚嘆。
一只渾身雪白,姿態(tài)優(yōu)雅的生物正在森林的深處漫步。它似乎沒有注意到厄莎和西里斯的存在。
“獨角獸?!倍蛏硢〉氐吐曊f。
她的眼睛幾乎無法從那只美麗的生物上移開。她曾經(jīng)去過很多人跡罕至的森林,但是她都從未見過獨角獸。據(jù)說只有真正歷史悠久,充滿了魔力的純潔之地才會有這種生物出沒。
她忍不住從樹杈上爬下,輕快地跳到了地面上。
“什么——等等!”西里斯趕緊也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看到厄莎正沉醉地注視著那只獨角獸,然后緩緩地向它靠近。
“小心一點。”西里斯提醒道。
厄莎微微點頭,然后用極可能輕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只獨角獸。
這時,它突然感受到了厄莎的存在,高高地揚起了它美麗的頭顱,一雙寶石般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厄莎。
“沒關系的,我不會傷害你?!倍蛏剜卣f道。
她來到獨角獸面前,慢慢向獨角獸伸出了手。
獨角獸并沒有躲開,反而默默地低下頭,像是在邀請她撫摸自己。
厄莎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它螺旋狀的角上。溫熱光滑的觸感從她的手心中傳來,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突然,獨角獸從鼻子里噴出一口熱氣,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
“看樣子它不喜歡我。”走到厄莎身后的西里斯輕笑著說。
“獨角獸都不喜歡男孩子。”厄莎微笑著輕聲說,然后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獨角獸頭顱,“別怕,他是我的朋友,他不會傷害你的?!?br/>
“性別歧視?!蔽骼锼沟吐暪緡伒?,不過他還是識趣地向后退了一步。
這時,厄莎突然注意到獨角獸背側(cè)扎了一根東西。
“這是什么?”她皺眉說道。
“看上去像是一根硬刺?!蔽骼锼乖谒陷p聲回答,“不,等下……那好像是一支箭?”
沒錯,那確實是一支箭,不過卻是一支斷了一半的箭。
厄莎倒抽一口冷氣。她認出那支箭和那天刺中自己的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那支箭。獨角獸立刻發(fā)出痛苦的鳴叫,四蹄不安分地跺了跺。
“別怕,”她趕緊說道,“我只是想幫幫你。”
她仔細地看了看獨角獸的傷口,發(fā)現(xiàn)箭扎得并不深,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箭上的毒。也許是因為獨角獸的抵抗力驚人,所以毒藥并沒有立刻發(fā)作——不過這也是時間問題罷了。
厄莎從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瓶藥水,灑在了獨角獸的傷口附近。
西里斯有點驚訝地看著她的舉動,“你不會身上一直帶著魔藥吧?”
厄莎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習慣這樣了?!彼鋈晦D(zhuǎn)頭看向西里斯,“幫我一下,布萊克先生?!?br/>
“幫你什么?”
“幫我把那支箭拔.出來?!倍蛏f,“我會安撫著它,轉(zhuǎn)移它的注意力,你就趁機把那支箭拔掉,記得動作要快?!?br/>
西里斯深吸一口氣,“好吧。就這么干?!?br/>
厄莎撫摸著獨角獸的頭顱,溫柔地輕聲呢喃著,“看著我……沒關系的,你很快就會好起來?!?br/>
西里斯特意繞了一圈,躡手躡腳地向獨角獸靠近。
這時,獨角獸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身體就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似的搖晃了幾下。
“毒藥發(fā)作了?!倍蛏p聲說,“我們得快點?!?br/>
大概是因為毒性發(fā)作的緣故,獨角獸并沒有留意到西里斯的靠近。
“……就是這樣。”西里斯用極輕的聲音嘀咕道,“現(xiàn)在我要幫你把箭取出來……你最好別試圖踢我,寶貝兒。”
然后他和厄莎匆匆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厄莎輕輕撫摸著獨角獸的鬃毛,然后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幾秒鐘后,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哀鳴,西里斯終于成功地拔出了那支箭。
好在厄莎的魔藥起到了作用,獨角獸的血并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噴涌而出,而是緩緩地滲出了一點之后便立刻止住了。
受到了驚嚇的獨角獸打了個響鼻,轉(zhuǎn)過身跑掉了。
“連一句感謝也沒有?”西里斯舉著那支剛剛拔出的箭,半開玩笑地沖著獨角獸的背影咕噥道。
“我想它會沒事的。”厄莎語氣異常柔和地說道。
等到獨角獸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西里斯和厄莎面面相覷了幾秒。
“現(xiàn)在怎么辦?”西里斯咧嘴笑著說,“我想你大概不想徒步走回去吧。”
自從發(fā)生上次那件事之后,厄莎當然不肯冒險在徒步走在禁林里,于是她只好重新坐到了西里斯的掃帚上。
他們平穩(wěn)地掠過禁林上空,最后又回到了湖邊的的空地那里。
“就在這里降落吧。”厄莎緊緊地抓著西里斯的衣襟說道。
西里斯毫不遲疑地回答:“既然你這么說,好吧?!彼室庠诳罩酗w快地旋轉(zhuǎn)了半圈,然后才向湖岸的方向俯沖而下。
突然的失重讓厄莎的臉色一陣發(fā)白,連尖叫都忘了發(fā)出。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掃帚桿,結果掃帚立刻失去了控制,將兩人同時從距離地面幾英尺高的地方摔了下去。
好在地面就是柔軟的草坪,而且西里斯及時地抱住了厄莎,所以他們兩個都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厄莎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冷灰色的眼睛責備性地瞪著西里斯。
“你差點把我們兩個都害死了!”
但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西里斯的表情有點古怪。他的臉頰正泛起紅暈,眼睛正瞥向微微偏下的地方。
厄莎低下頭,她猛然驚覺自己正俯身騎在在對方的身上。而她的衣領微微敞開,從西里斯的角度恰好能夠看到——
厄莎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動作迅速得就像被扎了屁股的兔子。她低著頭惱火地瞪著對方,可她的頭發(fā)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了柔和的紅色。
西里斯無辜地舉起雙手,清了清嗓子,聲音微啞地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別再那樣做了。”厄莎說。
“嗯……下次?”
厄莎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嘴唇微顫了一下,輕輕別過頭去。
“我的意思是,下次不準再帶著別人一起騎掃帚了,這樣太危險?!彼Z氣冷淡地說道。
“好吧,聽你的,格林小姐。”西里斯語氣輕松地說道,“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有其他人了?!?br/>
西里斯從地上爬起來,他轉(zhuǎn)頭看著厄莎,遲疑了一下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呃……你知道嗎?你的鼻子有點奇怪。”
厄莎立刻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剛剛的驚嚇讓她的臉又發(fā)生了變化。她連忙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果然,她的鼻子已經(jīng)變形成了一種可笑的圓頭型。
“見鬼的?!彼吐曋淞R了一句,但是她突然意識到在學生面前這樣說不太禮貌,于是她趕緊捂著鼻子,悶聲改口說道:“我該走了——明天見,布萊克先生?!?br/>
她模糊不清地嘀咕完這句,就轉(zhuǎn)身飛快地跑掉了。
第二天的魁地奇比賽前,厄莎在餐廳里被貝克姐妹堵住了。
“你當然是支持格蘭芬多隊的,是嗎?”她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
“呃……”厄莎遲疑了,“是吧?!?br/>
“好極了?!丙惿肿煲恍?,然后兩個女孩強行在她的臉上涂上了金紅色的油彩。
“那么你支持哪個隊員?”凱西舉起裝滿了徽章的盒子說道,“我們制作了印有所有隊員名字的徽章,戴在胸前它就會閃閃發(fā)亮,就連白天都能看得很清楚——”
“是的,我們這里有隊長詹姆·波特的徽章,他是最熱門的人選,當然還有詹森·阿克斯,他是最好的守門員……”麗莎念叨著隊員的名字說道。
厄莎目光落在盒子角落里的一枚徽章上,上面用粉紅色的花體字寫著“西里斯·布萊克”,旁邊還畫了一個心形。
“噢,西里斯是臨時出賽的,并不是正式隊員,所以我們只做了一打他的徽章?!眲P西說。
“不過已經(jīng)全都被搶光了?!丙惿荒樸裤降卣f道,“他可真受歡迎,不是嗎?”
凱西厭惡地皺了皺眉,“別告訴我你還在暗戀他。說起來,這枚徽章不會是你特意給自己留的吧?”
“當然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丙惿樇t著辯解道。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并不喜歡西里斯,她拿起那枚徽章別在了厄莎的衣襟上,小聲咕噥道:“這個給你吧,這可是最后一個了?!?br/>
等到貝克姐妹走后,厄莎趕緊試圖取下那枚徽章,可是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早安,格林小姐。”
該死的,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厄莎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早安,布萊克先生?!?br/>
西里斯走到厄莎的面前,他的視線微微下滑,恰好看到了厄莎胸前的那枚頗具少女風格的粉紅色徽章。
厄莎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把徽章蓋住,可是那枚見鬼的徽章卻尖叫著說道:“愛格蘭芬多,更愛西里斯·布萊克!”
西里斯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厄莎的頭發(fā)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變成了明亮的番茄色。
幾名路過的學生忍不住好奇地盯著他們兩個。
……老天。厄莎發(fā)誓這絕對是她人生中最羞恥的時刻了。
“哇哦。”西里斯感嘆似的說道,他的嘴角高高地翹起,笑著說道,“謝謝你這么支持我,格林小姐。”
厄莎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此刻一心只希望自己立刻消失在空氣中。
“唔,是的……不客氣?!彼龣C械式地回答。
就在這時,拯救厄莎的人忽然出現(xiàn)了。
厄莎第一次因為看到詹姆·波特而感到由衷的高興。就連他那頭亂糟糟的鳥窩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原來你在這兒,大腳板?!闭材芬恢皇执钌衔骼锼沟募绨?,氣喘吁吁地說道,他轉(zhuǎn)頭看向厄莎,露齒一笑,“噢!早上好,格林小姐。不介意我暫時借走他一小會兒吧?”
”當然,請便。”厄莎趕緊回答。在轉(zhuǎn)身離開之前,西里斯沖厄莎眨了一下眼睛,低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比缓笏愀材芬黄鹦ξ仉x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