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就是許強不管張冬美,張冬美也會沒事。張冬美患了火山綜合癥,生命力比巨蟒還恐怖,難以殺死,就是心臟粉碎也不會死。就像上次林若曦那樣。
“我沒耍你,你我之間是公平交易?!焙谘滓惶栒f道。
“公平個屁!”許強大聲罵道。
“如果沒有我,你會有麻煩的?!焙谘滓惶柕馈?br/>
“哪里麻煩?”許強不信。
“你看她!”黑炎一號指的是張冬美。
張冬美迅速恢復(fù)傷勢,黑色火焰也愈來愈旺盛。最終,張冬美左眼猛地變成了金黃色!
火山綜合癥第一階段!
見狀,許強臉色大變,糟了,張冬美進入了火山綜合癥第一階段。如果不壓制,說不定就會進入第二階段,甚至脫離形態(tài)的第三階段。
吼!
張冬美左眼變成金色后,低吼一聲,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殺許強。她從地上彈起,旋即爆射向許強,手掌如刀,燃燒起了黑色火焰。與許強林若曦的黑色火焰不同,這個黑色火焰里面是一片片花瓣,看似美麗,卻蘊含著恐怖的殺傷力。
許強正要出手壓制,黑炎一號卻搶先一步出手,打出一枚繁復(fù)的符文,旋轉(zhuǎn)著轟擊在張冬美胸口上。
符文接觸胸口后,微微一震,便鉆進了她的體內(nèi)。結(jié)果,張冬美左眼里的金黃色光芒迅速暗淡,消失。
張冬美從火山綜合癥中解脫了出來,恢復(fù)正常。由于慣性,張冬美仍在奔跑,許強張開雙臂抱住她,以免她摔在地上。
此時,張冬美已然昏迷了過去。不過,身體各項數(shù)據(jù)一切正常。許強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說,張冬美活了下來。對于她,按照來說許強恨不得殺了她。這個女人與張帥三番五次想要殺了他。
可是,經(jīng)過那晚上的事情后,許強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又是張帥的女人。哎,麻煩。
“你付出一個百分點的同步率是值得的。沒有我的話,你就麻煩了?!焙谘滓惶柡俸傩Φ馈?br/>
“即便沒有你,我也會壓制下張冬美的?!爆F(xiàn)在許強有火種之心,完全可以壓制下張冬美,令她恢復(fù)正常。再說了,就是沒有火種之心,憑借此時他站在火山綜合癥第二階段也足以壓制下她。
“不管怎么樣說,你我交易已經(jīng)達成了。嘿嘿,許強,總有一天,你會與我徹底融合的?!焙谘滓惶柕馈?br/>
徹底融合,就是百分之百融合。許強臉色陰翳,一旦徹底融合,他就完蛋了。不過,另外一方面來講,許強也很想知道與黑炎一號徹底融合會是什么樣子。此刻,就這么強悍了,一旦融合會……
許強甩了甩腦袋,不去想這些?,F(xiàn)在麻煩的是他與黑炎一號融合的愈來愈深了,同步率已然達到百分之六!
繼續(xù)下去,就是地獄。
至于黑炎一號則非常高興與得意。果然,還是軟辦法好。這幾年,黑炎一號無時無刻不想吞噬許強??墒牵M展緩慢,足足三年,同步率才達到百分之二。而現(xiàn)在采用交易制,許強與它的同步率在短短幾天功夫就同步了百分之四,達到百分之六。只要達到百分之十,黑炎一號與許強之間就會產(chǎn)生同化反應(yīng),屆時,嘿嘿……總有一天,我會超越火種的,誰說失敗的作品就一定比成功的作品差?
許強與張帥大戰(zhàn),三百米外的大廈樓頂上,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仙女。沒錯,她就是葉隱知心。
葉隱知心遙遙望著許強,臉色冰寒。她手里握著日本刀,緩緩拔出??墒?,她又忽然歸鞘!
“許強,果然,你就是金色惡魔。你欺騙了我,我一定會為父親報仇的。”看過剛才的大戰(zhàn),葉隱知心哪里不明白許強就是金色惡魔。金色惡魔就是許強。
這是個驚人的消息。如果傳出去,整個暗黑世界都會地震。傳說中統(tǒng)帥超級組織面具的首腦,竟然只是個二十歲的青年。
“我看你這次怎么解釋!”說完,葉隱知心轉(zhuǎn)身離開?!?br/>
與此同時。
在房間中,宋寓言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夜色,說:“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張帥與他終于分出了勝負(fù)。不過,許強,你放走了張帥,或許是個天大的錯誤。嗯,話說回來,這不就是你想看見的嗎?其實,你是故意放走張帥的,只是給了自己一個借口罷了。果然,還是我最了解你。呵呵!”
沙灘。
一架機械滑翔翼停放在上面,機身傾斜,一大半在海水中。今晚上海風(fēng)很大,海浪猛烈的撲上沙灘,想要吞沒這架滑翔翼。
張帥拖著傷體,沉重的爬上了沙灘,靠在一顆椰子樹下。此時,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風(fēng)聲與浪聲。
周圍全是孤獨與寂寞。張帥此時的情況很糟糕,藍炎九號被吞噬大大半本源,幾乎破碎毀滅。只要許強狠心一點,當(dāng)時就可以吞掉藍炎九號。藍炎九號與張帥已經(jīng)百分之百融合,藍炎九號是張帥,張帥就是藍炎九號。
吞噬藍炎九號,就等于是吞噬張帥。到時,張帥就死了。
“冬美,冬美,冬美……”張帥毫不在意傷勢,只是動著嘴唇,喃喃自語。他雙眼無神,已然沒有了生存動力。
如果不是我,冬美就不會死!
有些東西只有失去,才會珍惜。直到這時,張帥才意識到張冬美在他心中有多么的重要。時間回溯,十二年前。
當(dāng)時,張冬美正在街上找吃的。這個時候,她不是江海大學(xué)的絕色校花,只是個流浪街頭、每天努力撿東西填飽肚子的小女孩。
張帥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蓬頭垢面,臟兮兮的。破破爛爛的衣服有好多補丁,當(dāng)時是冬天,天寒地凍。她緊裹著衣服,卷縮在墻角,被凍得瑟瑟發(fā)抖。可是,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清澈見底,倔強不屈。
張帥被她的眼神打動了。
當(dāng)時,張帥只有幾歲,是個小男孩。他伸出手,說:“跟我走吧。”
“我哪里都不走!”她凜然警惕。
“跟我走,你可以過上好日子?!睆垘浀?。
“騙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去給你當(dāng)情人。”她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