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戰(zhàn)奪寶大會之事,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在雙星大陸這里是一年一季的,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由盛夏季變成涼秋季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大家都不敢有絲毫松懈,都在加緊訓練。
好在唯利是圖的掌門,終于做了件好事,免除明云平日里需要完成的雜活,讓明云可以專心訓練。
連平日里只會阿諛奉承的金銀二寶,也在掌門的要求一同訓練。
“師妹,你今天穿的真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啊。”
“對啊,師妹今天怎么穿得這么好看,是不是開始想找道侶了,師兄我,你可以考慮一下?!?br/>
金銀二寶弟子,目不轉(zhuǎn)睛地使勁盯著看紫櫻,并用語言調(diào)戲,可謂猥瑣至極。
紫櫻氣羞得雙頰通紅,小嘴嘟滿氣,修長的睫毛更是一顫一顫的,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漸漸的濕潤起來,俏鼻一抽,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還請兩位師兄自重,這場大會,是掌門一心要我們參加的,如果他知道,二位不專注于訓練,反而在這行輕浮之事。想必他會雷霆大怒吧!”明云急道,站在紫櫻身前。
望著眼前高大的身肩,紫櫻,瞬間感到安全無比,泣意立止。
“走!”胖矮的金寶率先開口道,而且悻悻地離開。
倆人也沒走太遠,找到一棵陰涼的大樹,銀寶直接靠睡著大樹閉目養(yǎng)神著,金寶則在樹旁躺睡著,翹著個二郎腿,一手撐著胖臉,時不時還睜開眼睛,偷瞄明云和紫櫻。
那兩個猥瑣的家伙走了之后,明云和紫櫻終于可以靜下心來修煉。
紫櫻在一旁,認真地舞著各種各樣的劍式,周圍猶如奔騰著數(shù)條溪流,唯命是從地跟著劍所指方向。
盡管香汗淋漓,也只是用手絹輕擦,便又繼續(xù)。
明云先閉目回憶著昨晚,看過“風梭萬刃”里的招式。
突然,睜開雙眼,劍反射的陽光璀璨奪目,明云身姿矯健,抽帶提格,最后一個翻騰。一套行云流水的劍式下來。
明云感覺自己的劍,沒有劍勢。
他有點懊惱不已,隨手一斜下劈,強勁的劍風直接掃起,前方地上堆的滿滿的落葉。
這不就是自己懊惱,揮不出的劍勢!
明云回過頭來想了一想,之前應(yīng)是自己只想舞好劍式,而根本不帶任何情感,所以才導致自己的劍沒有劍勢。
醍醐灌頂般明白過來的明云,嘗試了帶著很多種感情,一遍又一遍地舞著相同的劍式。
他發(fā)現(xiàn)當自己帶著殺氣的時候,劍勢是最強的。
“明云,我們要不先休息一下,接著去往靜心殿修煉?!弊蠙牙w弱的身軀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呼吸變得急促。
“嗯,好的師姐?!泵髟聘杏X自己身體訓練的差不多了。
跟著紫櫻來到靜心殿,明云瞬間宏大的的空間所震撼到,左右兩邊各一行擎天般的木柱,細數(shù)一下,一邊竟然有九根。
半空中掛著一掛一掛的香圈,使大殿內(nèi)氤氳著繞人的香氣。
里面擺滿整整齊齊的蒲團,竟無一人在打坐,冷清不已。
紫櫻找到自己熟悉常坐的蒲團,迅速坐下入定,同時表意明云坐在自己旁邊的蒲團。
明云坐下,也迅速打坐入定。他嘗試調(diào)整自己身體靈氣的流動,難受自己靈力的力量。
“這就是上真境初期的靈力嗎,好渾厚?!泵髟聘袊@道,紫櫻和大師伯都是比自己境界高的,那他們的靈力得該多強啊。
體力和靈力就像孿生的,雖然彼此分離,但又共存于一具身體,相輔相成。
明云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體鍛煉到極致,體力自然不會再增長,但靈力卻可以通過吸收靈氣,讓自己的靈根持續(xù)充盈,可還是有限度的,且這樣提升境界是非常非常緩慢的。
最快提升境界的方法,莫過于生死一戰(zhàn),讓自己的靈力通過極致的戰(zhàn)斗,最后用盡。
只要自己沒死,當恢復過來的時候,境界必然有所提升,而且跟烈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有很大關(guān)系。
但生死一戰(zhàn),畢竟太過兇險,在修煉界中,修煉者往往通過模擬生死一戰(zhàn),來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算比較快的了。
當然,一個修煉者的實力,雖然跟靈力的強大是否有很大的關(guān)系,但跟個人的實戰(zhàn)技巧才,靈力的實際應(yīng)用,才是決定實力的關(guān)鍵。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太陽已經(jīng)落至西邊,窗外是一如往日熟悉的夕陽西下。
“小師弟,我看天色已經(jīng)接近飯點的時候了。”紫櫻開心的說道,甜美的笑容,如秋水的雙眸,淺瞇著。
“確實。”明云從入定中反應(yīng)過來,望望外面。
倆人一起站起,明云跟著分花約柳般輕快走著的紫櫻,目的地,大師伯所在的廚房。
倆人到達廚房,推門而進,明云掃視了一下四周,他發(fā)現(xiàn)二師伯沒在。
不過想起紫櫻曾說過,二師伯常年都要在外除巨獸,補貼宗門開支。這樣想起,明云覺得二師伯有點偉大、無私。
大師伯和藹可親的滿臉堆笑,上著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紫櫻口水直流,早忍不住先吃起來了,大家似乎對她的行為司空見慣,也沒有說什么。
秀頭掌門聽著金銀寶倆弟子的阿諛奉承,從中似乎好像也提到我們四人的訓練進展。
頓時,他那滿面油光的肥臉,一彈一彈的艱難的笑著,盡顯滑稽狡詐。
明云,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規(guī)劃:現(xiàn)在距大會還有近半年的時間,早晨至中午訓練場訓練實戰(zhàn)技巧,中午至黃昏就在修靈殿打坐入定,雖然這樣增強靈力非常緩慢,但也是權(quán)宜之計。
最后晚上前往書殿學習知識。
雖然“風梭萬刃”現(xiàn)在只有基礎(chǔ)部分,但是,明云無奈始終不能掌握其精髓。
按其中記載,若修習它達到了臻至化境,那將可以控制上萬陣風梭,明云已經(jīng)不敢想象攻擊力有多高了,就憑這攻擊范圍,敵人將無所遁從。
想到這,明云的雙眼充滿了無盡的渴望,他渴望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但是,明云現(xiàn)在修煉風梭萬刃的等級,連入門都不算。
“唉。”明云無奈地連聲嘆氣,安慰自己還有些日子,他相信自己至少也能修煉出一道風梭。
白駒過縫,轉(zhuǎn)眼就還有幾日就要去參加奪寶大會了。
清晨,隨著一陣陣秋風刮過,難以細數(shù)的樹葉,飄然落下。
此時已經(jīng)算深秋了。
明云站在曾經(jīng)大師伯檢驗自己實力的地方,還是那一棵古樹下。人還是那個人,但眼神卻比當時更加堅定自信。
明云,右手緊握自己的銀色佩劍,劍早已拔鞘而出。
他深呼吸一口后,調(diào)動自己全身的肌肉和靈力,向后翻騰一圈回來,竭力向前重揮一劍。一道強勁的劍風,隨即產(chǎn)生,在空中擋住它的樹葉,瞬間被切成兩半。
在一旁的明云也沒有閑著,他依然努力的調(diào)動著靈力,雙目緊跟劍風。
突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劍風接連改變方向,數(shù)十片以上的樹葉被精確的切過。
一時間,明云眼前都是被切成兩半的樹葉,從空中慢慢的飄落。
明云面露喜悅之色,覺得差強人意。隨著自己不再調(diào)動靈力,那道劍風正以人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失。
“小師弟,你在這里啊。我們快去議會廳吧,大家都等我們呢?!弊蠙严愫沽芾?,幾縷長發(fā)甚至被汗粘在額頭上,看來應(yīng)該是接連跑了幾個地方找明云。
“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要商量嗎?”明云疑惑地問道。
“這不是,還有幾日就要去參加奪寶大會嘛,所以大家都早早的起來,準備好好的商量一下對策。還有,你是第一次參加,明云你可要通過這個會了解一下,什么是奪寶大會?!弊蠙讯鹈奈⑻簦p嘟著小嘴,可愛的嚴肅地答道。
“嗯?!?br/>
隨后倆同行去往議會廳。
廳內(nèi)掌門早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見明云終于推門進來,正準備向明云狂吐火舌時,一想到,這會議是自己臨時召開的,根本沒有借口刁難明云。就把氣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表情看起來就搞笑。
“人齊了,那開始吧?!闭崎T故意壓低聲道。
明云和紫櫻坐在一塊,環(huán)視一周不見大師伯,明云問紫櫻:“師姐,大師伯呢?”
“大師伯,說他沒興趣,正為我們準備好吃的早點呢?!?br/>
掌門冷咳一聲。
“你們四個修煉成果如何呢?”冷冷地問。
“我和明云都很刻苦的修煉,我本來就是上真境巔峰,現(xiàn)在又突破了一丟丟。”紫櫻笑嘻嘻道,好像炫耀什么。
接著,頤指氣使自己身旁的金銀寶兩弟子。
“掌門,弟子倆也是上真境巔峰,現(xiàn)在也進步了一點?!苯疸y寶兩弟子怯怯道。
相比這前面三個人,矮胖掌門對新來的明云,更感興趣。多年的狡猾奸詐,讓他逐漸有了敏銳的直覺,他對明云的印象是,執(zhí)著、不簡單、有野心。
“明云,我想聽聽你的修煉成果?!?br/>
“是,掌門?!泵髟浦斏鞯幕氐?。
“弟子不才,現(xiàn)還是上真境初期。我最近一直研習一功法,勉強算入門。”
“唉。”掌門長嘆一口氣,對四人的實力,不再抱有取勝的想法。
心想,當作露露臉,刷刷存在感吧。
想起明云第一次參加,掌門少有負責任的說道:
“奪寶大會是十年一屆的,最后的取勝者將可獲得,方圓百里十年里有爭議的珍寶,同時它也可以在后一輩中,證明誰才是天驕?!闭崎T匆忙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明云獨自輕點頭,對奪寶大會了解多了一點,本以為只是單純爭奪某些珍寶。
紫櫻跟明云打招呼,自己先去廚房找大師伯去了,大步流星地朝廚房跑去。
留下明云獨自一人沉思。
明云在思考怎么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始終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想到了學識淵博的書殿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