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林昊訂婚是因為什么?……權(quán)利?舊情復燃?”
她順口而出,“我找到了真愛,行不行?”
這一下,嚴浚遠被徹底激怒了。
他一把摁住她的肩,五指將她捏得緊緊的,似乎要將她捏碎一樣,死死地把她摁在了墻壁上。
陌漓覺得自己的肩胛骨像要被捏成碎片一樣。疼得她面色都變了,痛苦出口,“你是不是不僅花心,而且還是暴力狂?”
他把頭靠近她的臉部去,目光凌厲,一字字出口,“真愛這個詞不要輕易說出口!因為它會變得不值錢?!?br/>
“真愛在你們這些男人眼底,本來就不值錢,在女人眼底再值錢又有什么用?真愛,其實它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一個詞語罷了?;ㄐ牡哪腥擞脕砥垓_女人,傻呆的女人用來欺騙自己?!?。
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她就沒見過真愛。
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她原本以為他是很愛媽媽的,可他到頭來還給她弄出一個妹妹來。
所以家庭的原因讓她對愛情抱著很懷疑的態(tài)度,不敢接近,不敢信任。
偏偏呀,她還要為這位爸爸操碎了心,讓自己做著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人生是何等的悲哀和無奈…
想著自己支離破碎的家庭,還有昏迷的爺爺,還有自己現(xiàn)在的境況,她忍不住眼眶有點紅了。
嚴浚遠看她眼圈發(fā)紅,以為自己下手太重,馬上就放開了她。。
陌漓察覺到肩膀的力度消失了,馬上向旁邊挪動了幾步,“今晚我心情的確很不好,希望你看在我們一場合作的份上,放過我一晚?!?br/>
他又想發(fā)怒,又想發(fā)笑,難道在她眼里,他除了想要她的身體外,就什么都沒有了嗎?這沒良心的女人!
他壓下自己的火焰,“行,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必須把戒指扔了?!?br/>
“不行?!苯渲竵G掉了,她怎么向林昊交待。
他的眸色又暗沉了起來,“不扔是不?”
陌漓心底恨恨的,不敢說不扔,但也不想說扔了。因為這男人發(fā)起怒來,說不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刹蝗樱峙氯撬鷼?。
嚴浚遠看她沒有反應,把手掌伸了出去,“拿出來。”
她還是不動。
“相同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彼穆曇粼絹碓匠亮?。
陌漓快在他壓迫的眼光下被逼瘋了。
她低頭轉(zhuǎn)動一下眼睛,然后抬起頭看他,聲音變小了,“這怎么都說是鉆戒,扔了怪可惜。明天我拿去當了換錢吧,你不喜歡的話,我就把這些錢捐了?!?br/>
她一邊從中指脫下戒指,一邊走回房子里。
嚴浚遠看她終于識相了,滿意勾唇。
不過當他準備進屋的時候,陌漓忽地一伸手,然后們快速無比地合上門了。
“嘭!”關(guān)門聲在他俊惑的臉前響起。
有生以來第一次吃閉門羹,他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這女人到底是吃了幾斤豹子膽才敢讓他吃閉門羹?
真是平時把她給寵慣了。
但他很清楚,這事一天不解決,兩人都會一直處于這種狀態(tài)。
他馬上打了個電話給巴杰,“那兩個女人有眉目了沒有?”
“沒有任何眉目,她們出來的時候帶著超級大墨鏡,還帶著鴨舌帽。臉部識別機器根本就識別不出來?!?br/>
嚴浚遠挑眉想了想,“不用查了。既然對方做得這么小心,就肯定做好了讓我們查不到的準備。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去解決?!?br/>
他覺得這事要么是老夫人做的,要么是唐之蔓做的。要不然沒有誰會這么大膽。
“那查不到,你和表嫂怎么辦?她相信你嗎?”
“她怎么可能相信我,人都這樣,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彼栽谶@事上,他是體諒她的。
可他卻很生氣,生氣她因為這事竟然跑去和林昊訂婚了,這讓他怒不可遏。
巴杰忍不住問,“那這只死耗子你吞的可冤呀。那怎么辦,沒準她就真的喜歡上別的男人了。”
“她敢?”
“你看你,一副山寨霸王的樣子,哪個女人會喜歡你?!?br/>
“喜不喜歡不要緊,反正我的原則是先攻克了人,再攻克心?!?br/>
巴杰在那邊拍手,“對,就應該這樣!女人永遠都喜歡正經(jīng)中帶點不正經(jīng)的,但這種不正經(jīng)不會影響正經(jīng)?!?br/>
“看你挺有經(jīng)驗的。”
“算不上經(jīng)驗,只是看得多罷了。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女人的心是很難進得去的,因為被心口‘厚厚的肉’給擋住了?!?br/>
嚴浚遠的聲音立即蒙上了一絲陰霾,“她心口的肉有多厚,你偷瞄過?”
巴杰頓時覺得被自己的巴掌打得老疼的,連忙說到,“沒有,有的話,我自挖雙目。”
嚴浚遠冷哼了一下,“趕緊給我去奶奶家,我要去試探一下這件事?!?,等他辦完了這件事再回來哄這小女人。
“的確應該去,要不然這事一天不清楚,你就一直被表嫂晾得像干臘鴨似的?!?br/>
“閉……嘴!”他幽沉吐出兩個字,“從現(xiàn)在開始,說一句話,扣一萬工資?!?br/>
奶奶的,巴杰想抽自己兩大嘴巴子。
…
嚴家老宅。
老夫人坐在按摩椅上,一邊看電話,一邊享受安按摩。
“少爺,你來了!”。傭人歡快的聲音傳來。
老夫人高興極看,“浚遠,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來了?”
“我經(jīng)過,就順便進來看看奶奶。”
嚴浚遠站到她身旁去,幫她輕柔地捏著手臂,“好久沒幫奶奶按摩了?!?br/>
老夫人彎了彎唇,“當然啦,你就顧著給你老婆按摩吧?!?br/>
“奶奶怎么這么說話了,你孫子我像那樣的人嗎?”,說話間,他的手靜悄悄地把一顆細小的竊聽器放入了他的口袋里,然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按摩。
一會,他的電話響了,他故意在老夫人面前面色稍微變化,讓她看到是巴杰的來點,然后走到陽臺去接聽。
老夫人奇怪了,平時是公事的話這孫子都是當著她的面說的,因為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私事,那壓根就沒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