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綠幺高興得要瘋了:“是哦,我們食為天的分店越來越多,現在就連江南那邊也有幾家分店了,我每天算各個地方送上來的賬目都覺得高興?!?br/>
一邊說還一邊將特意放在胸前的白玉印章拿出來:“這塊白玉,都被我暖和好久了,小姐,這下可以還給你了,以后,銀子的事情還是你發(fā)號施令。”
禹雪推了出去,“看把你說的,給你就是信任你,你拿著吧,這樣的事情我都不想管,我禹雪身邊的人,自然是不會被我虧待的,以后,喜奴就管理冷夜門,你就管理食為天。”
“好啊,好啊,那我以后是不是食為天的大掌柜?”綠幺高興的臉上都放了綠光了。
“是,你當然是,你想當什么就是什么,看把你高興的,讓你搜集的情報,你搜集得怎樣了?”禹雪問道,心里有點慌亂。
綠幺這才左翻翻,右看看,終于將一張紙拿了出來:“已經搜集好了,都是一些窮苦的書生,在我們的暗格里面偷聽各個官員的說話記錄下來的,你看看,這是關于鄞素兒的消息,這是晚霞的消息?!?br/>
綠幺一邊指著,一邊對禹雪說,禹雪拿在手里:“好的,你去交給喜奴,讓喜奴趕緊找這兩個人,記住了,這兩人雖然害死我的孩子,但是目前先要留他們一條命。”
“是,我這就去。”綠幺高興的道,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這樣有能耐,才兩個月的時間,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變化,見字就死翻天覆地,這了呢爺們門主,比當王妃來的好多了。
喜奴正在給各個暗衛(wèi)發(fā)禹雪特制的腰牌,一邊布置新的任務,以后,禹雪的身邊會有十個女暗衛(wèi)在暗處保護,還有其他的,都會在各個地方執(zhí)行任務。
綠幺將紙條交給了喜奴:“喜奴姐姐,小姐要你找這些人?!?br/>
喜奴接過了之后,將任務布置給了兩個比較擅長找人的年輕男子,他們的面容都比較冷峻。
終于,經過一下午的忙亂,暗衛(wèi)們先后的離開了院子,喜奴和綠幺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唉,終于忙完了,好累哦?!?br/>
“喜奴,綠幺,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等我將事情安排好了,我們就好好的經營食為天,讓你們成為最有錢的女人,然后幫你們找婆家,誰都不敢欺負?!庇硌┬χf,眼神里面是那樣堅定,絕對不能讓別人欺負他們兩人。
綠幺和喜奴都美滋滋的點頭,“小姐,人家只要當天朝第一財女,我不要嫁人?!?br/>
冷夜門的做事情果然是比較快,才兩天,已經將鄞素兒找來到同福鎮(zhèn)的小院子了,她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美麗冷艷的女人了。
在禹雪的周圍,是個女暗衛(wèi)已經負手而立,身著一襲白衣,樣子很翩然,禹雪今天穿的是玫紅的長裙,蒙著面紗,看著跪在地上米娜連滄桑,頭發(fā)凌亂,衣著不堪的鄞素兒。
“你是誰?你竟然敢把我抓來,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鄞素兒紅口白牙,凄厲的道,眼神里面顯而易見的是慌張。
“我是誰很重要嗎?”禹雪淡笑,輕聲低問,一點都沒有把她當成外人。
鄞素兒想了很久才說:“你自己看不好你的相公,他要來找我,我有什么辦法,放我回去,秦公子知道了之后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莫名其妙的,身邊的一個暗衛(wèi)看見這般,用特別冰冷的語氣說:“別說廢話,門主問什么你答什么?”
“門主,你算哪門子的門主,你以為找?guī)讉€丫鬟來就可以嚇得了我嗎?”鄞素兒已經不再跪在地上,反而起來,被朵妹子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住了。
“跪下!”身邊的暗衛(wèi)一聲喝道,說完,用手中的彈珠輕輕一彈,鄞素兒的腳一彎,又跪下了。
“我且問你,當年在禹王府,你有沒有謀害過禹王妃?”禹雪說的很淡,似乎在幫別人審問案子一樣。
鄞素兒想了很久:“她人都已經死了,你還計較那么多做什么,我在窯子里面好好的,你抓我來也沒用,你應該去找現在在王府里面那個囂張的女人。”
禹雪朝身邊的暗衛(wèi)一個眼神,暗衛(wèi)立刻將一瓶藥拿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灌進了鄞素兒的嘴里。
“你可以不說實話,以后每個時辰你都會毒發(fā)一次,全身就像百萬只螞蟻咬一樣,每經歷一次,就是一次重生?!庇硌┲累此貎菏遣粫p易說出來的。
鄞素兒的眼神已然出現了慌亂,連忙說:“你怎么可以這樣,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蘭族的人,一定是來幫奪王妃報仇了。”
“知道就好,所以你最好給我方聰明一點,其實我也知道你在幫誰做事,你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況且,是沒用的廢棋,如果不是朵王妃死了,你認為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禹雪輕描淡寫,將事情的利弊幫鄞素兒分析出來,鄞素兒能夠在沈側妃的下面生活那么多年,這些事情還是可以想明白的。
鄞素兒咬著嘴唇,好像在思考什么,終于,她也開始談條件了:“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幫我脫離奴籍,給我在江南買一座宅子,我還需要兩萬兩銀票?!?br/>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其實,事情我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你大可以不說,你繼續(xù)回你的窯子里面做你的窯姐兒,千人睡萬人騎的滋味如何,聽說,那個秦公子會幫你贖身是嗎,呵呵,秦公子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光棍兒,家徒四壁,男人對你說的那些話,你竟然也會相信?!庇硌┞恼f,一邊喝茶一邊輕輕的道。
鄞素兒在窯子里面那些日子以來,剛開始去。她的美貌吸引了很多客人,不少客人也會說幫她贖身,可是,最終都是不了了之,最后,她每天都飽受男人的折磨,容貌不再像以前一樣了,只有秦公子還會來,原以為秦公子是一個良人,沒想到,她錯把狼人的那個良人了。
“到那種窯子里面去的,大多數都是比較窮的人,兩個銅板就能得到一個女人,呵呵,或許也有一些公子哥兒,但是,想必每次伺候完,你身上沒有一塊皮膚都是好的吧?”禹雪又說,她是穿越過來的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沒有必要理會,現在,該說什么還是繼續(xù)說。
那樣的窯子不是類似于什么怡紅院之類的高雅之地,去到哪里的不過是一些很低等的下層人去發(fā)泄而已,還有就是一些紈绔子弟一些非常人的折磨手段,鞭笞,咬人......
聽到禹雪這樣說,鄞素兒的臉色變得十分的蒼白,看來,禹雪的確是說對了十之八九,鄞素兒連忙說:“你幫我出來,我什么都告訴你,好不好,門主?”
“你說吧,當初你是怎么謀害朵王妃還有她的孩子的?”禹雪說到這個,眼神里面的仇恨顯而易見,她并沒有答應讓鄞素兒出來,只要害過她的人,她將十倍奉還之。
鄞素兒這才開口:“其實,我也是受德嬪指使的,但是,之前的都沒有得手,都被狡猾的朵妃發(fā)現了,可是,在最后一次,我終于得手了,德嬪許諾我,只要我的手,一定會從窯子里面救我出來的,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沒有,我不得不接客,那些常年不洗澡的男人,在我身上任意的翻滾,欺凌,真的好惡心?!?br/>
禹雪淡淡的道:“我是問你怎么害人的,沒有問你在窯子里面的生活。”
可能在窯子里面待久了,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反應那么遲鈍。
鄞素兒含笑:“其實,朵妃的人還是比較好的,但是,我只是不服氣而已,有點不甘心,憑什么都是一件禮物,她竟然可以得到王爺的愛,百般呵護,而我,卻每天要看著青燈,是王爺用來讓她吃醋的一棵棋子而已。”
“所以你就千方百計的謀害朵妃,是嗎,簡直就是蛇蝎心腸。”禹雪狠狠的說。
鄞素兒卻道,“我蛇蝎,那沈側妃和林德嬪就應該是毒中之毒,是他們,許諾我平妻側妃之位,讓我假意接近朵王妃,然后在灌了毒囊的指甲輕輕的抹過朵妃的肚子,那樣的毒藥,無色無味,完全是靠接近就能害人,我比起他們來,簡直不如他們十之一二。”
鄞素兒說的很憤憤,禹雪聽得也是云里霧里的,此時,她已經沒有辦法繼續(xù)審問了,喜奴卻道:“你究竟是什么時候,如何謀害朵妃的,說清楚?!?br/>
“我已經說了,就在王妃將我趕出王府的那天,他們都沒有發(fā)現,我哭著上前抱住王妃,將綴了毒的細小毒針穿過了衣服,細細的磨破了朵妃的皮,所以,她的孩子肯定會成為畸形,又或者,生下來也是死胎?!臂此貎赫f的很開心,仿佛她做了一件今天動地的事情,還等著禹雪他們表揚。
喜奴簡直就是氣不過了,用力的喘了鄞素兒一腳,鄞素兒卻道:“你打我也沒用嗎,真正毒的是沈側妃,有本事你去打她啊,呵呵,人家的計謀多好,我很想知道,王妃生下孩子之后看見是那樣的死胎,會是怎樣的表情?!臂此貎旱淖旖且蠹t,顯然是被喜奴的一腳打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