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烈在封義的陪同下向著正陽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只見那些容貌不俗的宮女分列兩排以笑臉相迎,她們手挽花籃臉帶笑意,眼中說不出的欣喜。有的宮女甚至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時不時的會用眼角余光打量一下西風烈的容貌。
王宮之內,鼓樂齊天,無數(shù)禁軍單膝跪地列隊相迎,西風烈腳下的紅地毯直接從宮前正門一路鋪到了正陽殿內。
王后娘娘本是帶著眾位大臣落后西風烈一步距離,儼然以他為首,這本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但是當封義考慮到自己的所處的位置時,忍不住將王后娘娘迎到前方。
在這種大型典禮之中,每個人的站位都是至關重要的禮節(jié)。雖然西風烈尊封義為大哥,可這畢竟只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自然做不得數(shù)。
藩王帶著大神官以及七大將領等重臣已經在正陽殿外的階梯下等候多時,當西風烈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中的那一刻,以藩王為首的水月國諸人便極度恭敬的向著西風烈的方向彎腰行禮。
西風烈對于這種盛大的迎接儀式有些不喜,畢竟他當初的意愿并非如此,更何況平日深居簡出的他哪里受到過如此待遇。
只不過西風烈雖然心中不喜,但臉上卻始終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按照我的要求,好像少了一個人?!?br/>
西風烈遠遠的看到了正陽殿前的眾人,他眉頭微微一蹙,神色有些詭異的說道。
他這話看似是在自說自話,實際上就是說給封義聽的,雖然他自己的心中也有些疑惑,但西風烈更多的還是想要試試看封義的反應。
那個沒在場的人除了曹琳薇外還能有誰?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封義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西風烈的話,他昂首闊步的走在紅地毯上,神色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從王宮到正陽殿是一段并不算短的路程。王宮雖然是城中城,可不論是王城還是王宮都是巨大的可怕。當然,對于西風烈而言,這種宮苑實際上也算不得什么。
“參見九公子?!?br/>
藩王鄭重無比的踏出三步,向著西風烈快步相應。四周諸位在水月國的地位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之輩亦是異口同聲的躬身行禮說道。
“不必多禮。王爺,我今天來是有相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量,所以才不得不動用自己的身份前來參見?!?br/>
西峰里以同樣鄭重的禮儀回敬說道。他的話看似隨意平淡,實際上卻將自己心中的不喜表露無遺。藩王怔了怔神,立馬站直身軀向著四周揮了揮手說道:
“在場除了大神官和七大將軍外,其余之人全都下去吧。”
聞聽此話,西風烈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昂首闊步的踏著正陽殿前由白玉磚鋪成的階梯,向著殿內走去。
這一刻,藩王很是鄭重的看了一眼封義,臉上帶著一絲輕笑對他點了點頭。此前宮墻大門外所發(fā)生的事藩王自然是有所得知,此刻向著封義點頭也不過是在致謝,畢竟有些話他根本不用多說,在場誰都明白。
“大哥你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回來看你的?!?br/>
剛剛走了幾步的西風烈突然回頭,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不再如以往那般不羈,反而多了幾分沉穩(wěn)和疲憊。
封義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西風烈這一進去再出來,怕是連告別的機會都沒有。但作為一名修者,他們二人都是注定不會平凡,將來在大陸之上必然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那一天不會遠的?!?br/>
“藩王,在下就告辭了?!?br/>
藩王無聲的嘆息了一口氣就連緊皺的眉頭都微微舒展了開。
天神都對趙何庸生出了興趣,他還有什么理由能夠拒絕趙何庸登臺?
從祭天臺外走來,趙何庸的腳步顯得很是沉穩(wěn),他一步一個腳印看似動作緩慢實際上每一步落定都會距離此前的位置很遠。
“這是……縮地成寸?金丹期?”
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趙何庸的腳步,驚訝的說道。七大將領眉頭緊蹙,藩王剛剛放松下去的精神瞬間又陷入凝重。
如果趙何庸也是金丹期,那郡主府豈不是一門三杰?這對于曹琳薇將來的仕途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過剛意折,如果曹琳薇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的力量太強,那么他將來面對的敵人也會更強。尤其是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帝國。
“不是金丹期,但是離金丹期也不會太遠。應該是筑基九重巔峰?!?br/>
無畏將軍頗為賞識的看著趙何庸,點頭說道。在他身后站著的謝衣忍不住捏了捏拳頭,眼神中露出狂熱的戰(zhàn)意。
“這些年你浸淫兵法之中,確實有些荒廢了修煉一途。不過你也不用著急?!?br/>
“二叔,我知道?!?br/>
王城軍衛(wèi)中的第二人拍了拍謝衣的肩膀安慰說道。
趙何庸的速度很快,不過盞茶功夫便登頂祭天臺。他站在震天神弓之前,面向曹琳薇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恭敬無比的彎腰行禮。卻沒有對藩王,甚至高高在上的天神看過一眼。
這一刻,群臣皆憤,民怨四起。認為趙何庸已經變了性子,實在太過目中無人,更何況那祭天臺正中站著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神!
雖然那只是一道虛淡的天神意志,但若是引起天神不滿,單憑知道意志也能頃刻間蕩平這小小的水月國。
“我的主人是曹郡主,我只尊我的主人?!?br/>
趙何庸以致歉的姿態(tài)向天神行了一禮,沒有半點敬意,只不過在這過程中他依舊沒有看過藩王一眼。
藩王表示的頗為無奈,趙何庸身為趙家長子,地位堪比水月國任何一位王子郡主,但如今卻成了曹琳薇的仆人,這件事往小了說是他們自己的事,往大了說簡直趙何庸的做法簡直就是在為趙家的門面摸黑。如果趙家真要計較這件事,藩王還不知道如何去應對。
天神一臉淡然的看著趙何庸沒有露出任何情緒,趙何庸也不打算繼續(xù)拖延,伸手便將那懸浮在虛空中的震天神弓那團精氣中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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