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傳來一陣哄笑。首先站起來的是林大壯,“鄧專家,我們鄉(xiāng)下不比你們城里,女人只管生伢子,幫畜生懷孕的事,她們可干不了。大家說,是不是?”
“是!”人群里又是一陣轟笑。
周保生板著臉子,重重拍了一下臺,“笑什么笑?”
眾人見他發(fā)火,心里直發(fā)毛,立馬將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頓時,禾場上鴉雀無聲。
“鄧專家,我們都是粗人,你莫見怪,請你接著講!”周保生客客氣氣地說,鄧思文笑道:“抱歉啊各位,是我沒講清楚,讓大家誤會了。我的研究領域,是用科學的方法,讓動物們一次生下更多的寶寶?!?br/>
啥?牲口下崽也能控制?真的假的?眾人又開始交頭接耳了,但語氣里更多的是膜拜。
“現(xiàn)在我講得再多,也是空口講空話,希望大家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向你們證明科學的神奇!謝謝大家!”
鄧思文講完,向臺下鞠躬,大隊干部、畜牧組帶頭鼓掌,隊民們雖然慢了幾拍,但也被帶動起來了,現(xiàn)場氛圍十分熱烈。
隊里的歡迎大會結束后,余楠木主動邀請鄧思文去豬欄,可以取精的腳豬跟即將進入發(fā)情期的豬娘他都做了詳細的記載和標記,他這么做,自然是想試探鄧思文有幾斤幾兩。
一早上,畜牧組的人看起來很忙碌,不過都是在豬欄附近晃悠。這些家伙,不就是想看看鄧思文的本事嗎?陸晴川也不點破,跟鄧思文、余楠木一起進了22號欄。
余楠木進了欄,抱著兩手不動了。
陸晴川看過他的取精記錄,這頭腳豬最難搞,余楠木嘗試了三次,沒有一次成功的。所以,她昨天特地提示過鄧思文,很有可能取精的就是這頭豬。
有了準備的鄧思文卻進了7號豬娘欄,戴上一次性醫(yī)用膠手套,采用按摩手法,取了一些豬娘尿液。
這讓余楠木看不懂了,在心里暗暗嘀咕,玩那么多花樣頂個屁用,一看就是假把式。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鄧思文回到22號欄,開始擠壓腳豬的腹部,將尿液全部擠出來,接著又用溫水對腳豬的生殖器進行了清洗,再用酒精消毒。
22號好像非常享受那雙溫柔的手按摩,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鄧思文成功的取出了精液。
“還有兩把刷子嘛!”余楠木心服口不服,鄧思文笑道:“可能因為我是女的吧,異性相吸。”
好,那現(xiàn)在就讓你來個同性相斥,余楠木又把她帶去了16號豬娘欄,他花了大半年時間,才馴服這頭豬娘,絕不相信鄧思文能搞定它,抄著手站一旁,等著看好戲。
鄧思文慢慢地從16號走去,那頭大花豬看起來好像在低頭專心吃食,任由鄧思文的手在它屁股上游走。
就在鄧思文準備把精液注射進去時,那家伙后腳一撅,正要轉身沖過來,不料鄧思文眼疾手快,一針已經扎進了它屁股上。
暴怒的豬娘再次安靜下來,余楠木火了,大聲質問道,“你對它做了什么?”
“就是注射了一針鎮(zhèn)定劑而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鄧思文邊說邊將精液注射了進去,然后拍了拍豬娘的屁股,“第一次人工授精順利完成了?!?br/>
“你用鎮(zhèn)定劑什么本事?”余楠木想想就窩火,他花了那么久時間才攻克的問題,卻被人家一針就搞定了,他根本無法接受。
鄧思文笑道:“獸醫(yī)也是醫(yī)生,明明可以用先進的醫(yī)學技術提高效率,為什么要用落后的手法去磨嘰?”
一席話說得余楠木啞口無言,人家說得確實沒錯,人工授精技術原本就是高科技,為什么他就沒想過要用高科技技術來配套呢?
經過幾天的反思,余楠木再次敲開了實驗室的門。
陸晴川曉得他會來,對里頭努努嘴,“快進來吧,就等你了!”
實驗臺上擺有四份取樣,鄧思文把一份樣本放到了顯微鏡下,“你過來看一看這個精子成活率。”
余楠木半信半疑的伸過頭去,這一刻,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顯微鏡下竟然有那么多游走的小蝌蚪,太神奇了!
“體型正常、游得越快的小蝌蚪成活率越高。這是22號的,再讓我們看一下19號的?!编囁嘉挠职蚜硗庖环輼吮痉帕松蟻?,游得快的小蝌蚪明顯比前一份更多。
“這么說來,19號的種子更好?”在這之前,余楠木最不看好的就是19號。
鄧思文笑道:“當然?!?br/>
接著他們又觀察了另外兩份取樣,成活率都稍遜于19號。
還是高科技的東西管用,這次余楠木是心服口服了,虛心的向鄧思文求教,學到了很多更專業(yè)的科技知識,為他以后的人生道路打下了更堅實的基礎。
當然,這是后話了。有了他的全力配合,實驗進行得更順利了。
“小丫,你這枕頭風吹得真好!”陸晴川把割的鮮草抱進籮筐里,林小丫小臉一紅,“昨天沒把我嚇死,生怕楠木哥不高興呢!”
“他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實驗成功了,軍功章也有你的一半呢!”陸晴川說的是真心話,沒有余楠木的配合,鄧思文想要完成人工授精的研究很難。
兩人談著正經事,不料曹格里的那張臭嘴又欠抽了,神叨叨地往林小丫面前湊,“林小丫,莫怪我沒提醒你。現(xiàn)在余楠木跟姓鄧那女人天天在一塊兒,沒事還把房門關起來,說是在做實驗,哪個曉得他們在里頭實驗啥?就怕哪天豬崽子沒授出來,授出個人崽子來,你哭都來不及呢!”
林小丫杏眼一瞪,搬起一筐青草往他頭上扣去,“你以為楠木哥跟你一樣?他才不是這樣的人!以后再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曹格里熱臉貼了冷屁股,頂著一頭綠油油的青草,訥訥地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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