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眼前的趙慶,此時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自己領了一個鬼回來?那張漢去哪了?為什么老是這個趙慶呢?林凡的眼前一黑整個人暈死過去。
林凡再次醒來,兩只眼皮顯得很沉重,林凡從眼皮的底面感到有光進來,難道天已經(jīng)是大亮了?難道昨晚的是一個夢?林凡抬起疲憊的手生硬的揉了揉眼睛。
“醒了,醒了?!绷址驳亩厒鱽硪宦暵暯袉?。
林凡慢慢的睜開眼睛,一束強光刺得眼睛生疼。慢慢的適應了光線,林凡看到好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怎么了?”林凡摸了摸腦袋。
“你昨晚回來就這樣昏迷不醒,嚇死我了?!睆垵h看著林凡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不過林凡看到張漢卻顯得十分緊張,張漢也一臉詫異的看著林凡,對于林凡的舉動張漢也是一頭的霧水。
“真是的,你們昨晚出去也不叫上我們?!碧朴虏粷M的看著林凡。
聽唐勇這么一說,難到昨晚的不是夢,是真實的?那這個張漢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張漢呢?林凡的心里不停的泛著嘀咕。
張漢看出了林凡的不對勁,就趴到林凡的跟前仔細的打量著林凡,就像看著一個稀有的物種一樣。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林凡沒好氣的沖張漢嚷了幾句。
“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回來之后就暈倒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張漢腦子里充滿了問號。
“趙慶找到了沒有?”林凡沒有看張漢,也沒有回答張漢的問題,而是轉(zhuǎn)過臉看著旁邊的唐勇小心的問道。
“回來了,張漢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小子失蹤過,你還為了他昏迷了一天?!碧朴鹿室獯舐暤恼f道,就像是為了給趙慶聽到一樣。
“你怎么這么在意這個趙慶?。俊焙娦÷暤膯栔址?。
林凡抬起頭向下鋪看了看,只見趙慶拿著一面鏡子正在仔細的梳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動作就像是一個女生一樣。
“他怎么這樣?”林凡小聲的問著旁邊的王建。
王建還是不停的用手撓著受傷的腿,聽到林凡問自己這才停下。
“我哪知道啊,我認識他不比你們認識時間長多少,也許就是個怪胎吧。”王建這樣好的脾氣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林凡頓時感到有點詫異。
“昨天晚上我見鬼了。”林凡小聲的向著幾個人說道。
“見鬼?快說說怎么回事?!碧朴碌呐d趣一下被提了上來。
林凡把昨晚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搞得大家唏噓不停,尤其是張漢,把自己看成了趙慶,難道自己被鬼附身?還是林凡被鬼附身?為什么看到的都是這個不男不女的趙慶呢?
林凡看到張漢一臉的沉思,知道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覺錯怪了張漢,一臉愧疚的看著張漢。張漢只是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經(jīng)張漢這么一拍,林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對了,昨晚我的手上好像爬了一條蛆蟲?!绷址膊蛔杂X的摸了摸胳膊,什么都沒有,林凡又立刻坐了起來,搬起自己的腳,可是腳上也什么都沒有,自己明明記得有一種液體在腳上流過,難道也是錯覺?
張漢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下鋪的趙慶,這個趙慶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把大家好不容易破掉張棟梁的案件的喜悅中拉了出來,又走進了這恐怖之中。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宿舍里倒也是平靜了幾天,林凡忙著和汪甜甜約會,唐勇也一個勁的去討好徐瑩,王建自從那天晚上就得了什么怪病,總是覺得腿癢,不停的撓,最后沒辦法只能天天往醫(yī)院跑,宿舍里只剩下苦逼的張漢和胡軍兩個人看著這個不男不女的趙慶照著鏡子。
這個趙慶說起來也怪,剛開始來的時候老是抱著一本書,現(xiàn)在是抱著鏡子從不離手,看著這個趙慶,張漢就感到一陣惡心。
來到宿舍這么久,趙慶沒和宿舍里的人說過一句話,而宿舍里的人都不愿意跟趙慶說一句話,甚至都提防著趙慶。
轉(zhuǎn)眼開學的時間到了,這漫長的十一假期總算是結(jié)束了,對于張漢和胡軍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因為自己不用再沒事的時候?qū)χ@個不男不女的物體了。
慢慢的進入了十月的中旬,天氣變得涼快起來,中午也不顯得那么悶熱了。在忙碌的學習生活中大家都慢慢的遺忘了那些恐怖,只是不自主的避開趙慶。
由于天氣的漸漸變冷,胡軍也加進了感冒的軍隊,這感冒說起來沒那么厲害,但是卻是那樣的折磨人,宿舍里已經(jīng)沒了別人,只有胡軍自己,林凡和唐勇照例去泡妞了,張漢卻拉著王建去上網(wǎng)了,就連那個今本上足不出戶的趙慶今天也破天荒的不在宿舍,這傍晚的宿舍里就像是半夜一樣黑乎乎的。
胡軍一心的不滿,但是自己感冒的很嚴重,吃了藥打了吊針還是提不起精神來,只能在宿舍里睡覺。
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胡軍不得不從床上起來上廁所,但是到了廁所之后才發(fā)現(xiàn)停水了,真是偏碰屋漏連夜雨,倒霉的事情都趕上一天了,胡軍心里把學校里的領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沒辦法,胡軍只好強忍著疼痛準備去宿舍樓里的公共廁所,宿舍的每層都有一間公共廁所,看來學校想的還是挺周全的。
昏昏沉沉的胡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床上的手紙就準備往外走,但是這黑布隆冬的讓胡軍的心里有些發(fā)毛,這該死的宿舍怎么偏偏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呢。
這時胡軍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梁書文,胡軍想也沒想就搖醒了熟睡的梁書文,梁書文一聲也沒吭利索的起床跟在胡軍的后面。
昏暗的樓道里安靜的有點嚇人,這不像是平常的場景,胡軍不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這梁書文的腳步聲一太輕了吧,幾乎是聽不見的。胡軍心里暗笑著梁書文什么時候變成了女人,這腳步聲給輕的。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進去一會就出來?!焙姴缓靡馑嫉膶α簳囊恍Α?br/>
梁書文也停下了腳步,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胡軍,胡軍也嘿嘿一笑鉆進了這昏暗的廁所。
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看到前進的路,雖然這是個公共廁所,但是因為用的人很少,所以里面很干凈。暗黃的燈光照在地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一聲清脆的沖水聲音讓胡軍打了個機靈,頓時胡軍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臉上剛剛的笑容也隨著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這梁書文不是死了嗎,那剛剛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