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候,林阿玨突然出現(xiàn),雖然了解瞿貝貝死因真相的她,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聶晟魂魄重創(chuàng)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
因此,她按兵不動,在聶晟恢復之前以保護自身為主,不能與姚筱妹正面對敵。
可即便如此,凌翔云對她的關心,以及某些時候的沖撞,比如之前聶晟傷石喬英一事,又或者表彰大會令姚筱妹出丑之事,赫然成了姚筱妹對其痛下狠手的導火索。
無論哪一件,姚筱妹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遭遇,真想不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別管什么巧合不巧合的,這個仇一定要報!”姚筱妹一臉的陰險,手段之惡毒。
“嗯,放心好了,這個仇我一定給你報了!”郝午赤一臉淫笑的說道。
“這個死丫頭,縷縷讓我難堪,等著瞧好了!放心,這丫頭我調查過了,就與一個老頭相依為命,沒有其他親人。反正死了也沒人知道?!?br/>
“嗯,也是,等那些警察不再監(jiān)視她的時候,便是我動手的最佳時機?!焙挛绯喾治?,警察已經(jīng)監(jiān)視林阿玨好些天,并未有任何的進展,前后陸陸續(xù)續(xù)的撤人。
這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天賜良機。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一旦凌一海上鉤,立刻通知我!”
“沒問題!”
就這樣,兩人便結束了今日的會面。
——
而另一面,淮叔做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淮叔四處在陽間搜尋剛脫離肉體不久的鬼魂,然后在黑白無常勾去他們之前,便將這些鬼魂全部收集起來,讓聶晟吃掉,以此來提升恢復的速度。
當然,這樣的做法已經(jīng)是觸犯了陰法,所以地府判官已經(jīng)派了牛頭馬面四處抓捕淮叔。
所以,這期間淮叔才東躲西藏,并不是隨時都能在林阿玨的身邊保護她。
這天晚上,趁著林阿玨熟睡,淮叔扛著滿滿一袋子的鬼魂來到她的房間。
熟睡的她,懷里緊緊的抱著靈牌,這可難不倒淮叔。
只見淮叔打開袋子,那些鬼魂全都飛了出來,可當他們慌忙逃竄之時,一股吸力從靈牌中傳出。
淮叔雙手一揮,那些鬼魂們直接被吸進靈牌當中。
“有了這些,想必少主應該很快恢復了吧!”說完,淮叔又消失不見。
而淮叔前腳剛走,牛頭馬面緊跟著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
馬面說道,“奇怪,明明感覺在這里,怎么不見影子?”
“又讓這家伙跑了!”牛頭呼哧呼哧從鼻孔中噴出氣的說道。
“牛兄你看,此女樣貌美如仙子??!”馬面見到熟睡中的林阿玨對牛頭說道。
“怎么?難不成你還動了凡心?擔心判官定你罪啊。快走吧,得抓住這個偷鬼賊,不然不好交差??!”
說完,牛頭馬面便消失在了房間內!
也許是感覺到一些陰森之氣,她趕緊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迷迷糊糊中親吻聶晟的靈牌一口后,又甜甜的睡著。
那樣子別提有多可愛。
她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淮叔算是大難臨頭了,一旦被牛頭馬面抓住,可真就完了。
魂燈的燈焰在不知不覺中比之前旺了不少,已經(jīng)可以將屋子照亮,不再那么昏暗。
——
這個晚上,她睡得不是很香,不過第二天卻是睡到自然醒。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凌翔云一大早就來到了她家,正和林爺爺在外屋聊天。
“凌總,您太客氣了,玨兒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凌翔云買了很多補品,甚至還專門買了一輛輪椅?!皼]關系的,這些補品都是給您的,這輪椅我是買給小林的。腿傷還要好幾天呢,我知道她悶在家無聊,所以今天我?guī)鋈ス涔?!”凌翔云還真有心,知道林阿玨在家悶得慌,就準備用輪椅推著她出去逛
逛。
“凌總可想得周到,來來來快坐快坐,玨兒應該醒了吧!”
就在這時,她聽得兩人的對話,便單腳跳著出來。
“別動,別動!”見狀,凌翔云命令她別動,隨即,他推著輪椅到她身邊,“來坐下,你要去哪兒,我推你去!”
“還是不麻煩凌總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還不待凌翔云回話,她趕緊蹦蹦跳跳的朝廁所而去。
凌翔云也只好尷尬的撓撓頭。
“她?”
“沒事,坐式馬桶!”
“原來是這樣??!”
——
早飯過后,凌翔云便用輪椅推著她出去走走,今天的天氣晴朗,路面的積雪也被掃雪車清理。
凌翔云就這么推著她走在大街上,兩人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凌翔云忍不住便開口問道,“那個,我見你房間有塊靈牌,你能告訴我上面寫的聶晟,是誰嗎?”
“我男朋友!”她毫無避諱的說道,這個答案在凌翔云的預料之中,可是他并未感覺到失落。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我真羨慕他啊,不在人世了都有這么一個好女孩對他念念不忘!”
聽了這話,她并沒有發(fā)聲回答,總不能告訴凌翔云,聶晟其實真實存在吧!
也正因為她的沉默,導致凌翔云認為她這是在難過。
接下來,令她措手不及的一幕出現(xiàn)。
凌翔云突然停下,跑到她的面前,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
隨后,凌翔云單膝跪地,把盒子打開,一枚閃閃發(fā)光的戒指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都呆愣住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凌翔云含情脈脈的說道,“小林,從你撞到我的那天開始,毫不夸張的說,從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承認我是因為你的樣貌才愛上你的。你比其他女孩子要漂亮,要可愛。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開心。”“自從遇見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這不,我已經(jīng)答應父親,做器官移植手術。本來想等我手術結束以后再向你表明心意,可由于我體內的所有器官都不是很健康,手術風險很大。我怕我上了手術臺再
也沒機會跟你表白!”“我喜歡你,不是單純的喜歡。如果我真的下不了手術臺,我也希望跟聶晟一樣,每天都被你拿著靈牌,掛記在心。”凌翔云仿佛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