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要不今天就算了!”優(yōu)姐伸手去扶,惋惜的說。
“沒事的,只是崴了一下,一會就好了?!?br/>
優(yōu)姐狐疑的看著葉百合,她強(qiáng)忍著疼痛,掙開優(yōu)姐的攙扶,緩緩地走著,每一步都錐心的疼,牙齒硬咬著唇瓣,希望能分解一點疼痛。
優(yōu)姐看著她倔強(qiáng)的后背,癟了癟殷紅的嘴唇,也不再說什么,無奈的跟了上去。
*
陸秦生雖然走了,可是腦子里一直在想剛才那個熟悉的眼神,猛然間想起那個眼神和前幾天來預(yù)支工資的搓澡工有著相似之處。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剛才那個女人身材嬌小,雖然化著濃重的煙熏妝,看得出她的眼睛仍然很大,他伸手拍了一下額頭,恍然大悟,“就是她!”
李源看到陸秦生如此的舉止,被弄得一頭霧水,只好在他身后輕輕的喚了一聲:“陸總!”。
“跟我回去!”陸秦生說著就掉頭,往夜總會走。
“陸總,是不是您想到讓陳局長開口的方法了!”李源跟在身后興奮的問。
對,現(xiàn)在折回去的原因只有這一個了,他暗自慶幸自己的智商高。
陸秦生根本沒有搭理李源,陰鷲而輪廓分明五官,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神情,仿佛是希冀,又仿佛是喜悅。
他的心里多么希望剛才那個夜總會小姐不是搓澡妹,可是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她。
這兩種想法在他的心里翻攪著,似乎不長的走廊也變得漫長而艱辛,他必須去確認(rèn)一下,讓真相去安撫矛盾的心里。
“陸總,陳局長的包廂是十二層!”李源覺得陸秦生今晚是不是酒喝多了,連去的樓層都能搞錯。
陸秦生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源被他凌厲的眼神掃過后,驟然間收起臉上的笑容,腳步頓了幾秒。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不敢再出聲,此刻的他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陸總這是唱的哪一出,不去找陳局長,那是干什么!
李源在心里暗暗嘀咕,難道陸總進(jìn)來找小姐,旋即搖了搖頭,怎么可能,跟陸總這么長時間他從來都看不起這些陪酒小姐,更別說碰她們了。
陸秦生身邊的女人,除了家里那位比他年長幾歲的夫人,其他的都是清純靚麗的大學(xué)生,這些酒家女哪里入得了他眼。
李源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跟著陸秦生進(jìn)了一間包房,直至夜總會的經(jīng)理進(jìn)來,陸秦生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如那千年的古鐘沉悶而悠遠(yuǎn),
“把你們這里所有的小姐都叫來!”
他的耳朵沒有聽錯吧!李源的眼睛驟然間睜得滾圓,情不自禁的長大了嘴巴。
“好,我這就去,您稍等!”陸秦生是這里的???,任多么無力的要求,經(jīng)理自是百般討好。
看著經(jīng)理走出去,李源俯下身在陸秦生的耳畔囁嚅:“陸總,您不是讓我通知程小姐,晚上您過去的!”
“你去打電話,就說我今天不去了?!标懬厣票〉拇轿⑽⒁粡?,吐出一串漂亮的煙圈,煙霧彌漫中,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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