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狼托著李老頭走在最前面,而剩下的眾人跟在后面繼續(xù)走,速度一直都很慢。這條路是張凡選擇的,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離開荒原這個地方,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唐天樂會同意帶著自己離開,然后也可以順便帶上他們。不過,張凡感覺還是要靠自己想辦法,求唐天樂,那是沒有辦法才會做出的選擇。
“我們走的這么慢,什么時候才能到?”這是現(xiàn)場所有人的想法,他們不知道張凡到底是這么想的,在這荒原之上,不是走的慢消耗就少,走的慢也會一直消耗,甚至拖累到達(dá)目的地的時間。
這一條路現(xiàn)在張凡是主角,他是絕定這條路該如何走的人,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到底是有什么用?所有人都不知道,但卻必須要一直跟著走……
張若虛走著,他沒有太快也沒有太慢,當(dāng)然他也是非常著急的一個,離開這個荒原世界,這才是他現(xiàn)在的真正想法,可是卻無法離開。只能跟著張凡,張凡可以進(jìn)入到這里,也就肯定有辦法離開這里。
荒漠之中,條腳印在這里流傳著。
……
百里之外的那幫著鐵鏈的壯漢也一直跟著,一直都是保持著一百里的趨勢。他之前看到張凡通過那兩只狼召喚的天劫渡劫都時候,是真的佩服,小小年紀(jì),卻有如此胸懷,置之死地而后生。他通天猿已經(jīng)活了這么久了,卻沒有見過借別人的天劫渡劫,這確實是一個狠招數(shù)。
荒原之中通天猿可以看得到陣法之靈,陣法之靈也可以看得到通天猿。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卻沒有急著找出對方。都是相隔一百里,他和陣法之靈還有張凡三隊人組成了一個三角形。而且是一個等邊三角形,每一個點(diǎn)到對面的那個點(diǎn)都是一樣的距離。
而張凡的存在,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荒原之中的,沒有借落霞宗的那空間裂縫,那么他到底是從什么地方進(jìn)入到這里的?這是一個迷……
陣法之靈知道了張凡的存在,就不會隨意弄死這個存在,而是要一直盯著。
狼王的天劫是自己召喚的,可是張凡的天劫卻是要靠著他的控制的,要不然以天劫的力量,足夠?qū)埛厕Z炸成為渣滓了。可是陣法之靈卻操控了天道,讓那些天劫變得虛弱,即便是張凡挑釁天劫,但天劫卻沒有因為發(fā)怒而降臨下來更加強(qiáng)大的天劫。
而也就是因為這個樣子,張凡才能在哪天劫之下扛過來。要不然真正的天劫這么可能讓一個張凡扛得住?修行之道雖然逆天而行,但卻也是要順應(yīng)天道,感悟天道才能修道成果。
通天猿看著張凡,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可是卻不知道如何的運(yùn)用?還是說一切都是虛假的……都是這陣法之靈引他出來的手段?有可能,陣法之靈在這千年來,漲了很多智慧,通天猿和陣法之靈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卻也都在防備這彼此。
在荒原世界之中,通天猿是唯一一個可以是真正的劫仙的存在,而那些其他的,終究都是虛偽的,都是假的。鎖妖塔之中五千年,早已經(jīng)磨滅了一切,雖然有他們專屬的力量變得更加強(qiáng)大,但卻還是失去了仙道之力。但通天猿卻不一樣,他還是真仙,他的在鎖妖塔之中呆了不過幾百年……
也是因為他不是早期進(jìn)入的吧,也讓他這么容易逃出來。
修行一世,萬法自然。
“張凡,我們這么走下去,也不是辦法??!”張若虛也終于忍不住了,雖然走的慢,可是天上那太陽,而周圍都環(huán)境可是沒有改變,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修行者,李老頭千月他們都還是普通人,只是剛踏入這個圈子。張若虛看出來了他們現(xiàn)在很辛苦,不是所有人都戒掉了吃飯,只有他們這些修行者才能做到。
而現(xiàn)場的修行者只有張凡和張若虛,那么其他人這么辦……
“什么?”張凡只是在思考者自己的事情,他在思考著荒原之中的那些奇異力量,那八塊石碑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是和陣法一樣的東西嗎?如何是陣法,那到底是什么樣的陣法,到底是什么人在這荒原布置的陣法呢?
“我說,我們這么走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早點(diǎn)到黑水鎮(zhèn),這樣才能探查?。 ?br/>
“哦……”張凡自從恢復(fù)了記憶之后,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來好多的事情,和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鏈接起來是真的好奇妙?,F(xiàn)在記憶恢復(fù)了,他思考問題的方式也發(fā)生了變化,那就是原來以為事情很很古怪,可是現(xiàn)在卻不以為然……
失憶之后到張凡,和沒有失憶的張凡都對這個世界的生靈有一個定位,但他始終還是改變不了那個毛病。雖然總是不愿意相信別人,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會相信別人,或許這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定局了吧,他始終都是一個可以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世人都是善良的,這還是他自己的想法,總是想要狠下心來做一個狠人,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即便是抓了這兩匹狼,他都沒有選擇處死,而是帶著這么兩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你一口,可是張凡卻一直都是這么個選擇。
張凡現(xiàn)在緊緊的盯著李老頭身下的那匹狼,他害怕會傷到李老頭,但卻也不想這么不相信狼。那么他就選擇用自己的神識籠罩著,保護(hù)這李老頭,如果出現(xiàn)了這么問題,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保護(hù)他們,將狼控制好。
“張凡,我說,我們是不是該快點(diǎn)了?”張若虛幾遍之后,也發(fā)現(xiàn)不知道張凡到底是在想什么,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但實力在這里,他不能發(fā)威,他只能繼續(xù)喊他了。
“走吧!”
“胡三變化一下!”張凡拍了拍胡三的肩膀。
“啊,哦……”胡三馬上明白什么意思。
接著就是胡三變得巨大,所有人都被送上去。
“出發(fā)……”張凡思考的是,該如何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那些石碑,還有落霞宗到底是什么鬼。還有就是唐天樂在他的識海之中為什么不出來,總是在那個世外桃源之中……
“劍……”摸了摸腰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把劍沒有了,就是斬魂劍,就是師傅贈給他的那把劍,可是現(xiàn)在卻什么都沒有了。
在開陽城里的時候,他腰間挎著這么一把劍。他那時候非常的高興,因為這把劍是師傅給他的劍,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現(xiàn)在這把劍卻消失了。消失在了那里呢,仔細(xì)一想似乎從那里見過唐月瑤……
就是在當(dāng)時的百葉樓之中,那個窗口,那個女子就是唐月瑤。
原來當(dāng)時他遭遇襲擊的時候唐月瑤也在現(xiàn)場啊,那這個唐月瑤到底是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呢?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個大的存在呢?
張凡記得當(dāng)時襲擊自己的是一個刀疤臉的和尚,那么劍到底是去了那里呢?當(dāng)時他第一次醒來就沒有劍了,而那個刀疤和尚也消失不見了。原因應(yīng)該是那靈妖的渡劫吧,因為靈妖渡劫……
胡三在指示之下開始迅速狂奔,趕往黑水鎮(zhèn)。如果說對那個鎮(zhèn)子的熟悉程度的話,也就只有胡三了,他在黑水鎮(zhèn)之中呆了三年,從一個雜役變成了一個廚子。
……
黃灰色的枯地,這荒原就是這么一個樣子,一直都是這么一個樣子,看了這么多天,感覺這里的世界非常的單調(diào)。天空中那片藍(lán)天都十分的詭異,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顆太陽掛在天上,什么都沒有。
一片碧藍(lán)色的天空,完全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云層,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不一樣吧!單調(diào)……無聊……枯燥……無味……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好像就是這個樣子,被引導(dǎo)了,一切都變得空洞起來。
……
看著遠(yuǎn)處的小土丘,感覺真的是單一。
也許是心境不一樣吧,張凡現(xiàn)在的心境就是如此,反正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是單一的,很普通的時刻是一個樣子。
對于這些常年呆在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永遠(yuǎn)都無法改變這個世界。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就不存在什么單不單一的了。
……
張凡想起來這個世界的日出,日落,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特別的美好的話,那就是這個世界的日出日落吧,這個世界的唯一比外面的那個世界美麗的就是日出日落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感覺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籠子,將世界上的這些人都困在籠子之中,讓這些人都沒有辦法隨便亂動,否要依照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去辦。而外面的那個世界也是一樣,鎖天大陣就是一個新的籠子,將人族都籠罩在這籠子之下,遵守這這些規(guī)則。
世界也就是一些大籠子套著小籠子,就是這個樣子吧!這就是他潛意識里的想法,而且他感覺自己成為強(qiáng)者好像是注定的一般,如果只要給他機(jī)會,那他就會成為強(qiáng)者,機(jī)會在自己的手,也在這個世間的強(qiáng)者手中。強(qiáng)大看起來容易,但卻容易夭折。
如果離開了這個世界,那么他就會回到鎖天大陣之下,那么就會繼續(xù)出現(xiàn)在世間的強(qiáng)者眼中。游歷世間,紅塵之中行走,他需要的就是在這些情況下,不斷的進(jìn)步。
……
可是現(xiàn)在是在荒原的世界,這個世界也是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有強(qiáng)者。就像和唐天樂戰(zhàn)斗過的,那陣法之靈,還有那混沌王。這里的鎖妖塔之中,出來的每一個生靈都是可以威脅到張凡的存在。張凡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解決眼前的麻煩,但卻要一直努力的尋找。
即便的現(xiàn)在前路一片渺茫,但還是要尋找一條離開這個世界的方式。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什么辦法,但卻是一個方法……這個方法很困難,甚至沒有方向,卻還是要尋找。
在胡三的背上,張凡看到了極速后撤的那些土丘,看到了和之前漫步不一樣的風(fēng)景,而這一切就像是一個虛假的一般,在他的眼前閃過。不是張凡在動,而是張凡身下的胡三在動,可他看到的卻是那些土丘在動。我是動的,你是靜止,我我卻看到的你的角度變了,你也就變了。而他現(xiàn)在看著胡三的時候,感覺他是靜止的。那么可以說,其實這個世界都在動,只是自己站在它的身上,所以看不到他的動嗎?
世界之中有天道,而天道也是有思想的,那么可以說,這個世界也是一個活物呢?
跑偏了,跑偏了,張凡的思想總是這樣天馬行空,想著想著就從一個問題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可是他問問題的精神卻還是一個樣子,沒有改變。這就是張凡……
“張若虛,你不是說過,你也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么?”張凡問道,其實他也做出了猜測,可能是和落霞宗有關(guān),也可能是和他身體實在的那種神秘力量有關(guān)系,那么到底是如何辦呢?
“我的辦法,太過于冒險,幾乎是十死,無生……我走的那條路實在是太過于苛刻,我沒有辦法做到?!?br/>
“十死,無生,這是不是有些夸張了?”張凡絕的這個世界應(yīng)該沒有那么困難吧,唐天樂可以瞬間將他從戰(zhàn)場上,穿梭到這里,說明這里的進(jìn)入條件應(yīng)該沒有那么苛刻。如果說來到這里五年,甚至是落霞宗弟子的張若虛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么離開這里的條件確實是有些苛刻。
“沒有夸張,我的那條路就是一條死路!”張若虛自嘲道。
張若虛身體之中有鎖妖塔之中的一個神秘強(qiáng)者的力量,可是卻無法拿出來使用,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而且身在鎖妖塔之中,那就說明他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苦命人,是一個無法離開這個世界的人。那么借了他的力量,也是無法離開這個世界的。也是為什么張若虛一直跟著張凡的原因。只有張凡才掌握著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最起碼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都是空間亂流,那么也可以通過空間亂流離開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有裂縫,落霞宗知道一個,而且還不穩(wěn)定,而落霞宗又不會告訴你。那么只能靠著進(jìn)入這個世界的張凡來想辦法了,一個真仙都無法逃脫的牢籠,那么一個普通的修行者是否可以逃離?
張若虛選擇相信這個渺茫的希望,畢竟他來到過這里。
而看到張凡在聽到他如此說法都沒有震驚,那么就說明張凡肯定還是有一個辦法可以離開這個荒原世界的。
……
“我來到這個世界,其實也不過就是幾天而已,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過……”
“走著看吧!”
確實,張凡感覺現(xiàn)在就離開這個世界有些早,這個世界之中還有這一些不一樣的規(guī)則之力,甚至在這個世界,還有一些外面的那個世界沒有的物質(zhì)。太多的謎語在等著他揭曉了。而最主要的還是唐天樂,他才是絕定一切到主宰,是唐天樂帶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么也當(dāng)然是由他帶著自己離開了。
張凡也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去解決外面的那一灘子事情。邊境上,劉家三兄弟,還有朱大朱二兩個……
師傅,劍閣之中還有他的師傅,世俗之中的一切他都還記得,他一切都不想要忘記。還有就是唐月瑤,她的存在總是讓張凡感覺到奇怪,他想要當(dāng)面問清楚,在開陽城里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的那把斬魂劍到底是去了哪里?
還有劍閣之中還有一個女子肖璇,那個女子的恩情也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在劍閣所有人都開始排斥他的時候,還有那么一個女子愿意站出來,為你當(dāng)住。張凡真的是是非常的感激,肖璇的存在也是他現(xiàn)在還在意這劍閣的一個方面。
這一切都需要離開這個世界才能解決,可是看樣子唐天樂暫時是不準(zhǔn)備離開這個世界。確實這個世界對于那個躲藏了五千多年的唐天樂,就是世外桃源,他在這里才能做到真正的如魚得水。
在和外面那個世界的大天道捉迷藏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回到了這個小世界,那么他的躲藏就變成了小ks。甚至在躲藏的時候,還可以走出來隨意逛,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對于已經(jīng)躲藏了這么多年的唐天樂,他真的是感覺非常的滿足。
也就是這個原因,才一直拖著,一直拖著……
或許就是張凡著急了吧,來到這荒原也沒有幾天而已,就這么離開確實是有點(diǎn)早。
唐天樂在識海深處,一直盯著那把雷電之劍,這上面的那些雷電之力一直在流逝,一直都在流逝,這些力量讓他感覺到了非常的古怪。天劫之中誕生的一把劍,也是張凡對劍道的理解,讓天劫模仿出來的一把劍……
劍雨劍意,
也有張凡自己的劍道……
都是宗師之道,讓就讓天道臨摹出來這樣的一把劍。
唐天樂也是渡劫過的存在,他渡劫的劫難不知道比張凡龐大了多少倍,此數(shù)也比張凡多的多,可是卻沒有誕生過什么。在整個世界,他都沒有聽說過在天劫之中誕生的什么東西。
唐天樂現(xiàn)在就是感覺這把劍,或許是他以后修行的一個方向,既然天劫之中可以誕生什么東西的話,而且只是那么小的天劫就誕生了這么強(qiáng)大的雷電之劍,要是他的真仙劫之中誕生了什么的話,那會不會變成仙道之物?
成為了真仙之后,他還是在摸索,因為真仙不是最后的路,真仙也不是最強(qiáng)大的實力,而強(qiáng)大與真仙的就是這些天道之力。真神可以掌握天道,而這也就是真神和真仙的差別,看似沒有太多,可確是天差地別。
真神要斬殺一個真仙,那都是一殺一個準(zhǔn),都沒有什么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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