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檸抬起眼眸,撞進他眼中的那汪深潭中。
“我想玩,給不給?”俏皮的手指曖昧地在小豆丁的周圍打圈圈,戲謔地說道。
“回家玩,這是軍營。”宋煜舟聲音沙啞,竟有一絲火焰在其中燃燒。
江芷檸嬌嗔:“誰讓你脫衣誘惑我。”
“我熱。”宋煜舟解釋。
瞧著他認真的神情,江芷檸輕笑:“行吧,那就不吃你豆腐了?!?br/>
聞言,宋煜舟松了口氣。他不知怎么地,最近很容易因為她而亂了節(jié)奏。
難道,是因為喜歡?
江芷檸收回手,柔軟的指腹捏著他的耳垂,感受著透過肌膚傳來的熱度:“哇,熱乎乎的,煜舟在害羞嗎?”
話音落,宋煜舟的腦海里轟地一聲,臉頰的熱度肉眼可見地泛紅。
都說耳垂很敏感,江芷檸指腹故意輕輕地捏著,大拇指指腹輕輕磨蹭著,有意的撩惹,讓宋煜舟心亂如麻,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耳垂往外擴散。
喉頭不由一緊:這丫頭,在勾他犯罪。
江芷檸見他的臉憋得通紅,這才笑著松手:“好啦,就不逗你啦?!?br/>
說著,江芷檸收回手。
結(jié)果還沒等她離開,宋煜舟將她拽回。另一只寬大的手掌摟著她的纖腰。
嗯?
江芷檸剛抬起眼,便見熱烈的吻直接將她吞沒。
狂熱的吻,帶著粗魯?shù)剌氜D(zhuǎn)她的唇,輕輕咬,用力地吞咽她的氣息。
“嗯?!?br/>
江芷檸輕呼,眼里滿是吃驚。她家煜舟同志向來不是矜持害羞嘛,最近怎么變得越來越不經(jīng)撩?
她都快招架不住。
宋煜舟強勁有力的手臂抱起江芷檸,將他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桌子上,將她困在他和辦公桌之間。
整個過程中,宋煜舟始終沒有松開她的唇。
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一寸寸地往上移動。
江芷檸的腦袋轟地一聲。
就在氣氛極度曖昧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煜舟?!?br/>
幾乎是下意識的,宋煜舟立刻用身體擋住外人的視線,手臂將江芷檸護在懷里。
轉(zhuǎn)頭,宋煜舟皺著眉,沒好氣地開口:“不知道敲門嗎?”
看到屋內(nèi)的場景,那人嚇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br/>
說完,那人連忙將房門關(guān)上。
見門關(guān)上,江芷檸這才松了口氣。
宋煜舟放開她,幫她整理下凌亂的衣服,輕咳一聲,沙啞地說道:“以后別勾我,我可沒你想象中那么淡定?!?br/>
江芷檸小臉緋紅,嘴唇的紅不似尋常:“我就是想逗逗你?!?br/>
宋煜舟將她從辦公桌上抱下來,彎腰與她平視,眼中的色彩依舊未退:“在家逗。”
聞言,江芷檸抬起眼眸,纖細的手指抵著他的唇:“那你喜歡……”
她的話未說完,敲門聲響起:“煜舟,軍長讓你趕緊過去一趟?!?br/>
見狀,宋煜舟溫柔地親了下她的額頭:“我先去忙了?!?br/>
“好?!苯茩庉p聲應(yīng)道。
宋煜舟不舍地放開他,穿上軍服,隨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見大門開了,陸天祺剛準備湊進去看看宋煜舟的媳婦長什么樣子,卻見某人抓著他的后衣領(lǐng),直接將他帶走。
“等等,我還沒看到嫂子呢?!标懱祆骺棺h道。
卻見某人仿佛沒聽見,就這么將他帶走了。
江芷檸站在那,手指落在嘴唇上,回憶著剛剛他時失控的場景:“他是喜歡我的吧?”
可她不知道,他是喜歡江芷檸這個人,還是喜歡跟她睡?
斂回思緒,江芷檸拿起保溫盒,便準備往外走。
軍營里,盛浩正在樹下乘涼。雙手環(huán)胸靠在樹干上,雙眼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江芷檸,她不會真的結(jié)婚了吧?”盛浩眉頭深鎖,心情煩躁。
今天早上,沈安安跑來告訴他,她親眼所見,江芷檸結(jié)婚了,還是嫁給已經(jīng)有崽的老男人。
“不可能,江芷檸那么愛我,她怎么可能嫁別人,一定是沈安安故意騙我?!笔⒑谱匝宰哉Z,“她又不是腦子進水,怎么可能放著我不愛,嫁給老男人。”
忽然,盛浩看到迎面走來一美女,隱約間和江芷檸很像。
定眼一看,真的是她!
盛浩的眼里閃爍著光芒,一股雀躍在心頭彌漫:“果然,她就是來找我的,我怎么可能比不過一個帶娃的老男人,真笑話?!?br/>
這么想著,盛浩決定悠哉地等著,賜她一個能主動和他搭訕的機會。
距離越來越近,盛浩的余光偷偷地望著他,心臟沒來由加快節(jié)奏。
結(jié)果,江芷檸仿佛沒看到他,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
見狀,盛浩呆愣住。
“江芷檸?!?br/>
聽到聲音的江芷檸回頭,看到他,眼里閃爍著驚訝:“你怎么在這?哦,差點忘記,你也在這軍營。”
盛浩的瞳孔倏地睜開:“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江芷檸嫌棄地一記白眼:“盛浩,你什么時候臉皮這么厚,以為所有人非愛你不可?”
被這么一懟的盛浩臉刷地通紅:“不是來找我,你能來找誰?!?br/>
“當然是找我老公?!苯茩幨疽饬讼率种械谋睾?,嬌笑道,“給他送溫暖。”
看著保溫盒,盛浩惱怒:“你真的嫁給帶孩子的老男人?江芷檸,你什么眼光?!?br/>
“關(guān)你屁事?!苯茩幉豢蜌獾貑苈暎笆⒑?,我已婚你訂婚,今后最好做陌路人。我對你,沒興趣?!?br/>
說完,江芷檸無視他的憤怒,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淡定地往前走。
盛浩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就這么僵在原地。
“她那么愛我,愛了我十幾年,她怎么可能會嫁給別人。”盛浩不肯相信,“我是準營長,年輕有為長得還好。哼,她哪里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對象?!?br/>
“盛浩你怎么一個人傻愣愣的,在想什么?”
肩膀上一沉,盛浩回過神來;“沒什么?!?br/>
“對了,聽說咱們宋團長的媳婦來軍營了,長得可漂亮了,你有沒看到?”
“宋團長的媳婦?”
“是啊,聽說穿著旗袍,可美了,你有沒見到?”
旗袍美人?盛浩的腦海里閃過江芷檸的臉:“不,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