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休整期間,我得知了吳天五人剛才的遭遇。成功敲開一間寢室門的他們,見到的是兩個并沒有被嚇傻的女生,只是其中一個已經(jīng)被抓傷過。由于此前只能確認被咬傷會變喪尸,他們也只能在提高警惕的同事告訴兩個女生要小心些。在交流中了解到,災難發(fā)生時兩女是在室外,察覺到不對后就馬上回寢室,路上遭遇了喪尸。從她們口中還了解到,當時宿舍樓內還是有一些人的,畢竟是午休而不是上課,住校的不少學生還在屋內休息。
"也就是說,緊閉的房間里可能有喪尸?"我問道。吳天點點頭:"對頭。那兩個女生想跟我們一起走,我們也不好拒絕。一間間摸過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門沒鎖的寢室,結果一推門里面竟然有三個怪物!"
李天龍接道:"那三個家伙的樣子我們從沒見過,一看就不是善茬,屋子空間又小,我們肯定打不過。吳天就說得趕緊撤出去,結果一出門那個被抓傷的就變了,變得和那三個一樣另一個嚇傻了,被一爪子穿了胸,我們急忙往這邊跑。之后就是你們看到的了。"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周辰鐵青的臉,我輕嘆了一下,想不到他們剛剛經(jīng)歷了這般生死險境。
一直沒說話的葉義問:"對了,那個被抓傷的女生,之前沒有什么癥狀嗎?"周辰回答道:"現(xiàn)在想起來,她的指甲是有點長,而且是每個指甲都挺長,不過當時我們都以為是她自己留的,所以沒當回事。還有就是臉色有點白,不過也可能是嚇的。"
"看來這里真的是危機四伏啊"我說道,"咱們歇得差不多就趕緊拿東西下去吧,盡量不要多呆比較好。""嗯。"于是我們開始七手八腳地將剛才搜刮出來的棉被和枕頭塞進找出的旅行箱中,總共裝了六個箱子,滿滿的,還好并不重。
我們拎上箱子徑直下樓,還沒到三樓我就開始擔心起來:另一組人馬會不會有事啊要是遇上了剛才這種前所未見的變異喪尸,可是很容易減員的。眼見三樓中區(qū)的燈光,隱約還聽到些激烈的聲響,我在還有六七階樓梯的時候就急不可耐地跳了下去,一個左轉進入中區(qū)走廊,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尽?br/>
只見地上已經(jīng)橫著足足七具喪尸的殘體,其中五具是那種長指甲的變態(tài)。令人欣喜的是,包括康仁海和丘一明在內的組員無一倒下,全部分散在四周。而在"戰(zhàn)場"正中,手執(zhí)消防斧的孫怡琪傲然挺立,我一下來看到的第一個情景就是她的斧子干凈利落地劈開了最后一個喪尸的腦瓜,血液飛濺的場景配合上她舞動在空中的馬尾,簡直就是暴力美學。
或許是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逼近,背對著我的她人還沒轉過身,斧頭已經(jīng)到了!這簡直就是催命啊,標槍根本來不及動,而且動了也防不住。還好我怎么也算是個敏捷型英雄,幾乎是本能地一側身,堪堪躲過斜劈下來的消防斧。真的好險在場眾人也是一片驚呼,回過頭來的孫怡琪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差點把我干掉,手一抖,糊滿喪尸血液的斧子倏地掉落在地。
"對對不起"她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啊不,她還真就是個犯錯的孩子。這已經(jīng)不知是今天第幾次生命險情了,我又有那么點恍惚,盯著她大口喘著,半天沒說出話來。反而是不遠處的丘一明打破了寂靜:"噗,飛揚你就是招她打,第二次了都,啊哈哈"他絲毫沒理會旁人怪異的眼神,笑得合不攏嘴。我苦笑著搖搖頭,這種時候也就是他能這么沒心沒肺了,不過我還真欣賞他這點。
后面的八個人也都聚攏過來。我定了定神,上前去給她整了整衣服。她本能地伸手要推開我,但估計是為剛才的行為感到愧疚,又放下了手,只是扭過頭去不看我。細一觀瞧我才發(fā)覺,她的身上早已是"血染的風采",粉色的t恤在鮮紅的映襯下透出別樣的美麗。還好,臉上并沒有濺上那討厭的血液。
整理完畢,我俯身把消防斧撿了起來物歸原主。她也沒說什么,隨便撿了一塊抹布擦拭著武器上的血跡。我這才發(fā)現(xiàn)附近的角落里已經(jīng)堆了不少物資,想必是他們的成果了。大家聚到一起交流了一下這段時間的感受,普遍表示了對變異喪尸的驚懼和擔憂。在聽說被抓傷了也會變成那樣以后,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不打算放過我的丘一明又神秘兮兮地湊上來,一看這小子的表情我就知道準沒好事。"嘿嘿,我還真沒白跟那個悍女一組,找了個機會問了關于你倆的淵源。"我斜著眼沖他擠出兩個字:"無聊"誰知道他反而更加興高采烈:"你竟然知道她是怎么回答我的!哈哈,真是心有靈犀。"我狂汗,這都能聯(lián)系到一塊去。不過一想到孫怡琪對著充滿期待的丘一明冷冷吐出"無聊"兩個字,又有點想笑。
待眾人差不多緩過來了,全體行動去三樓已經(jīng)探過的房間里找來了旅行箱,將堆在地上的物資裝起。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帶著東西安全返回了。又多了五個箱子,即便康仁海和另一個勁大的男生可以每人拎兩個,這也意味著我們十四個人將有超過半數(shù)無法戰(zhàn)斗。所以,從三樓到一樓再到食堂的這一路,依然是個挑戰(zhàn)。
當然,我們對此普遍樂觀,畢竟目標很明確,順著樓梯從三樓一路下去就是了,并不需要戀戰(zhàn)。浩浩蕩蕩的十四個人整備出發(fā),我和孫怡琪一槍一斧沖在最前,拎著旅行箱的大部隊就是隊伍的主體了,在兩翼分別有姜浩和李天龍持槍護衛(wèi),吳天在最后壓陣。
在先前打開的緩步臺燈光指引下,這一路上還算輕松,直到一、二樓之間的緩步臺為止。強大的敵人還是出現(xiàn)了,通往一樓的樓梯上有三只利爪變異喪尸,看得出它們的爬樓速度顯然要比數(shù)量較多的普通同類更勝一籌,將其甩在身后。也就是說,必須先解決掉這三只,然后迅速出去,不然一會兒就會被一樓的喪尸群圍??!
沒時間思考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喪尸出現(xiàn)在這里,我和孫怡琪交換一個眼神,人提速直撲最前面的兩只利爪喪尸。已經(jīng)遠遠瞧見喪尸"后續(xù)部隊"的我們都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就是拼了命也得盡快解決掉眼前的威脅,不然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全滅!
那兩只雖然比普通喪尸強不少,但論反應能力還是要慢半拍,加之是在樓梯上,一個照面就被我倆連戳帶砍滾下了樓去。沒有遲疑,下一刻我們斧槍齊出,直接干掉了眼前的最后一只。"漂亮!"在上面目睹全過程的眾人在吳天的帶領下紛紛鼓起掌來。
我松了口氣,覺得和身旁這個女生并肩作戰(zhàn)的感覺也是不錯。和下午在三班教室的情形不同,林夢影雖然不是花瓶,但畢竟戰(zhàn)斗力有限,再加上我對她的情感,總會有保護她的傾向。孫怡琪則完全不同,平時就是運動會??偷乃?,戰(zhàn)斗力甚至在我之上,而且出手干脆利落。和這種人一起戰(zhàn)斗就是一個字"爽",何況還是個相貌清秀的妹子。
互相瞧瞧,才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這一趟宿舍樓作戰(zhàn),我倆身上都已經(jīng)血漬斑斑了,新的舊的疊在一塊,深色淺色"相映成趣",要不是知道是血漬,其實還覺得挺鮮艷的,只是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兒在提醒著我們,不能過于放松。
ps:
這回總算應該能規(guī)律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