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山洪亮悠揚(yáng)的暮鼓聲響起,宣告著日落,一天也即將走向盡頭……
花間月已經(jīng)帶著十方鐘回到了自己大殿內(nèi)。..cop>坐在殿內(nèi)仿佛還能見到,前些日子蕭錦然如小鳥一般歡快的叫著他名字的畫面。
但眼前冰冷的大理石,和空曠幾乎能傳出回音的大殿提醒著他。
他們已經(jīng)回不到從前……
就算可以,他們之間也會存在芥蒂。
自從,他從蕭慕言哪里得知了蕭錦然的情況后。
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居然是她……
那一劍,他扎扎實(shí)實(shí)的刺入了她的胸膛!
所以,害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元兇也是他!
若她真的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中,恢復(fù)了記憶。
只怕她會更加的恨他。
等她醒來,想必再見面之下或許會成為敵人吧?
花間月很小就學(xué)會了收斂自己的情緒。
但是此刻卻還是因?yàn)檫@件事情失了常。
胸口不免一陣抽痛。
同時無奈的閉上了雙眸,再睜開的時候,眸中滿是苦澀。
“小錦,我們會怎么樣?”
無人能回答……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花間月瞬間恢復(fù)成平日中冷漠的樣子:“誰?”
“尊上是我。..co蕭海棠開了口。
“何事?”
清冷帶著疏離的聲音總是讓蕭海棠覺得難以接近。
但是每次看花間月和蕭錦然在一起的時候。
明明是同樣的聲音,但聽起來卻完不一樣。
海棠見到花間月,立刻虔誠的下跪:“尊上我來無量山已經(jīng)好些日子了,但卻沒有任何的身份,無量山中又是男子,我也不知道和誰說話。
海棠斗膽,可否請尊上收我為徒?”
“我不收徒?!?br/>
于花間月而言,收徒這件事,從前沒有,今后亦不會有。
蕭海棠心中譏笑,更多的是不甘,忘記自己身份質(zhì)問道:“那之前蕭錦然為何可以成為您的弟子?”
面對情緒激動的蕭海棠,花間月依舊毫無波瀾:“你們不一樣?!?br/>
蕭海棠一怔,隨之苦笑。
但立刻又收斂好了情緒:“尊上不愿收我為徒,可愿收我做無量山的弟子?海棠眼下已經(jīng)無家可歸,幸得尊上收留。海棠想終身留在無量山,為尊上您效力?!?br/>
說完還留下兩行清淚,這眼淚是真的,畢竟現(xiàn)在她的境況真的如此。
“無量山不收女弟子?!?br/>
“呵呵……”
蕭海棠凄苦一笑,雖然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
但是她依舊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來。
為何蕭錦然可以,但是自己卻不行?
甚至連普通的無量山弟子之位都不愿意給她。
蕭海棠用阮柔無比的聲音道:“尊上,您不收我,海棠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話音剛落花間月就叫來了念法。
念法是個明白人,立刻從花間月的眼神之中讀出一絲慍色。
剛才在門外出于同情,并沒攔蕭海棠,沒想到這次卻出了事情。
“海棠姑娘,你放心,尊上不會不管你的,他一定會找一戶好人家,把你嫁出去的?!?br/>
按照念法多年的經(jīng)驗(yàn)來看,花間月對糾纏他的女子,一般都采取這樣的一種一勞永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