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之后,車子就在呂家別墅外面停了下來。
下車之后,他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若兒,你現(xiàn)在在哪?”
“在買家具啊,不是你讓我去買嗎?”
“聽著,現(xiàn)在立刻去車站,搭車離開花都市,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蹤,打完電話之后,記住關(guān)機,三天之后再打電話給我?!比~雄嚴肅地說道。
“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別嚇我。”葉若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不對勁。
“你別問那么多,總之,三天之后給我電話,馬上去?!?br/>
下達命令之后,葉星辰大步朝呂家別墅走了進去。
原本他還想隱忍,沒想到呂訟天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壓到頭上,如果再忍下去,他都快成縮頭烏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定會讓他后悔都來不及。
“站住,私人重地,不得亂闖?”
剛走進呂家別墅,他的身影馬上就被發(fā)現(xiàn),十幾名保鏢紛紛走了出來。
葉星辰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直接朝大廳方向走去。
“不知死活,來人,把他抓住。”為首一名保鏢喝道。
當(dāng)下,就有兩名保鏢沖了過來,一左一右,鎖向葉星辰的手腕。
葉星辰,雙掌一推,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釋放出去,那兩名保鏢直接被震飛出十幾米遠,跌落下來的時候,渾身是冰,直打冷顫。
舉手投足之間,就將兩名保鏢秒殺,這是什么實力?。?br/>
為首的保鏢連忙從身上抽出匕首,準備出擊。
兩道白光閃過,直接就刺在他的手腕上。
為首保鏢一聲尖叫,匕首掉到地上,一看手腕,上面刺著兩根又細又長的冰菱。
剩下那些保鏢也想出手,連綿不絕的白光掃過,慘叫連連,十幾名保鏢瞬間全都到在地上,全都受了傷。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倒下一片。
葉星辰大步從這些保鏢身上踩過,直接走進大廳。
片刻之間,大廳里傳出不停的聲音,很顯然,也有很多人受傷。
為首保鏢連忙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顫巍巍地撥通了呂訟天的電話。
……
茶樓,呂訟天正在吃著法式小面包。
這種面包非??煽?,是他最喜歡吃的點心,是他的至愛。
兩口咬掉一只小面包之后,呂訟天朝門口喊道:“冷血,什么情況,還沒有消息嗎?”
冷血走進來,回道:“我剛打電話給埋伏在一心堂的兄弟,他們說還沒看到慕容小姐跟葉星辰?!?br/>
“按照時間,他們早就應(yīng)該回到醫(yī)館才對?!蹦饺萁肓艘幌拢瑩芡ㄅ畠旱碾娫?。
“原來這樣,我知道了?!?br/>
“怎么回事?”呂訟天問。
“北北說,葉星辰?jīng)Q定離開花都,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車站了?!蹦饺萁氐馈?br/>
“這個小子危機感還挺強的,居然懂得跑路?!眳卧A天冷笑起來,傲慢地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在花都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有人膽敢不聽我呂訟天的話……”
話還沒說完,冷血突然從外面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老板,不好了,剛才別墅來電話,說葉星辰闖入別墅,打傷了我們很多人?!?br/>
呂訟天霍地站起來:“好你的葉星辰,天堂有路你不走,我不把你扔到江上喂魚,就不姓呂。”
“還有……阿成說,葉星辰會寒冰掌,能以內(nèi)力化冰成暗器。”冷血繼續(xù)說道。
呂訟天氣得拳頭緊緊握了起來,目光之中露出殺人的目光。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原來葉星辰就是昨晚那個夜闖別墅,救走姑蘇月的黑衣人。
剛才試探過,居然半點都試探不出來。
他原本以為,所有的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原來自己一直都被耍得團團轉(zhuǎn)。
他沒回到醫(yī)館,還以為他嚇得落荒而逃,卻原來是闖自己大本營了。
“冷血,速速回去。”
兩人飛快地回到別墅,半小時的車程,冷血硬是只用十五分鐘就回到了。
當(dāng)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別墅里面的三十多名保鏢,沒有一個不受傷的,全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
“他拿走什么了?”冷血怒問一名保鏢。
“我也不知道,他傷了我們之后,就闖進收藏室了。”
呂訟天飛快地走進收藏室,四下查了一遍,最后發(fā)現(xiàn),少了兩根百年人參。
“來人啊,就算把花都挖地三尺,也要把葉星辰找到。”
“還有姑蘇月跟她的同伙。”
“葉星辰還有一個妹妹,馬上把她給我抓過來,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br/>
呂訟天臉色鐵青,臉部肌肉不停地抖動著。
冷血寒著臉,轉(zhuǎn)身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辦事去了。
慕容北開著車子,回到賭石場,剛剛停車,父親的電話就來了。
“北北,葉星辰呢?”慕容江焦急地問。
“不是跟你說,他已經(jīng)離開花都市了嗎?”她回道。
“他沒有離開,去了呂家別墅,打傷幾十人,搶走五根人參?!?br/>
“什么,他……真是瘋了。”慕容北簡直無語。
膽大的人她見得多了,從來沒見過這么膽大的,他這么做,不異于自尋死路。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先前在車上,會問自己呂訟天什么時候回別墅,還有呂家是不是有百年人參,原來那時候他就開始準備去呂家搶人參了。
“北北,你聽著,我不管你跟葉星辰有沒有關(guān)系,一定要跟他撇清關(guān)系,這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br/>
慕容江說完,怒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慕容北呆呆地看著手機,嘆了口氣。
她能想象,又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在花都墜落了。
幾天后的江上,又會多了一具浮尸。
……
葉星辰走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走了進去。
“老板,去哪?”司機問。
“中心廣場。”葉星辰隨便說了一個地方。
呂家附近的公路,到處都有監(jiān)控,他肯定沒辦法逃走,只有中心廣場,那里人多,才能逃離。
出租車剛剛開出幾公里,面前有人在攔路。
“師傅,就在這里停車吧!”葉星辰說道。
“兄弟,這里不能停車,有拍照?!彼緳C說道。
葉星辰從身上掏出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被拍照,算我的?!?br/>
那司機沒想到碰到了個有錢任性的主,當(dāng)下將車子靠在路邊。
葉星辰開車門下去,片刻就穿入一片住宅區(qū)之中。
他剛開幾分鐘,幾輛車子呼嘯而來,將那出租車緊緊地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