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茹棠呆呆的晃了晃身子,失聲驚叫:“我不信。 ”
夏舒清才不理她,只顧朝房間里嚷:“老婆,我的蘋果呢?你洗個蘋果為什么這么久?。俊?br/>
“來了來了。”莫蕭言怕夏舒清會鬧事,忙應(yīng)聲端著切好的蘋果盤出來。夏舒清一雙妙目就盯著水果盤了,伸手長拉著走近身邊的老婆到身旁坐下,他叉起一塊蘋果放嘴里,身子早就軟得歪靠在老婆身上。
“我不信,你說。你們老實說,游戲里跟我結(jié)婚的是誰?”看著眼前兩人相依相偎,葉茹棠只覺得天都要塌了,目光對準(zhǔn)莫蕭言,卻又放不下夏舒清,忍不住去看著他。
在葉茹棠的目光下,夏舒清往老婆懷里縮,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還理直氣壯的嚷嚷,“不關(guān)我們的事,跟你結(jié)婚的就是安瀾。那時候,我就沒玩蜜糖少爺了。”
葉茹棠期盼的看向莫蕭言,不知道哪來的感覺,就覺得她不會騙自己。
就這情況,莫蕭言正猶豫著怎么說,屁股卻被夏舒清扭了下,只好順著話點頭道:“恩,跟你結(jié)婚的是安瀾。”這話沒錯,雖然后面跟你玩的人是我,但去月老的時候的確是安瀾。
要是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個笑話?明明游戲中查到‘蜜糖少爺’的號是夏舒清,更是深深的喜歡上這個美人,卻沒想到游戲中都是別人玩的。葉茹棠頓時有些失魂落魄,但還是不敢相信的問夏舒清:
“那史努比呢?你送我的史努比?!边@玩意她可寶貝了,今天沒舍得帶出來。
提起史努比,夏舒清就不樂意了:“誰說那是送你的啊,那天我趴在車窗口玩史努比,你自個過來搶走的好不好。”原本還想討伐幾句,但被拉衣角的老婆給攔著了。
葉茹棠臉色瞬間就白了,這回真被打擊了,半天才囁嚅句:“對不起。”隨后她轉(zhuǎn)身就走,開門出去前還停下腳步,特意回頭看一眼。沒想到看到夏舒清正撲在莫蕭言懷里撒嬌,“餓了餓了,老婆我餓了。”
簡直是會心一擊,葉茹棠臉色瞬間就白了,門都沒顧得帶上,受不了那甜蜜場景倉皇而逃。
待人走后,莫蕭言輕輕推推身上的夏舒清,“你先去玩游戲,我去拿午飯?!?br/>
見人扭扭身子不動,只好柔聲哄了幾句,夏舒清才起來。莫蕭言走到門邊往外看看走廊四下無人,才轉(zhuǎn)身問道:“你什么都推安瀾身上,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沒說錯啊,跟她結(jié)婚的明明就是小哥嘛?!毕氖媲寤位文X袋一副自個很聰明你得夸我的樣子說,“我說爺本純良的號是小佳玩的,這也沒事的,她不會找小佳問什么的。頂多去找小哥的麻煩,嘿嘿嘿?!?br/>
莫蕭言無語的搖搖頭,“盡麻煩你小哥,好了好了,午飯你想吃什么?!?br/>
夏舒清雙眼一亮,思索一番后,把想吃的菜都點上,一轉(zhuǎn)眼就十幾道菜還沒見停。莫蕭言無語的搖頭,不再理會得寸進(jìn)尺的老公,轉(zhuǎn)身就關(guān)門走人。
不多時,莫蕭言提著外賣食盒回來,夏舒清歡歡喜喜的出來一看只有三道菜,扁扁嘴也沒多說什么,兩人并排坐沙發(fā)上親親熱熱的吃了頓午飯。
午飯后沒一會兒,夏舒清就高高興興的去書房開著‘爺本純良’的號玩耍了。
莫蕭言開起手提,猶豫了會還是沒在這緊要關(guān)頭上‘蜜糖少爺’的號,留在了辦公頁面開始工作了。
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直到晚飯后也沒見葉茹棠出現(xiàn)了。莫蕭言有些怕小姑娘受壓力太小,怕她想不開,特意到書房問夏舒清‘情如絲’在不在游戲。
夏舒清一聽不知怎么地就醋上了,不依不饒的鬧呀,怎么哄都認(rèn)為她和什么情如絲有貓膩,簡直不可理喻。莫蕭言毫無辦法,只得強(qiáng)制性的把老公抱到床上去邊哄邊親,最后翻滾了一次床單,過了次兩人相識以來,唯一的一次晚飯后就早早睡覺的夜晚。
可能睡的早了,第二天清晨莫蕭言醒了。以前是鍛煉的時候,可現(xiàn)在她就算精神還不錯,但身子卻是軟綿綿的,何況被夏舒清摟抱著暖洋洋的,挺舒服的一點也不想動彈。
糾結(jié)了好一陣,莫蕭言覺得她的晨煉不能這么頹廢下去了,不然依現(xiàn)在的模式看來,以后她都不要想晨煉了。
莫蕭言下定決心輕輕的推開夏舒清想爬起來,哪知卻把夏舒清給弄醒了,小美男睡的飽飽的醒來就睜圓了鳳眸瞅了瞅環(huán)境,不解的問老婆:“想去洗澡嗎?”
“遲些洗,先運動一下?!蹦捬皂樋诰痛鹆?。卻沒想到夏舒清像打了雞血似的,歡喜的一把就把穿運動衣的老婆拖上床來,“好哦,我們先運動,等下再洗澡?!?br/>
莫蕭言滿臉黑線的掙扎兩下,可某男脫她衣服的技能練到滿級了,眼瞧著自身又光了,無奈的嘆道:“親愛的,運動太多了,會精盡人亡的啊?!?br/>
“瞎說,我好著呢,不信,你試試?!毕氖媲宓蒙脑诶掀磐壬贤νΑ峙中∏迩濉?,給老婆感覺一下,“腫么樣呀,來嘛,親愛的,聽你的,我們運動一下?!?br/>
自家男人越來越色了,莫蕭言紅了臉蛋還是依了。
早上這邊和諧了,安瀾那頭卻麻煩了,葉茹棠想了一天,簡直可說是一夜未睡,早早的就到安瀾寢室去問情況了。
門鈴響啊響啊響,安瀾不是閑人,學(xué)生會好多工作的,大清早就被吵醒了,火氣超大的。開門就算見到是妹子,臉色依舊黑的很,語氣很沖的問:“什么事?”
葉茹棠開門見山,語氣更沖了:“游戲中跟我結(jié)婚的是不是你?”
安瀾微微詫異下,但沒啥表情的答:“沖元寶買東西的是我,游山玩水的是王飛,結(jié)婚的是夏舒影,一起玩的是蕭言?!?br/>
……葉茹棠得到答案簡直要瘋了,“我擦,你們是玩我呢?”
“不關(guān)我事?!卑矠懤浔恼f著,捂嘴打個呵欠,理都沒理人,轉(zhuǎn)身就關(guān)門繼續(xù)睡覺。
門外葉茹棠又消化了好一陣子,才終于發(fā)現(xiàn)跟夏舒清都沒關(guān)系啊,惱火的繼續(xù)按門鈴。
撲在床上剛有些睡意的安瀾又被吵醒了,開門見是葉茹棠,黑著臉問,“什么事?”
“爺本純良是誰?”葉茹棠緊盯著安瀾等答案,心中已經(jīng)有個很不靠譜的答案了。
果然,安瀾轉(zhuǎn)身關(guān)門前丟下一聲:“清清?!?br/>
“尼瑪?shù)?,還真的是他?!比~茹棠的臉蛋是白了紅,紅了白的。最后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去補覺了,印有頭像的睡衣不穿了,等人高的布偶也一腳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