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狠狠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滿臉黑線的看了一眼依舊無辜的望著自己的天問,心中叫苦不迭,這小娃子不會真的這么菜吧?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恐怕這次真的要把腸子悔青了。
虧你那位用心良苦的爺爺還這么護著你,都不知道把你教成什么樣了!連最最起碼的常識都不知道。老者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天問。
這少年的表現(xiàn)真叫人想不服都難!
嘿嘿!不是那個啥,沒遇到您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專心修煉過嘛,爺爺教導的很用心,但是聽者無意,所以嘛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啦!天問尷尬地撓了撓頭,微笑著將泛紅的小臉轉向一旁。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天問這次有點糗大了!
好吧,好吧,算是服了你了,今晚就相當于先給你上一堂理論課吧。見到老者無語地不在深追,天問這才輕輕地松了口氣。
嗯!嗯!嗯!天問極為認真地連連點頭,雖然自己的確知之甚少,但是修煉一途本身就是一種學習。
學海無涯,勤能補拙。
天問有信心,總有一天他會站在這片天地的最頂端!
老者輕輕地擺弄了一下長長的眉須,略作思索后看向天問:我便先從這片天地的名字說起吧。我們的這片天地以區(qū)間為名,故其名為圣陽區(qū)。而圣陽區(qū)名字的來歷,則又和一個傳說有關。
頓了一下,老者接道:據(jù)說一萬年前的圣陽區(qū)并非像現(xiàn)在這樣的充滿生機,而是整片區(qū)間都處在一種異常渾濁的混沌狀態(tài),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生機,算得上是一片死區(qū)??墒鞘郎媳揪蜔o絕對的事,這片區(qū)間終究被一位實力通天的強者所發(fā)現(xiàn)。于是,這位強者便以身為囊,以命為引,將整片區(qū)間的所有混沌之氣納入囊中也就是自己的身體里。
那這位強者死了嗎?天問忍不住插嘴道。
不但沒有死,還將混沌之氣于身體之中煉化。老者回答道
哇!即使隱約中已猜到了答案,但是天問還是忍不住地一陣驚嘆,真不愧是位實力通天的絕世猛人!
至此,整片區(qū)間天清氣爽,陰陽交合,萬物皆生。這位強者便成了圣陽區(qū)的始祖。還有一點需提一下,始祖在煉化了混沌之氣后也悟出了一天地圣物名為陽,并且始祖還悟出所謂陽便是天地命門之所在,萬物生機之源泉,陽還能產(chǎn)生出一種源源不斷而又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氣,這種生命之氣望之不見,摸之不著,卻又無處不在,與自然萬物想通相融,而且在將其納入體內(nèi)之后會衍變出不同的顏色,陽之氣的修煉等級中有多級即是根據(jù)衍變而出的顏色命的名,此外始祖將該生命之氣稱為陽之氣,而圣陽區(qū)一名也是由此而來。聽到這里天問有所釋然地點了點頭,原來這片區(qū)間的人主修的是一種被稱作陽之氣的生命之氣,而且這種生命之氣還似乎異常的奇特。
老者頓了頓,接著道:接下來我在給你說說修煉一事,陽之氣的修煉和其他方式的修煉雖然差別很大但是有一點是差不多的那便是先要從鍛體開始。因為陽之氣雖是生命之氣,按理說應是相當?shù)臏睾停瑢崉t不然。陽之氣對于初學者來說略顯霸道,倘若不經(jīng)過鍛體便開始修煉的話,輕則身受重傷但尚能治愈,重則經(jīng)脈盡斷徹底成為廢人。所以鍛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鍛體又分十級,也就是所謂的鍛體十級。
那段體之后呢?天問快速的眨了一下由于聽得太過認真而略顯酸澀的眼睛,迫不及待的慌忙追問,恨不得將心中所有的疑問一股腦都給拋出來。
鍛體之后的等級是由始祖在悟出了陽之氣后所創(chuàng)立的。鍛體后又分雙境—斗者境和使者境。雙境又括八階,每階又括七層。其中,斗者境括一階為渾陽斗者,而使者境則括七階,依次為:紫陽使、黃陽使、赤陽使、尊陽使、王陽使、皇陽使,最后一階取自區(qū)間之名,是為圣陽使!
嘖嘖!聽到這里,天問已是滿心感慨,這倒還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還真是嚇一跳,真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如此之多的門道。
眼前老者所說的除了修煉等級之外其他的恐怕連爺爺應該都是知之甚少,看來自己的修煉的確是任重而道遠吶!
怎么樣,還有什么要問的嗎?看著嘆服不已的天問,老者臉上劃過一抹得意,這才覺得做菜鳥的師父其實感覺也是蠻不錯的嘛。
師父,根據(jù)您所說的,鍛體要十級,可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我沒經(jīng)歷過,但是我敢肯定別說十級,就是削去一半也不可能辦得到的呀!況且即使勉強辦到了,家族中的那些少年少女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之中肯定有很多人已經(jīng)完成了鍛體十級,而您又讓我必須在族比中勝出,這根本就是一個傳說嘛!天問倒也說得有理,時不待人,族比的臨近已將天問的所能支配的時間壓縮的很小。
哎呀,我說你這小娃子怎么這么沒勁呀,什么你都能辦得到的話,那我這個師父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去了?略帶不滿的聲音一頓,老者兩顆漆黑的眼珠迅速滴溜溜地一轉,嘴角浮起一抹奸詐而又詭異的笑:既然收你為弟子,做了你的師父,自然會想辦法幫你修煉啦。而且我還能打包票,半個月內(nèi)幫你超級高質(zhì)量地完成鍛體十級,一個月內(nèi)幫你成功突破至渾陽斗者。只是就怕你不愿意按照我說的來做。
愿意!愿意!這么好的事豈有不愿意之理呀!天問滿臉漲紅地立即回應,生怕自己稍微反應遲鈍老者就會立即反悔。
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事情都能實現(xiàn)讓得天問太過激動,以至于都沒有注意到老者嘴角那抹越發(fā)奸詐而詭異的笑。
師父,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您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的呀!以師父的威武,我想最起碼也是紫陽使級別的吧!天問小臉之上笑開了花,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紫陽使也是一種傳說。
紫陽使,切,紫陽使算根毛,想當年我可是····,咦,你小子好好地問這個干嘛?當老者剛要維護自己的虛榮心時,卻無意間瞄了一眼滿臉堆笑的天問,當即打住,這小子笑成這樣,非奸即盜。
不會吧,這也要裝高人!本想借機探一探老者的底,自己今后也好有點安全保障,可沒想到還是被識破了。
哎,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呀!
那您為什么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您坐下的那個小圓盤又是什么東西呀?似乎并不甘心,天問繼續(xù)往外拋著題。
剛剛說完,又立即補充道:還有,您曾說過您之所以苦苦堅持是為了還債,還什么債呀?這幾個問題不用再裝高人了吧!
剛才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嘛,我只不過是一道影像,連殘魂都算不上。這個類似小圓盤的東西名為乾坤鏡,我能以現(xiàn)在這種方式呈現(xiàn)出來或者說是能存后下來全靠它,至于我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以及我要還的是什么債,······
你現(xiàn)在還不宜知道,是吧!天問的突然插話讓得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叫做孺子可教嘛!
哦,對了,有一點我要補充一下,由于乾坤鏡的緣故,我似乎有一個名字,叫什么來著?老者歪了歪頭:對了,想起來了,叫‘鏡老’。
老者無關緊要的補充讓得正在揉著太陽穴的天問頓時產(chǎn)生出一種把臉變長的沖動。
老者要么不答,要么答一半真讓人浪費腦細胞!
還好沒交學雜費,不然虧血本的恐怕該是天問了。
師父!將手從太陽穴處挪開,天問將聲音拖得很長:拋開一個月內(nèi)跨入斗者境不談,您剛才說過半個月內(nèi)幫我完成鍛體十級,這也太玄乎了吧!您這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嘿嘿!誰說要鍛體十級了,我所指的是鍛體三級,并且現(xiàn)在的你只需要將我所指的三級中的第一級鍛體成功即可綽綽有余地滿足初學者的需要,而且我還可以很負責并且毫不夸張地的告訴你,成功后的第一級鍛體所產(chǎn)生的威力,即使來個數(shù)百次的鍛體十級也達不到。鏡老微笑著向天問解釋道,只是笑容中再次浮起那抹奸詐與詭異。
數(shù)百次的鍛體十級!不會吧!這也太夸張了吧!本來還悠悠地
坐在地上的天問霍然起身,眼睛睜地大大地望向鏡老。
嘿嘿!夸沒夸張,試過后你自會知曉!先回去休息吧!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融進你的掌心當中,明天開始我們就著手鍛體!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乾坤鏡已和鏡老一起化成了一枚光點緩緩融進天問的手中。
嗯嗯!盡管心中不斷地涌動著難以置信,但是天問已顧不得那么多了,如果鏡老沒誆自己的話,這對于初步修煉的自己來說絕對稱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只是天問在這么想著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鏡老消失的那一剎那嘴角依舊掛著的那抹奸詐而又詭異的笑意。
哎,估計這只菜鳥這次恐怕要挨整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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