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后,葉冬兒走了回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張水啊,我外公馬上要派人接我了,只是……”
看著張水沉默不語,葉冬兒輕輕咬著嘴唇,似乎做了個重要的決定說:“等這件事完了,我一定會找你的,張水?!?br/>
張水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了林老送的水滴掛件,青翠欲滴,親手幫葉冬兒帶上了,才輕聲說:“嗯,你等我?!?br/>
張水在心里也做好了決定,現(xiàn)在自己也許在地位上還配不上葉冬兒,但是以后自己一定是葉冬兒身邊最重要的人!
葉冬兒摸著掛在胸前的翠綠水滴,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發(fā)紅,旋即伸手抱住了張水,仰起頭咬住了他的嘴唇,柔軟的感覺在兩人唇間回蕩,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人了,直到被一陣短促的汽車喇叭聲打斷了。
一個軍裝中年男子滿臉帶笑,從吉普車里伸出頭來,看向天空說:“哇,哪里來兩個小娃子在這里玩過家家啊?!?br/>
葉冬兒轉(zhuǎn)頭一看,俏臉上頓時浮現(xiàn)兩片紅暈,跺著腳羞嗔:“小舅,你笑人家!”
軍裝中年男子正是葉冬兒的親舅舅趙子強,現(xiàn)任某軍區(qū)的二把手,都四十多的人了,可是在家人面前,沒個正行,經(jīng)常被老爺子訓得灰頭灰臉的。
趙子強掃了張水一眼,笑了笑說:“好小子啊,敢啃我們趙老爺子的心肝寶貝,好在老爺子不在,要是給老爺子看到了,你這口白牙非被磕掉不可。”
葉冬兒頓時滿臉羞紅,推著趙子強說:“小舅你就不要說這樣的花了!”
張水笑了笑,沒想到見到葉冬兒第一個家人,是這樣的愉快和輕松,把背包遞給葉冬兒說:“走吧,電話聯(lián)系?!?br/>
葉冬兒點點頭,俏臉緋紅,走進吉普車了,還依依不舍地看了張水一眼,車子絕塵而去,只留下張水一人,微微失身。
直到吉普車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張水才轉(zhuǎn)身回去。
而張水沒有發(fā)現(xiàn),在遠處的身上,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望遠鏡注視著這邊發(fā)生的一切,包括張水和葉冬兒的熱吻。
“喂,葉冬兒已經(jīng)進去東山療養(yǎng)院了,要不要追那個小子?”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后伴隨著極其微小的嘶嘶聲,聲音的主人正在打著電話。
“追上那個小子,既然葉冬兒已經(jīng)進去了,想她出來不太容易,那個小子是最好引葉冬兒出來的誘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男子聲音。
“那加一千萬。”
電話那頭立即就說:“追到他不要弄死,事成給你加一千萬?!?br/>
“一言為定?!?br/>
說聲剛落,這人就掛掉了電話。
在東山對面的小山丘里,一個黑影閃爍而去,只剩下茂密的林木被山風吹得刷刷作響。
阿樂開車出了東山,眼睛微微瞇起說:“張少,后面有條尾巴跟著,你坐穩(wěn)了?!?br/>
張水朝著后視鏡一看,果然在后面遠遠有一輛白色的車子,張水還沒有反應過來,頓時感覺一陣氣流鋪面而來,把自己死死地壓在了座位之上,胡斌的坐騎法拉利轟的一聲爆出點火聲,急速往前竄了出去,轉(zhuǎn)眼的功夫就把后面那輛白色的車子給甩走了。
后面的白色轎車,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反應過來立即加速追趕,可是普通的轎車,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張水所坐的法拉利跑車呢,而且后面白色轎車的車主并不是本地人,對于路況根本不熟,加上阿樂的車技也不簡單,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一刻鐘之后,阿樂開車拐入了一條三岔路,左轉(zhuǎn)右繞之下,徹底把后面的尾巴給甩走了,然后回到了東海一色。
回到東海一色,發(fā)現(xiàn)胡斌不在了,打電話給胡斌。
電話接通了,胡斌那邊的信號并不是很好,有點滋滋咋咋的聲音,胡斌的聲音很大地說:“阿水,我臨時有事情出去了一下,阿樂先帶你去凱旋花園,那里正好有一場售前酒會,我等一下就直接過去那邊,帶你去看房,絕對讓你滿意!”
胡斌既然這樣說了,張水自然是跟著阿樂的車過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時候了,剛好張水的老媽又打電話來了。
張水想給老爸老媽一個驚喜,于是沒有告訴老爸老媽自己要去買房,打算買了房再給他們一個驚喜,就說要去參加一場酒會,今晚就回去。
“阿水,既然是跟著胡少去參加酒會,去參加的估計都是達官貴人,胡少看得起你叫你一起,但是你一個普通人家,記得不要惹事,知道嗎?”老媽語重心長地在電話里說。
“知道了?!?br/>
張水掛掉了電話,嘿嘿一笑,老爸老媽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貴”人一枚了吧,身價過億,即使不貴,也不便宜了。
凱旋花園是東海市新落成的貴族樓盤,在機場路口那邊回來,一路上都是大幅的凱旋花園的售樓廣告,凱旋花園臨海而建,有著超大海景,還有萬米長灘,屬于整個東海市最繁華的地段,交通便利,環(huán)境優(yōu)雅。
阿樂開車,送張水到凱旋花園的售樓部,酒會就開設在售樓部。
張水下車,一眼看出,臨海那一排,全部都是高檔獨立的小別墅,而中間的高樓,全部都是復式,樓房外表是經(jīng)典的歐式設計,在凱旋花園不遠處的江南人家,就是去年最貴的樓王,高達10萬一平米,估計今年才新開發(fā)的凱旋花園,要超過這個價錢了。
進去售樓部之后,更是看到廣場上停了很多輛豪車。
寶馬奧迪都只是最低檔次的,奔馳也只能算是中檔,蘭博基尼,保時捷這些豪華跑車也不在少數(shù),張水甚至看到了一輛紫色的勞斯萊斯,車牌號碼5個8,不知道是誰的,如此拉風。
阿樂跟門衛(wèi)報了胡斌的名字之后,迎賓就很恭敬地請張水進去了,阿樂沒有進去,因為他只是保鏢,護送張水到這里就行了,進去那就是越權了,阿樂退伍之后當了十年保鏢,很清楚這一點。
凱旋花園還沒有正式開售,酒會裝飾得金碧輝煌,主要目的就是請來東海市的達官貴人,權貴人物來到這里,互相交流,擴展人脈,順路讓大家關注一下凱旋花園,畢竟請來的這些人才是凱旋花園的主力潛在客戶。
幾個侍者看了一眼張水穿著普通,心里暗想不知道哪里闖進來的窮孩子,都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張水也毫不在意,經(jīng)過前臺拿了一張宣傳單看了一眼,就在酒會里找個地方坐下等胡斌了。
看到宣傳單頁上的價錢,張水微微咂舌,復式房最低20萬一平米,這可是真的寸土寸金啊。
張水暗暗感嘆,看來在這里買得起房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千萬身家買得起這么的房,都沒錢吃飯了。
不過自己現(xiàn)在身上的錢,應該是足夠了。
看了一會宣傳單,張水的肚子竟然咕嚕咕嚕響了起來,頓時苦笑了一下,下午三點多才吃完午飯,現(xiàn)在竟然又餓了,張水自己也是很無語,干脆跑到自助餐那邊取了個餐盤,自顧自地找吃起來。
就在張水對著一個巨大的澳洲龍蝦開始動手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微驚詫的聲音:
“張水?”
略微軟綿的聲音,清脆悅耳,張水微微一愣,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呢。
轉(zhuǎn)頭一看,張水愣了一下,竟然是夏蕊。
“你怎么來了?”
夏蕊滿臉的驚奇,張水在病倒的第二天就回到學校了,然后從周一開始,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來學校上課了,夏蕊還在擔心張水是不是被趙云峰逼到要退學,今晚準備跟她的父親,東海市的副市長夏東臨同志說說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幫忙,畢竟趙云峰針對張水,都是因為張水當初是自己的同桌。
結果還沒有見到自己的父親,夏蕊卻在這里遇到了張水。
看著張水在盡情地撕著澳洲龍蝦,夏蕊想起自己這兩天都隱約為張水擔心,突然感覺又羞又怒,頓時俏臉微紅說:“你這兩天都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