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他們說這是藏得最深情的告白!而我比較貪心,更想聽你說,早安!??】
“以后,離magee遠(yuǎn)點!”一關(guān)上門,靳曜就將藺音塵壓在玄關(guān)的鞋柜上。
藺音塵倉惶地后退了幾步,背靠著墻,茫然地看著大神。
隨后腰間一緊,整個人提空,被大神半抱著放做到了鞋柜上,她幾乎是慌忙地下意識抱住了大神的脖子半掛在大神身上,只一心努力想減輕壓在柜子上的重量,萬一柜子被壓壞了,那可怎么辦?
╥﹏╥...
還有大神今天是把醋瓶子徹底打翻了嘛?
“放我下去!”她小聲嘟囔,“你這樣,我都沒法思考!”
靳曜抬眼看她,眼里是深不見底的沉穩(wěn):“這問題還需要思考?”
她愣了愣,眼神無奈又覺得好笑:“magee他是你朋友,也是你搭檔,現(xiàn)在還是我上司,離他遠(yuǎn)點,怎么個遠(yuǎn)法,你是打算炒我魷魚還是炒他魷魚,嗯!”
靳曜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第一次覺得公司拓展的事需要被提前安排上日程了!
藺音塵突然有種跟熊孩子講道理的新手家長的既視感,她輕嘆了口氣,柔聲道:“咱不能太重色輕友!再說我跟magee又沒感情線的?!?br/>
所以大神你會不會太亂操心了點!
“怎么,你還想要感情線?”他抵著她,眼里滿滿落落都是她。
不是沒有和大神四目相對過,也不是沒有這般近距離的接觸過,可她的心跳卻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更快。
彼此呼吸,深深淺淺地交換著,室溫好像陡然上升了好幾度,被大神握著的地方,一陣陣發(fā)燙。
明明沒做什么心虛的事,可望著那雙眼睛,她總覺得有些氣弱。
“不想!”她微微搖頭。
“那就離他遠(yuǎn)點!”靳曜看著她呆呆的樣子,無聲嘆了口氣,她皮膚嫩,方才那一撞,哪怕撞他掌心上,還是紅紅的一塊,看著分外礙眼,“容易受傷!”
“嘶?”藺音塵倒吸一口涼氣,捂著額頭,目愣愣地瞪他。
說就說,干嘛還動手??!/(ㄒoㄒ)/~~
***
靳曜抱著她,徑直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下,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膏。
一開始藺音塵還掙扎,想自己擦,可大神只幽幽地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圍巾,便讓她泄了氣,男朋友吃醋什么的,太恐怖了好嗎!
溫?zé)岬闹父?,冰涼的膏體,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提神又醒腦。
“那個……”藺音塵抿了抿嘴,打破沉默,“亞洲合作權(quán)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解決設(shè)計圖數(shù)據(jù)出錯的嘛?”
方才因為magee急剎車,她都沒好好了解情況!
靳曜連眼皮都不曾動一下,漫不經(jīng)心道:“嗯,就順道談了一下!”
藺音塵被噎,順道談一下?
然后就把亞洲唯一的合作權(quán)談下來了,這外掛開得太逆天了吧!
可怕的是她居然還覺得甚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然后還順道開了個小差,刷微博了!”
靳曜將藥膏放好,抬眼看她:“彼此彼此,你不也在改圖間隙抽空更新了條漫嘛?揍得滿地找牙,看不出我的女朋友還有暴力潛質(zhì)??!”
藺音塵被他這么一說,突然臉就有點燒,“我那是真氣著了!雖說這世上多得是說不清沒由來的怨與仇,可也沒他這樣胡說八道的??!”
第一次王涵無意中提醒攛掇徐子華可以改她設(shè)計數(shù)據(jù),她可以當(dāng)做是無心。
可這次呢?他如此大費周章甚至鬧得網(wǎng)絡(luò)皆知,她實在有些理解不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當(dāng)真會有這么強烈且平白無故的報復(fù)心嘛?
靳曜沉默,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難不成要告訴她,其實王涵是因為她是阿年的妹妹,所以才遷怒她的嗎?!
“所以,真得不用讓我哥找到他,順便揍一頓出氣嘛!”她握了握拳頭,很認(rèn)真地建議。
靳曜:“……”
阿年應(yīng)該比她更想揍他吧!
***
藺音塵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從被窩里伸出手,一通亂摸,結(jié)果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硬軟軟,奇怪的東西。
隨后,惱人的音樂聲停了。
可恍惚間,她又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啞啞的,帶著清晨獨有的低沉。
她嚶嚀了聲,慢吞吞地從被窩里鉆出腦袋。
“你醒了!”
嗯?她慢半拍地半瞇著眼望向聲源,便望進(jìn)了一雙含笑的眼。
一個激靈,瞌睡瞬間跑了精光。
她麻溜地卷著被子爬起身,跪坐在床中央,只露出一個腦袋瞪著眼睛望著靠在床頭手里把玩著她手機的男人,吶吶道:“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她明明一個人睡來著?
“你說呢?”大神瞇著眼反問她。
藺音塵臉紅,低著頭看著床單不做聲,她要知道還問他干嘛?
靳曜也不多為難她,將手機遞給她,道:“電話是萌萌打的,讓你醒了給她回個電話!”
???藺音塵石化,手機“啪嗒”掉在了床上,她抬起臉,眼神幽怨地瞅他:“這下,萌萌肯定會誤會的!”
“誤會什么?”
“誤會我……”藺音塵及時捂嘴,還能誤會什么,當(dāng)然是誤會我強行撲倒你??!
嗚嗚嗚她的英名,她的清白??!
如過眼煙云般,撲騰著翅膀離她越來越遠(yuǎn)!
“不是誤會,是事實!”
嗯?
“事實是,今天早上確實是你自己把我拉上床的!”而他只是沒拒絕而已。
藺音塵石化地更徹底了些,果然是她一時沒忍住嘛?
藺音塵,藺音塵你真是夠夠的啦!(⊙﹏⊙)b
可她還來不及哀怨自己的不爭氣,就被突然撲倒在了一旁。
冒著青色胡渣的下巴,緊繃的下顎弧度,還有那讓人指尖發(fā)癢的喉骨……
她怔怔地看著她前上方的男人,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床咚!o(∩_∩)o~~
噗通,噗通,心跳聲似擂鼓般由慢極快,驟然加緊,仿佛下一秒就要躥出她的胸膛,轟然炸裂。
一大早,就這么刺激,真得好嗎?
“光天化日,別……亂來??!”藺音塵瑟縮著,氣虛地警告道。
但……其實亂來好像也沒什么關(guān)系?。?ノへ ̄、)捂臉
靳曜單手微微撐起身子,以免自己的重量壓到她。
身下的姑娘,從脖頸到耳尖都通紅通紅的,側(cè)歪著腦袋,眼神閃躲。
露在外面的一只手緊緊地揪著他的衣領(lǐng),身子繃得筆直,像一根上了發(fā)條的彈簧,好似只要他一松手,她就會立刻蜷縮回被子,機敏而又口是心非。
他慢慢俯下身,眼里的光一點點溢出眼角,繃不住的唇角弧度。
耳鬢廝磨間,藺音塵聽見他說:“所謂禮尚往來,講究你來我往,才算不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