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都是早上6:50。
王直一行抵達帝次空間,去研究組那里取天竺教的詳細調(diào)查資料。
在許艇言透露前,雖然王直對天竺教也有些懷疑,但遠沒有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許艇言可能在某些地方說了些謊,但叮囑重復(fù)了兩遍的天竺教不會。
因為很真。
眼神中透著真摯和憂慮,王直看得出來。
天竺教難道和tst有什么大仇?
不然他憂慮什么?
“天竺教源自天竺,為天竺的國教,在天竺根深蒂固,不僅是馬拉三大勢力之一,更是天竺舉足輕重的頂尖勢力,天竺教的教徒擁有力量咒印無數(shù),近戰(zhàn)爆發(fā)力極強……”
王直翻看資料。
這是研究組同時熬通宵趕出來的,幾乎可以說把天竺教能查到的扒了個遍。
看著王直眉頭直皺。
好家伙。
阿三可夠折騰的啊。
勢力不但滲透馬拉,還有布丹,貢榜等國家,只要和天竺接壤的,沒有不被滲透的。
除了華夏。
“資料中,好像看不出什么可疑欸?”林夏已經(jīng)快速翻閱完一遍,又回頭繼續(xù)看第二遍。
“可能跟近期天竺教特別活躍有關(guān)。”劉韻道。
“自從力量咒印大規(guī)模涌現(xiàn),天竺教發(fā)展極為迅猛,強行涉足馬拉就是顯著表現(xiàn),不但是馬拉,天竺教在其它小國也在頻頻開戰(zhàn),且絕大多數(shù)都是華夏勢力。”王直道。
“他們對華夏有圖謀?”林夏驚詫。
“不清楚?!?br/>
王直道:“但阿三背靠m國,欺軟怕硬也不是一天兩天,他們就像一群野狗到處撕咬,弱肉強食,你把它們打痛了,它們才會怕你,心存恐懼,不過也只是暫時?!?br/>
“等恐懼感沖淡,饑餓了,強壯了,這群野狗就會故態(tài)復(fù)萌?!?br/>
“假設(shè)?!?br/>
“格爾納里專區(qū)的異次元入侵和天竺教有關(guān),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王直望向林夏劉韻。
兩女都很聰明,很快秀眉就蹙了起來。
“擾亂華夏,制造混亂。”林夏若有所思。
“不止,異次元生命如果攻擊天竺,首當(dāng)其沖就是身毒國度和孔雀王朝兩大勢力,天竺教在天竺雖然近年發(fā)展迅速,但仍及不上這兩大勢力根深蒂固?!?br/>
“如果身毒國度和孔雀王朝被破被迫抵御異次元生命沖擊,天竺教就能漁翁得利?!眲㈨嵉?。
“好熟悉……”林夏輕囈。
“就是馬拉曰國勢力百花國搞的那一套,阿三最擅長拙劣模仿?!蓖踔钡溃骸疤祗媒淘隈R拉吃過百花國的虧,這套方案就在天竺教腦袋里存檔了?!?br/>
“但這很可能會引火自焚啊,他們沒想過嗎?”劉韻道。
“不要把他們想得太聰明了?!?br/>
王直道:“他們要真有大智慧,天竺就不會一直發(fā)展停滯,貧困潦倒,你不能把他們等同華夏一樣去思考,阿三最喜歡做一些損人不利己之事?!?br/>
“不過他們可能沒想到,格爾納里專區(qū)的異次元入侵會在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時內(nèi)被平定?!?br/>
“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些措手不及。”
劉韻笑道:“換其他國家來一定手忙腳亂,不過我們…真的太熟悉了。”
“不止是天竺教,幕后開火的使徒聯(lián)盟肯定也沒想到。”王直對不茍言笑的李小轅道:“百花國的資料有了嗎?”
“不夠全?!崩钚∞@道:“查他們的難度更大?!?br/>
王直點頭。
曰國的勢力辦事滴水不漏,心思縝密,自然沒有阿三那么好查。
“林夏,我們下午幾點的飛機?”王直問道。
“下午14:55?!?br/>
林夏道:“去臧省的飛機比較少,要申請華夏王牌軍的專機嗎?”
“不用,格爾納里專區(qū)的次元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
“采薇在那邊主持大局,我們不用那么趕,下午這班飛機就行。”
王直看了看時間,對李小轅說道:“13點前能整理一份大概資料給我嗎?”
“應(yīng)該可以。”李小轅答道。
“好?!?br/>
王直對劉韻說道:“讓大家先休息一會兒,下午出發(fā)。”
“好。”劉韻含笑。
“那我呢?”林夏看著王直。
“你?當(dāng)然是和我一起了?!蓖踔钡?。
“嗯,去哪?”
“去能戰(zhàn)斗的地方~”
“嗯呢?!?br/>
劉韻看著兩人,會心一笑自覺離開。
李小轅面無表情,默默地回到崗位上繼續(xù)工作去了。
……
……
真武學(xué)院。
熱鬧滿滿的武道館,上下擠得水泄不通。
三層高的階梯欄桿全是黑壓壓的人群,除了大一新生外,許多大二的學(xué)長和學(xué)姐也前來觀看比賽,想看看今年大一新生的水準。
他們中的許多都已經(jīng)開始進行預(yù)賽,屆時很可能對上現(xiàn)在的大一新生。
雖然優(yōu)勢很大,但不能輕敵。
迎新會大二真武班,已經(jīng)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這就是你說的…能戰(zhàn)斗的地方?”林夏眨著眼睛,俏麗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皮卡丘的t恤被撐得滿滿實實,仿佛水腫似的。
“不然呢?”王直詫道。
“猜到了?!?br/>
林夏朱唇輕喃了一聲。
“什么?”
“沒什么啊?!?br/>
林夏道:“你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這點時間都能利用。”
“這句話目前貶義大于褒義。”
王直道:“不過我當(dāng)你是在夸我了,走吧,別讓依依和伊薇等久了。”
“嗯?!?br/>
兩人并肩進入武道館。
鋪天蓋地的喊聲如雷,震耳欲聾。
今天,是第二輪班級pk賽。
在華夏王牌軍王直是組長,這里是隊長,一視同仁,如果任務(wù)緊急王直會放棄這一輪比賽,但任務(wù)現(xiàn)在沒那么急迫,比賽能參加就參加了,也不耗費多少力氣。
沒理由丟下兩個隊員獨自面對。
“王直,林夏,你們總算來了!”孫依依連是跑了過來,“還以為你們和王寧一樣執(zhí)行任務(wù)趕不回來呢?!?br/>
“不耽擱吧?”伊薇走來,輕聲道。
“林夏都來了,肯定不耽擱。”王直道。
“說的我好像很不想?yún)⒓铀频摹!绷窒臒o奈地看了王直一眼。
“難道不是嗎?”
“你是說就是唄?!绷窒乃奶帍埻?br/>
上一輪缺席,她還是第一次來參加班級pk賽。
“你們別斗嘴了?!?br/>
孫依依推著王直:“你趕緊去小鹿老師那里報到,差不多可以抽簽了,我們和林夏說一下陣形和戰(zhàn)術(shù)安排?!?br/>
“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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