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姐……你要對我動手?”公孫紫嫣舌頭打結(jié),驚恐地看著云緋月。
云緋月拿著佛蝶看了看,動手?她怕臟了自己的手,也怕臟了佛蝶。
“老板,佛蝶我買下了?!痹凭p月甩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轉(zhuǎn)身朝著‘門’的方向走去,“公孫紫嫣今天我饒過你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北辰奕的面子上。既然你要嫁給他了,就好好的,別給他丟人?!?br/>
公孫紫嫣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佛蝶,她來這里就是為了佛蝶……
“月姐姐,把佛蝶留下!我不能把它讓給你。”她向前走了兩步,擋住了云緋月的去路。
云緋月笑了笑,真執(zhí)著,“紫嫣,你應(yīng)該知道佛蝶本就屬于我。三年前我不小心遺失,如今找到了,自然是物歸原主。怎么變成了讓給我?”
“我……”公孫紫嫣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過,也在這時候她內(nèi)心的恐懼漸漸被恨意壓制,腦袋清醒了不少?;貞浧鹑昵澳谴问录?,云緋月當(dāng)時被異道的人打得經(jīng)脈俱斷,如今即便沒有死卻也一定不能再習(xí)武。一個不會武功的廢物,她怕她干什么?她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嘴角浮現(xiàn)一抹蔑視的笑容,“月姐姐,你剛剛也聽到了吧!我馬上就要嫁給北辰奕了。當(dāng)年,北辰奕說過這柄劍送給楚國最尊貴的‘女’人。如今,舍我其誰?”
劉尚書和王‘侍’郎的‘女’兒也跟著叫囂了起來。
“是啊!識相的就趕緊把這柄劍‘交’出來!興許還饒你不死!你要是死握著這柄劍就別怪我們動手!”
云緋月微微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楚國官家之人越來越欠調(diào)教,搶東西還這么囂張。
“云緋月,我之前尊稱你一聲月姐姐那是給你面子,如今,你要是敢拿著這柄劍走出聚寶齋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楚國皇家的威嚴(yán)!”
公孫紫嫣想起云緋月不會武功就愈加跋扈。
云緋月卻只是輕松愜意地笑著,就像是看小丑表演節(jié)目似的,趣味盎然。
“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楚國皇家的威嚴(yán)……民‘女’好害怕??!”云緋月口中喊著害怕語氣卻帶著十足調(diào)笑意味。
公孫紫嫣恨云緋月恨到了骨子里面,咬著一口銀牙,“看樣子今天不打你,你是不會服軟了!上!”
她和身邊的兩個跟班同時聚劍朝著云緋月刺來,三人周身都籠罩著淡淡的武道光芒。公孫紫嫣身上的是綠‘色’,而她身邊的兩人是黃綠‘色’。
金戈大陸武道分為八重,每一重都會展現(xiàn)出不同顏‘色’的武道之氣,從低階到高階分別為: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彩。
公孫紫嫣此時已經(jīng)是武道第四重,而她身邊的兩人是武道第三重巔峰級別。
劍氣夾雜著殺意彌漫而來,云緋月卻只是淡淡地瞧了一眼,連手都沒動一下,微笑應(yīng)對。
劍尖直指云緋月,公孫紫嫣甚至加深了幾分力道,她要劃破云緋月的臉。
只是劍在距離云緋月十寸遠(yuǎn)處三人同時感覺到下腹一陣疼痛。一個閃爍著綠青‘色’光芒的球狠狠砸在幾個人身上。
球的速度很快,如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每一次的襲擊都讓公孫紫嫣三人遭受重創(chuàng)。
“云緋月,你這個賤人,公平比武你竟然使用暗器!”公孫紫嫣憤怒嚎叫。
云緋月卻在這時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小木木這才停手,‘肉’‘肉’的身姿學(xué)著武道大俠的模樣斜倚在‘門’欄,擺出一個風(fēng)‘騷’的姿勢,嫌棄地看著公孫紫嫣三人。
“大嬸看清楚,有這么帥氣的暗器嗎?而且你們?nèi)齻€人欺負(fù)一個也好意思叫公平比武?大嬸,你的智商好像有點堪憂喲!”
公孫紫嫣此時已經(jīng)被小木木揍得蓬頭垢面,美好形象破壞殆盡,她瞪著小木木怒吼:“哪里來的‘混’球!給本小姐滾開!”
旁邊圍觀的群眾嘖嘖搖頭,“哎呀,罵小孩子呀,沒想到公孫小姐是這樣的人!果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啊!”
公孫紫嫣正在氣頭上,哪里顧得了那么多,轉(zhuǎn)過頭看著發(fā)話的人,“你們要是再敢說話立刻拉出去斬了!”
圍觀群眾立刻閉嘴。
小木木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個球,沒看出他英俊瀟灑嗎?跳起身一個回旋踢,一腳踢在公孫紫嫣的臉上。
“這位面癱的大嬸,緋月說‘還我漂漂拳’可以讓你表情更豐富喲!”
話音一落雙手運(yùn)氣,狠狠打向公孫紫嫣。公孫紫嫣的兩個跟班連忙上來幫忙,卻被小木木雙腳飛踢。
此時公孫紫嫣和圍觀群眾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三歲的水靈靈的娃娃已經(jīng)是武道第四重巔峰級別,這種程度……簡直是妖孽。
眾人這才開始猜測帶來這個妖孽孩子的‘女’子是誰。
聚靈齋的老板首先反應(yīng)過來,“?。∥蚁肫饋砹?!是她!三年前突然消失的京城第一美人,云家嫡‘女’云緋月。十三歲便位居青武榜榜首,天資卓越,被當(dāng)時的帝王贊為楚國第一武道天才,聽說還是戰(zhàn)云宗宗師的愛徒。不知何故三年前突然沒了她的消息,這位小少爺想必是和緋月大小姐有密切關(guān)系的人。”
聚靈齋老板也不敢胡‘亂’猜測是母子關(guān)系,只敢說是有密切關(guān)系的人。看小木木長得水靈,又如此聰慧,想必父母絕非凡人。
小木木得意地仰著頭,那是,他可是獨一無二云緋月的兒子。
圍觀群眾這時候也都紛紛記起當(dāng)年的事情。
“啊!是是是,難怪覺得有幾分熟悉,現(xiàn)在比當(dāng)年更成熟了許多,氣質(zhì)也改變不少,差點認(rèn)不出來了。緋月大小姐回來,咱們楚國又多了一名強(qiáng)者,到時候和別國戰(zhàn)爭也多了一件利器?!?br/>
“……”
人們的討論聲也讓公孫紫嫣身邊的兩個人反應(yīng)過來,那個消失三年之久的‘女’人——云緋月。當(dāng)年,云緋月是她們這一代‘女’子崇拜的對象,只是云緋月從不參加各類聚會,她們甚至連見都沒機(jī)會見到。
對于云緋月的名聲,公孫紫嫣聽在耳里卻是無比的仇恨。
她不明白,云緋月憑什么享受那么多人的贊嘆!憑什么連她所愛之人都要心心念著她。她從前被迫尊敬云緋月,如今云緋月已經(jīng)經(jīng)脈俱斷沒有機(jī)會再躋身武修豪強(qiáng)之列。
她不服!瞬間一根斬魄針從袖中飛出刺向小木木的頭顱,不敬她的都要死!小孩也是!
“?!币宦暣潭捻懧?,斬魄針落地,只差一寸便能要了小木木的命。
一位身著黑‘色’繡白蓮長服的男人緩緩走來,他有一股溫和如‘春’日般的氣質(zhì),淡淡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長睫‘毛’稀疏地在臉上印出淺淡印記。他不緊不慢伸手將小木木抱起。
“這位姑娘,為何跟小孩子這么較真?”他溫柔地拍了拍小木木的腦袋。
小木木第一次被男人這么抱著,還有一股暖暖的溫香,覺得好安穩(wěn),他窩在他的懷里面,很滿足。
公孫紫嫣瞪著壞她事的人,已經(jīng)擴(kuò)散無度的恨意讓她早就失去了理智。她指著他,“你是什么人!敢來壞本小姐的事?”
“墨、向、卿。”他輕啟‘唇’瓣,淡淡開口,聲音如人一般輕柔。他柔和到甚至沒有跟公孫紫嫣計較,而是抱著小木木轉(zhuǎn)身就走。
只是公孫紫嫣怎么肯這么輕易放人。這是楚都,楚國的地盤,她治不了云緋月就算了,隨便蹦出一個男人就要跟她作對?威嚴(yán)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