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愛?!眲翩玫臋汛揭狭藦埱鍝P的肩膀,仿若要在張清揚的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記。
這是一個離別的清晨,更是一個令人難忘的一幕。當(dāng)初劉夢婷接手梅子婷在集團(tuán)以后,還一陣興奮地想終于有更多的機(jī)會與心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然而時間短暫,只有兩年的時間,他像過客一樣匆匆離開。劉夢婷的心里,滿是對他的思念。
張清揚永遠(yuǎn)記得離開時的情景,劉夢婷光滑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四腳更像章魚一樣纏繞,晶瑩的淚水好似珍珠一樣從他的美目中滾落,最后落在張清揚的身上。
張清揚輕輕把她推開,劉夢婷的眼睛又閉上了,而且閉得很緊,她不想看見心愛的男人離開懷抱。
張清揚理解她的心理,也就沒有理她,狠心穿上衣服。女人,對于某些男人來說只是發(fā)泄的工具,他們天天的更換女人,只為了那放縱的情欲。然而張清揚不然,他的女人雖然也不少,但都是真心愛過的,女人多了,這不單單是情感的依賴性,更是一種強(qiáng)大的責(zé)任。
有時候張清揚累了,就是這些女人在支撐著他,他不想自己的女人擔(dān)心。
令張清揚很意外,早知道妹妹劉嬌會來接機(jī),卻沒想到劉遠(yuǎn)山和張麗也來了,他們的身后跟著三名警衛(wèi)員。
望見這陣式,張清揚一臉的苦笑,上前和爸爸握手道:“老爸,這個國家高端決策層中的一位領(lǐng)導(dǎo)來親自接我,那么我應(yīng)該是什么級別的大干部???”
“沒大沒小的,都廳級干部了,還像個孩子!”劉遠(yuǎn)山瞪了他一眼,臉上卻是掛著笑。
“都自己家人,握什么手啊,整得像外交官似的!們兩個啊……一身官氣!”張麗奮奮不平地說道,上前拉著張清揚的說問長問短,自從春節(jié)以后,張清揚還沒有回過京城。
行禮早有警衛(wèi)接了過去,等張麗寒暄完什么黑了、瘦了之類的話,才輪到劉嬌來表現(xiàn)她的親情。
小丫頭上前挎住張清揚的手臂,說:“哥,以后多些時間陪我玩吧!”
張清揚看著幾個人,心里暖暖的,作為私生子的他,每次感受到家庭、親情的溫暖,都有一種想哭的感動。
回去的路上,張清揚問劉遠(yuǎn)山:“爸,您最近不忙?”
劉遠(yuǎn)山無奈地說:“誰說不忙,是老爺子非要我來接,也不知道小子給老頭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是,連我都吃醋了!”劉嬌裝作嫉妒的小模樣,嬌媚地說道。
“回家的感覺真好……”張清揚閉上眼睛,不讓淚水溢出來,緩緩靠在了椅背上。感覺手心很熱,被一只有力而厚重的手握住。
那是劉遠(yuǎn)山的手。
正值炎熱的夏季,老爺子又住進(jìn)了中央高級退休干部的夏季療養(yǎng)所,在一片京郊神秘的山中,這里十分的陰涼潮濕,并不像外界那般熱得透不過氣來。為了照顧老爺子,張麗帶著涵涵也住到了這里。只是由于劉遠(yuǎn)山還要上班,他不能住在這里,只是有空才回來看看。
張清揚到家的時候,劉老太爺正拉著涵涵的手在獨院中細(xì)心地收拾花草。涵涵帶著小小的軍帽,穿著一身小迷彩服,就連腳上也穿著一雙軍用的小膠鞋。雪白的小臉上透露出聰慧與機(jī)智,那模樣人見人愛。特別是小不點的身后還背著一個大大的軍用水壺,那樣子更增添了幾分趣味。
望見兒子一身戎裝跟著太爺爺挖土施肥,張清揚笑得合不攏嘴,還沒等下車就問老媽:“媽,誰給他弄得這一身衣服?”
張麗笑道:“還不是他自己要的!這小家伙看見她媽穿軍裝喜歡,就非要穿這樣的衣服,不給他就哭,沒辦法我特意安排人給他訂做了兩套!”
“哈哈……”張清揚到?jīng)]想到兒子那么喜歡小雅的軍裝。
“涵涵!”張清揚下車后大叫,一邊推開小院的門。
涵涵見到爸爸回來了,小臉立刻露出笑容,扔下手中的小鏟,飛快地向張清揚跑來。突然在他的面前停下,抬起稚嫩的小手,對張清揚敬禮道:“首長好!”
把張清揚整得直愣神,抱起兒子笑道:“兒子,這是和誰學(xué)的啊?”
一旁的張麗笑道:“這孩子現(xiàn)在什么都學(xué),前兩天老爺子的部下來看他,見面敬禮說首長好,就被涵涵記住了。這幾天,小不點見人就敬禮!”
“小家伙!”張清揚開心極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爸爸,放我下來,我會走……”涵涵被張清揚抱在懷里遠(yuǎn)離了地面,用力推著爸爸的胸口,軍用水壺在他后背晃晃悠悠,與他的小身板非常不協(xié)調(diào)。
張清揚把涵涵放在地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見涵涵又回到太爺爺身邊,費力地扯下水壺,對劉老說:“請首長喝水!”
劉老無奈地笑道:“涵涵啊,首長的肚子不渴,小子五分鐘就讓我喝一遍水,我哪有那么大的肚子!”
“不嘛,要喝,要喝……”涵涵開始撒嬌道。
“好,好,我喝……”劉老被涵涵搞得沒辦法,只好接過水壺抿了一小口,拍著涵涵的小腦袋說:“涵涵真聽話?!?br/>
涵涵滿意地把水壺甩在背后,老氣模秋地說:“首長也很聽話……”
后面的一家人哈哈大笑,不用說,讓劉老喝水這個細(xì)節(jié)也是他從警衛(wèi)員身上學(xué)來的。張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拉著兒子說:“清揚,看到了吧,小家伙現(xiàn)在可有意思了,這一家人啊就他能管得住老爺子!”
劉老直起腰,笑道:“可不是嘛,我活了幾十年,只有小不點敢命令我啊……”
張清揚看到爺爺紅光滿面,就知道身體還好,隨后也就安心了。
“怎么樣,還不錯吧?”劉老問張清揚。
張清揚點點頭:“還好,我有一周的假期,能在家里陪陪您了?!?br/>
“我老頭子才不用陪,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劉老擺擺手,向屋里走去。張清揚一行人跟在后面,劉遠(yuǎn)山對張麗說:“馬上吃飯,我下午還有事情出去。”
用過午飯,劉遠(yuǎn)山就走了。張清揚拉著兒子在客廳里玩,劉嬌也參與了他們的游戲??粗鴱埱鍝P和涵涵嘻戲,劉老的臉上露出笑容。
過了一會兒,涵涵打了個哈欠,揉了下眼睛,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很認(rèn)真地對張清揚說:“爸爸,我要睡午覺了,明天再陪玩好不好?”聽那語氣,好像是他陪著張清揚似的。
張清揚被兒子搞得很被動,無奈地說:“好,好,叫奶奶哄去睡覺……”
“我不,我要自己睡……”涵涵倔強(qiáng)地走向樓梯。
張清揚奇怪地盯向一旁的張麗,問道:“媽,涵涵不用別人哄著睡覺嗎?”
張麗搖搖頭,笑道:“這孩子也怪了,天生就很獨立,什么都要自己做,那天看見我給他洗內(nèi)褲,竟然說以后自己洗!”
涵涵消失在小二樓上,張麗這才站起身說:“我上去瞧瞧他……”
張清揚點點頭,兒子如此懂事,他這個當(dāng)爸爸的很欣慰。老爺子看了一眼劉嬌,說:“嬌嬌,也上去吧,我和清揚說點事情……”
劉嬌不情愿地對張清揚眨眨眼睛,小聲道:“哥,明天陪我出去玩??!”
張清揚點點頭,劉嬌這才歡天喜地的出去了。
“嬌嬌,應(yīng)該找男朋友了!”張清揚對劉老說道。
“她的事情,我只幫著介紹,不想逼著她了……”老爺子慢悠悠地說。
張清揚不禁回想起當(dāng)年自己要和陳雅定婚時說過的話,他說希望家里給劉嬌一個婚姻自由??磥韯⒗险娴拇蛩氵@么做了。他點點頭,笑道:“這樣最好。”
“到部委了就要穩(wěn)著點性子,這幾年的性格穩(wěn)了不少,這很好。”老爺子說。
張清揚張開嘴,很想拋出心中的疑問,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劉老看出來他想說話,笑道:“有什么就說吧,我知道對這個任命,心里有想法吧?”
“嗯,有點不解,”張清揚這才說道:“我不明白為什么是副司長,而不是正司長?雖然說還是正廳級,不過我在雙林省還掛著省長助理呢,不提副部,也要切切實實的正廳。”
“我知道會有這種想法的,”老爺子沒有生氣,耐心地解釋道:
“說得很對,以的成績而言,的確可以提副部。但是考慮到太年輕,現(xiàn)在提副部,要很長時間在這個位置上,不利于轉(zhuǎn)正。到部委任副司長,實際上就是正司長,這樣穩(wěn)上一穩(wěn),將來再提副部就沒有阻力,隨后轉(zhuǎn)正也容易得多。在正廳級的位置上多停留幾年,比在副部的位置上多停幾年要強(qiáng),樹大招風(fēng),曲線救國的政策可以活學(xué)活用嘛!要知道,國內(nèi)的年輕干部不止一個,將來會有競爭對手,但在正廳級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不會太惹眼,但要真到了副部以上,對手也許就要向施加壓力了。這樣一來,會減輕的負(fù)擔(dān),不至于讓年紀(jì)輕輕就遭到對手的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