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柴郡瑜是了不得??墒撬呐畠菏遣锁B一只,翻不起多大的浪來,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焙瞒朐捓锏淖孕挪幌袷潜硌萁o殷部聽的,像是他本來的底氣就很足。
也是的,就柴安安和他撞上之后,哪一次不是他站著決定性位置操控勝利?
第二天,郝麟當(dāng)然沒有把柴郡瑜受傷之后下落不明的事告訴柴安安。
不過,郝麟對柴安安更好了,竟然提前早起開車去給柴安安買她最愛吃的早餐。
柴安安看著一個城北、一個城南的兩樣早餐擺在面前時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她吃了郝麟那么多的飯菜,頭一次對郝麟說了兩個字“謝謝!”。
郝麟愣怔住了,然后像是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聽到你一聲‘謝謝’真不容易,不過很好聽,希望你經(jīng)常對我說?!?br/>
柴安安閉嘴不語了,沉默地吃著早餐。
她不是想故作深沉的,是一種無形的氣氛總讓她提不起勁來。
飯后,柴安安收拾上班。
郝麟按常規(guī)去送她。
在出門的時候,郝麟攔住柴安安深深的抱在懷里:“安安,要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起來?”
“我沒事的?;蛟S上班之后的麻木期到了吧!安容說過,同一種工作開始干是新鮮;然后是堅持;再就是按部就班久了之后的麻木。說麻木階段最容易出狀況?!辈癜舶灿樣樢恍Γ骸拔抑皇菦]想到,我對工作的這么快就進入了麻木期。還好,我的狀況就是提不起精神高興,并沒有出錯。倒是曉曉依然工作的很開心——”
說到這時柴安安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不應(yīng)該在郝麟面前提陸曉曉的。
她應(yīng)該盡量讓郝麟忘記陸曉曉,不是嗎?
看著柴安安眼里自認為說錯話的悔意,郝麟把柴安安摟得更緊,然后在她耳邊說:“安安,我不會對曉曉怎么樣的?我看著曉曉就感覺到親切;我在這里對你發(fā)誓,再不拿陸曉曉威脅你了?!?br/>
被動的讓郝麟抱著的柴安安糾結(jié)中抽出雙手,從自己的肩頭扶正郝麟的臉,讓他正面對視著她,問:“郝麟,我能相信你今天早上的話,對嗎?”
“對!”郝麟十分肯定地答應(yīng)。
他也不得不答應(yīng),面對柴安安大眼里那分無助地期盼,他沒法拒絕。
柴安安笑了,雖然笑得很無力,可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真正地面對著郝麟笑。
郝麟癡看著眼前的臉,一點一點地揍近,想把柴安安嘴角的笑吃進肚里永遠保存起來。
這一次的吻,雖然是郝麟主動的,可是雙方都吻得相當(dāng)投入,不急不燥中帶著不愿意放棄地掘取……
柴安安雙手極力攀著郝麟的脖子……
直到郝麟把柴安安揉在墻上;直到郝麟的手伸進了柴安安的襯衣里握著她纖細的腰身;直到一步裙的拉鏈下滑,某只大手邪惡的隨著后腰的曲線推著內(nèi)色絲襪和t字褲一直往下……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后,一直沒有反抗的柴安安開始大力推拒。
郝麟放開了柴安安的唇,并沒有放開柴安安的人;甚至他的手還在柴安安身上某個別人不能觸及的地方。
呼了一口長氣之后,柴安安輕斥:“你真有一套,把出門前的安慰也變成了耍流氓?!?br/>
一直沒明白柴安安怎么突然又反抗了的郝麟,這時才突然明白了什么,趕緊用手笨拙地幫柴安安整理衣裝。
只是那拉鏈拉開容易拉上來就沒那么容易了,某個地方卡住了。
“我自己來?!辈癜舶餐崎_了郝麟。
郝麟竟然右手拍打了自己的左手一下,然后自我解嘲地說:“怎么回事,你下太色點了吧,大清早就惹禍?!?br/>
柴安安眼角也看見了郝麟這一動作。
她扯著嘴角不自覺地笑了。
“安安,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沒想怎么著你的,用只是出于本能。其實看到你上班之后那股子認真執(zhí)著勁,我從心里還是認可你的,也是非常尊重你的。只是手——”郝麟為自己開脫的同時,把責(zé)任怪罪到了自己的手上。
柴安安相信了郝麟的話,因為最近郝麟還真沒有強迫她做一些親近的事。
于是,這個早上,柴安安選擇相信郝麟說得每一句話。
自己身邊這個一直敵視著的人可以相信一早上,讓柴安安的心情沒由來的好轉(zhuǎn)了許多。
臉上的緋紅沒退盡的她對郝麟緩緩一笑:“走吧,要不上班就遲到了?!?br/>
有了這樣的一個早晨之后,柴安安和郝麟的相處模式也好像融洽多了。
可是又一星期過去了,她依然沒有接到媽媽柴郡瑜打來的電話。
柴安安的眼里的擔(dān)憂漫延到了臉上,繼而籠罩了她的整個人……
這天夜里,柴安安來到了一個霧很濃的樹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白茫茫的世界里透著依稀的影子。
那些影子都是那么陌生!
突然看到了個熟悉的背影,柴安安狂奔過去。
可是那背影也一直向前,總離她有十步遠的地方。
用她畢生最快的速度向前沖了,可是好像是她的速度把前面那個背影沖的更快了。
感覺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時,柴安安停下腳步喘著粗氣。
還好,那背影也停了。
寧愿錯認她也想叫出聲。
于是她開口,十分小心地問:“媽媽?你是媽媽嗎?我是安安呀!”
背影沒有說話。
“媽媽,回頭看看我吧。我真的是安安。我知道你忙,我不會影響你的工作,我就是太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有些想你了?!辈癜舶苍囍白咭徊剑赡莻€背影又往前移了一步。
于是,柴安安駐足:“媽媽,你是媽媽,或許別人的背影也會如你一樣的窈窕、單薄,但不會有這么強的小宇宙。”
背影有些飄忽了。
柴安安又說:“你是媽媽,確定是了。平時我這么夸你時,你都會笑著說安安貧嘴的。媽媽,你是在偷偷笑嗎?”
背影還真得就轉(zhuǎn)過身來了,還真就是柴郡瑜。
柴安安狂喜著往前跑:“媽媽,你去哪出差?要多久才回來?”
柴郡瑜臉上有一種普通母親看到自己寶貝女兒時慈祥的笑。
隨著柴安安的接近柴郡瑜臉上那笑也在慢慢地放大,然后整個面色越來越白越來越放光,可緊接著臉上出現(xiàn)了皸裂,像過分完美的瓷不容于世似地終被歲月摧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