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出了七年青春,那個人給了他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倒也劃算。
她是這么和沈星橋說的,不過也就只有她自己這么覺得了。
敢拿青春去搏的女人,好膽量。
后來沈星橋終于明白,這個女人不僅是拿青春在賭,還有生命。
都說青春會替你抵債,可何尺甜和黎瑤瑤的債太多,付出了青春不止,還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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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塵勛還算禮貌客套地拒絕了唐蜻鈺的探訪:“他剛吃完藥才睡下,下次再來吧?!?br/>
唐蜻鈺不是傻子,自然理解得來沈父的潛臺詞。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并不是為了來看沈星橋,便也沒強(qiáng)求了。
和沈塵勛裝腔作勢般禮貌地照顧了一聲后,便轉(zhuǎn)身上了六樓。
樓道間,她面色不禁一沉,眼底寒了數(shù)層。
一想起前年春節(jié)前夕,杜景琛居然要她去給薛婉道歉,她就覺得惡心。
尤其是在知道,是在陳月的間接影響下,杜景琛又重新注意到薛婉這個女生后,便越發(fā)地怨恨陳月這個多管閑事的白蓮花了。
泛濫的圣母心,幼不幼稚?
對于薛婉,唐蜻鈺可沒方才的耐心了,直接推門而入。
病床上形如枯槁的女生聽見開門聲,心里敏銳地咯噔了一下,隨即抬起頭來,看向門口,舌頭頓時打結(jié):“唐、唐蜻鈺!”
唐蜻鈺聞言嘴角上揚,朗聲道:“記性不錯啊?!?br/>
隨即便開始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這間病房。
“你、你來……來干嘛?”即便六年過去了,薛婉依舊害怕這個將她打入萬丈深淵的女魔頭,話也說不利索了。
唐蜻鈺收回四處張望的目光,將視線定格在薛婉那張枯黃的臉上,輕巧地答道:“來給你道個歉啊~”
薛婉面上明顯一頓,而后又聽唐蜻鈺繼續(xù)說:“不好意思,我這種惡人并沒有惡人磨,讓你失望了?!?br/>
薛婉藏在被子里的手早已握成拳頭,待唐蜻鈺說完這句話,指甲不知道嵌了多少在手心肉里。
怎么可能會真的有什么道歉,還真是可笑。
“喂,小可憐。”唐蜻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薛婉的床邊,俯身抬起,薛婉快要埋進(jìn)脖子里的下巴。
嘴里依舊是輕佻的話語。
“你還喜歡杜景琛吧?”唐蜻鈺對上薛婉那雙滿是怯意的眸子,似問非問般說道。
見薛婉沒有回答,她輕笑一聲,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喜歡他吧,說起來,你知道的應(yīng)該還挺多的。連杜景琛喜歡陳月都知道,居然還懂得資源合理利用,當(dāng)年怎么不見你這么有眼力見兒啊?”
薛婉心臟猛地一窒,心虛地別開了眼。
唐蜻鈺這次過來,可不是為了討伐她,見她躲閃,便也懶得再咄咄逼人。
收回手來,在床沿處坐下了。
“薛婉,問你個問題唄。如果讓你在我和陳月之間選一個去死,你會選哪個?”
薛婉咬了咬唇,并未做回答。
唐蜻鈺笑了,她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隨即刻意挑撥道:“比起傷害你的我,你更嫉妒陳月那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幸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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