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科比終于醒來了,張潮非常高興,把它扶了起來,喂了草藥,雖然藥有點難看,但科比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會在這里呢?”張潮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句話表達完,但隨即想到,模樣這么怪的動物,很有可能不會講話啊,而且,有可能根本就聽不懂人類的語言。
正想著,要不給它取個名字吧,叫什么名字好呢,科比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兩個字,“科——比——”
邊說著邊用手比劃著,指著自己。
張潮愣了下,科比,難道是它的名字,而且它居然能聽得懂我的話?
這時,科比又指了指那邊,竟然是手機,呃,它難道還想給誰打電話嗎?或者是想給自己的家人打電話,如果它有家人的話,如果它的家人聽懂它嗚嗚的聲音的話,于是張潮便把手機遞給了它。
而科比卻拿起了手機,熟練地點開了某個視頻軟件,看了起來,張潮一時間口瞪目呆,敢情人家比我潮多了啊。
而且,它居然還認(rèn)得字。
張潮想了想,便拿了筆與紙,反正自己說話吃力,它也說話吃力,可以嘗試著用文字表達啊。
于是寫了這幾個字:“你叫科比?”
科比掃了一張,便點了點頭,張潮來勁了,“你家人呢?”
它搖了搖頭,于是張潮便這樣跟它慢慢交流,但是,她并不知曉科比是從肖宇那里的秘密逃出來的,是他的試驗品,跟自己一樣。
聊了幾句之后,張潮便讓它好好休息,拿掉了手機,而自己邊看著鏡子,邊唉聲嘆氣,如果都是這樣子,那么,她這輩子是不是只能躲在深山野林里度過此生了,再也不能見到夏明威與弟弟,還有母親了,而這樣活著,有意義么?
她特別痛苦與糾結(jié),而科比似乎能讀懂她的想法,它突然想起了在肖宇的實驗室里,它不是幫那個老頭恢復(fù)了年輕時的狀態(tài)嗎?如果——
它看著張潮,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她這么丑,但是在她的身上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仿佛——母親?這個詞匯它是在電影里看到的,母親總是特別和藹可親,有著偉大的胸懷,而且它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來自母親的溫暖,況且,是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要不要幫她呢,但是,它不確定,自己的血液在她體內(nèi)會不會產(chǎn)生排異現(xiàn)象,因為那老頭就有這種現(xiàn)象,一直靠藥物來抗異。
不管怎么樣,也要等自己傷口恢復(fù)好了再說,否則,有勁也使不上,可能會兩敗俱傷。
只是它只能把這個念頭暫時壓抑下來。
夏明威與白藍回到了住處,他打開了醫(yī)藥箱,白藍溫柔地給他的傷口作消毒處理。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白藍,跟往日的魅惑古怪真的太不同了,而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呢,他非常迷惑,真的感覺自己特別不了解她,就如她性格與裝扮上的多變一樣,而且,她今天的身手真的特別矯健,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女孩,而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他想問,但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厲害?”
這句話倒是說出了夏明威想說的,“對,今天要不是你的出手相救,我可能被他們沉海底了,謝謝你,白藍?!?br/>
“哎,何必跟我客氣,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救你救誰呢,誰叫我天不怕地不怕呢?!?br/>
“對了,你身手真的挺好的,我之前一點都不知道?!?br/>
“我從五歲就開始練武術(shù)了,是咱中國的傳統(tǒng)武術(shù),拿過省亞軍呢,不過有一次受傷了,荒廢了比較久,雖然后來又練了一段時間,但我媽反對怕我吃不消,但聽她的了,所以嘛,底子還在,對待這些個小嘍嘍嘛,綽綽有余,不過真打我可能打不過他們這么多人,所以么以快致勝?!?br/>
夏明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真是這樣,不過這個女人的能力真的令他刮眼相看了,原以為她只是凈喜歡往臉上折騰,想不到她居然練過武的。
“明威——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
夏明威愣了下,他知道她為什么會出此言,“沒有啊,我能瞞著什么東西呢?”
“明威,記得,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愿意為你分擔(dān)?!卑姿{溫柔地看著他,眼神里含著真摯。
那一刻,夏明威真的挺感動,再想起她的出手相救,或者,她才是自己生命里的天使吧,天使總會予人以光芒,以真愛,以無私的奉獻。
就算自己曾對她有過怎么樣的疑惑,但只要他們之間的感情真摯,那又有什么所謂呢。
這么一想他又釋然了,但是,關(guān)于張潮與肖宇的事,他還得選擇閉口不談,因為這是一塊沉潭,陷進的人就不容易出來,而且,白藍是無辜的人,如果把她牽扯進來,可能會害了她,而且很多事情,常人也沒法去相信,太多的事情扯在一塊,他真怕自己會辜負(fù)了白藍對他的深情,因為,他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何以給她安穩(wěn)?
他知道,如果讓她白藍暫時離開,是件不可能的事,自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怎么可能會離開。
“白藍,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們商量了下——”
白藍毫不在乎地說,“說吧,我聽著呢。”
“咳,是這樣的,我要離開這里一段時間,診所也會暫時關(guān)閉,陪一個兄弟回他的老家,因為他家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需要我?guī)退黄鹛幚?。所以……”夏明威思來想去,也不知道編什么樣的理由,只能造個啟糊的。
“那我可以一起去呀?!?br/>
夏明威有點無語,“不可以,我沒辦法帶上你。”
白藍看著夏明威,有點不信的樣子,“你不會想甩開我吧?”
“當(dāng)然不會,這事情真的很重要白藍,而且答應(yīng)了別人的事,我也不能食言,白藍,有時候,我也需要你給我一定的空間,畢竟,我是個男人,不能一味只想著兒女情長,很多事情我都得需要去做去扛,我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