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從云出關(guān)的時候,老神偷居然出現(xiàn)了,就在鏢行分號的前廳等他。(.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咦,你居然一個人想突破氣武?”老神偷的目光驚疑不定,“居然還讓你練出點名堂了,雖然還不能算是氣武境界,不過很穩(wěn),沒有什么出岔子的危險,恭喜?!?br/>
李從云笑著點點頭,看來在高手面前是藏不住氣的,老神偷一眼就看出他練出了氣感,兩人高下立判。不過現(xiàn)在李從云知道那個鯉魚精其實比老神偷更加高明,自己的劍氣在身體里藏得很好,連自己都沒能感應(yīng)到,那鯉魚精就已經(jīng)在警惕了,目前為止也只有鯉魚精可能是有所發(fā)覺,但不知道李從云是否能控制這力量去煉化它的內(nèi)丹。
事實上連鯉魚精也沒有覺察到他的劍氣,僅僅是認為李從云有氣武的感覺。
老神偷看他沒說話,又道:“但是,如果沒有一個貼心的師父,今后的修煉之路是很危險的,考慮一下吧,做我的徒弟?!?br/>
李從云道:“那不是很簡單嗎,只要你能把東西偷到手就算你贏,我這三天潛心修煉什么也不管難道不是最好的機會嗎,你居然沒有下手,真是可惜了?!?br/>
老神偷嘆氣道:“不得不說,你還是有兩下子的,以我的實力,這里并不難闖,但我發(fā)現(xiàn)無論我使用什么手段,居然都沒有辦法在無人發(fā)覺的情況下進來,如果強行進入露了行藏,那我就不是神偷了,那叫明搶?!?br/>
李從云笑道:“其實,明搶你也搶不到?!?br/>
老神偷疑惑:“那為什么?這里的所有人和布置我都看過了,我要硬來沒人擋得?。 ?br/>
“沒錯,以你的實力確實有那個自信,但是……”
凡事就怕但是,老神偷忽然發(fā)現(xiàn)李從云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起來,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掌握主動。
“但是什么?”
“就算你找來成千上萬的高手要硬搶,也是搶不到的,因為東西沒有了?!?br/>
老神偷愕然:“你說沒有了?是什么意思?”
李從云微笑道:“意思就是那本書被我燒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老神偷激動了,“你怎么可以這樣,知道那是我費了多少心機弄來的嗎,那可是修行的絕對寶貝,天下再沒有比這個更齊全了,里面很多丹方都已經(jīng)絕跡,天下僅此一本,你居然……不會吧,你會舍得燒掉?”
老神偷恍然大悟:“高明,老夫認輸了,可那書字那么多,你怎么能記???”
“關(guān)于記憶力,我可是經(jīng)過嚴格訓(xùn)練的。”李從云說了一句老神偷不懂的話。
“記性也能練?”
“當然可以,真正的保鏢,要的不是武夫?!?br/>
李從云看了看老神偷,這家伙還挺光棍,愿賭服輸,算是條漢子。
“那么你是不是就欠我一個要求了?”
“好吧,你讓我去偷什么?”
李從云沒想好,至少現(xiàn)在他沒有讓這老神偷去偷的東西,于是他沉吟片刻,忽然解下自己身上一直帶著的長盒子,從盒子里拿出一把古怪的劍來。這劍是綠色的,仿佛是由無數(shù)鱗片組合而成,老神偷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等……李從云拿塊布沾上水,在劍上一抹,立即就金光閃耀!
“老天,這是把神兵?”條件反射,老神偷閃爍著貪婪的目光。
“絕對是神兵?!崩顝脑颇弥鴦ψ叩皆鹤永?,居然把石桌的一角給輕易斬了下來!
老神偷很有眼光,能斬下硬石的兵器絕對是神兵,這是凡鐵做不到的。這在另一個世界則是常識,金屬并不是硬度最高的東西,大部分的石頭都比刀要硬。
“你什么意思,到底要我干什么?”老神偷越來越看不懂了。
李從云笑著說:“我們不妨再打個賭,我要你心服口服,你就偷這把劍,如果你確定自己偷到了,那么我什么條件都任你開,但如果你沒有辦法偷到,那么我要求你在我的手下給鏢行幫忙。”
老神偷驚疑不定:“這個賭局限制多久?”
“一輩子?!崩顝脑频卣f,“你不管什么時候,只要能偷到我的這把劍,讓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br/>
老神偷瞠目結(jié)舌,這下算是玩大了,可這小伙子哪里來的自信呢?
“能不能讓我先看看?”他伸出手試探著問。
“盡管看。”李從云一點都沒有猶豫,隨手就把劍丟了過來。
老神偷試了試手感,然后自己又切了一角石桌,興奮得連聲感嘆:“好劍,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好的兵器,曾經(jīng)我也試過別的神兵,但能做到如此毫無阻礙地輕易斷石還是頭一次,仿佛連力氣都不用,價值連城啊,光輪罕見的程度,就不亞于那本丹典了?!?br/>
“這么說你是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干嘛不答應(yīng),傻子才不答應(yīng)!”
老神偷牛氣沖天地說:“這劍你毀都難以毀掉,再說沒有人舍得毀掉的,丹典還能再寫出來,而這種劍我想不出還有誰能能打造,就這么定了,我現(xiàn)在就是你鏢行的人,什么時候我偷到了這把劍再走!”
李從云點點頭:“等的就是你親口承諾,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中計了?!?br/>
老神偷一愣:“這能中什么計?”
他就不明白了,老子手段比你們高,實力比你們強,還能怕了你個小伙子?如果今天不敢答應(yīng)那才叫丟人呢,橫看豎看你小伙子都是輸了,等等,這小子為什么那么有信心?于是他補充道:“這賭約當然是劍還在的時候生效,如果劍被你毀了,那么賭約也就算取消!”
“當然,別人我不知道,至少我是毀不掉這劍的?!崩顝脑菩Σ[瞇地說,“并且我會隨時帶在身邊,永遠都在視線之內(nèi),也不會委托哪位高手幫我保管,這算是賭約的條件,你放心了吧?”
“哈哈,你這是送上門來了……”老神偷興高采烈,“等等,為什么你這么自信?”
李從云笑道:“何止自信,現(xiàn)在你就可以拿著這把劍走出鏢行,我和我的人絕對不會阻攔,信不信,很快它又會回到我的手上,因為這劍天下間只有我拿得住。”
這么說就有點聳人聽聞了,老神偷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是個修為低下的年輕人說這種話。
李從云當然有信心說這種話,能打得過鯉魚精的絕頂高手都是傳說中的存在,絕不是你老神偷,而且就算你能搞定這鯉魚精,它也未必愿意成為一把劍。再者,如果老神偷能將這把劍偷走,離開李從云的身邊,李從云恐怕還得謝謝他呢,搞得李從云現(xiàn)在身上兩個定時炸彈,一個在丹田里,一個綁在身上。
本身李從云就不是個悲觀的人,既然麻煩已經(jīng)來了,那就苦中作樂,并加以利用一下,給鏢行招攬一個超級幫手。這種老江湖的加入是意義非凡的,修為高經(jīng)驗豐富,其實主要的并不是修為高,鏢師跟人打架總算是失敗,李從云為的就是他那人人認可的“神偷”名號。
想想,如果有這么一個人在主持鏢行,那么防范工作將無懈可擊,鏢師是盾,而劫鏢的人是矛,老神偷無疑是其中最為精銳的一支矛,沒人再比他更懂得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梢赃@么說,就算在傳說級別的絕世高手眼皮子地下,老神偷都有信心輕松拿走東西,他如果去走暗鏢,天下估計沒有人能劫得了。
高手?靈武、天武?沒有那個眼力和經(jīng)驗,根本找不到這廝。
可現(xiàn)在,老神偷還是很懷疑李從云的話:“那么,我真的拿走了?”
“為了不至于太驚世駭俗,你先把劍拿來?!崩顝脑茝乃掷镆亓藙Α?br/>
老神偷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敢”的表情,他也不想想,就算他現(xiàn)在拿走,也不算偷走的啊。
不過李從云沒糾纏這一點,他只是把劍裝進了盒子,然后遞給老神偷:“你都看見了,現(xiàn)在就走,沒有人會攔你?!?br/>
老神偷還真走了,話都不多說一句,拿起盒子轉(zhuǎn)身就走。
但當他走出這個院子的剎那,忽然盒子就有了動靜,一股巨大的力量沖開了盒子,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居然又飛回了院子之中。
而在院子里,李從云隨手一接,那把金色的魚鱗劍竟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老神偷尷尬地抱著盒子又回到了院子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從云手上的金劍:“這是什么意思,靈武才有御器的能力,而且人家還不能直接隔空翻盒子找東西,你這……難道是活的?”
“這個……以后你會有機會知道的,日子很長啊?!崩顝脑祁^疼地看著那把劍,“得找些靠得住的顏料給漆上,不然這顏色太拉風(fēng)了,作為一個鏢師,最重要的就是低調(diào)。”
老神偷則是愣在那里,心想老子今后就被這承諾綁在一個小鏢行了?照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可能將劍偷走,除非動手殺了這小子……可是丹典怎么辦?真是難以抉擇啊。
李從云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別擔心,在我手下作鏢師又不是做奴隸,一份工作而已,又不是不給你發(fā)錢,而且你還能當我們鏢行的第一顧問,多威武的名頭……對了,以后怎么稱呼你?總不能叫什么神偷、小偷吧?”
“叫我老六?!崩仙裢的救坏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