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自己剛剛被冊封就被冷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柳若昕的錯。
“臣妾知錯,還請皇上贖罪!”晚秋強忍著對柳若昕的恨意,咽下了這口氣,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此時再辯解只會讓納蘭止更為不悅,還是老老實實的忍下的好。
納蘭止說完一甩袖便直接走人,半點留戀都沒有。
晚秋卻一直都跪在地上,若非是身邊的小宮女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才道:“娘娘,皇上已經(jīng)離開了,咱們?”
“扶著本宮起身!”晚秋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且直接對著小宮女哭泣道:“本宮也是宮女出身,日后你跟本宮無須多禮,無人之時,你稱呼本宮姐姐便是了。
日后你要跟本宮相依為命了,你也瞧見了,柳妃根本就不待見本宮,日后本宮的日子斷然不會好過……”
晚秋說著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小宮女直接看不下去了,扶著晚秋坐在椅子上,才福身道:“娘娘,您怎么能如此的受欺負,那柳妃也太欺負人了?”
“不要妄議柳妃娘娘,我本就是奴才出神,柳妃娘娘又豈能瞧的上我!”晚秋說完再次摸著眼淚。
這樣一來二去的這小宮女,眼下只剩下對自己主子的可憐了。
晚秋一直在小宮女跟前假裝自己是受害者,不出半日整個后宮都知道柳妃娘娘的婢女被皇上冊封為嘉嬪,可是卻不被柳妃待見,剛剛被冊封就被皇上視為柳妃的敵人,日后的日子恐是不好過。
現(xiàn)在后宮流言四起,各個都不說是晚秋背信棄義,都說柳妃眼里容不下旁人,害的自己的宮女走投無路,就算是被冊封了,也等同于守活寡。
“娘娘,定是晚秋搞出來的事情,奴婢這就去找她理論,奴婢倒還真想知道晚秋這忘恩負義的東西,居然還敢這樣詆毀娘娘您……”沉月說著挽起袖子,就準備出去找晚秋理論。
柳若昕見沉月這氣呼呼的樣子,知道若是自己不攔著,這丫頭恐是要惹出什么事端來。
“沉月,你給本宮回來!”柳若昕說著便直接來到了她的跟前。
沉月氣的小嘴一直嘟著,而且看起來馬上就要氣炸了。
柳若昕本來才是受害者,現(xiàn)在卻還要來安撫自己身邊的小宮女,柳若昕也是很無奈的。
“娘娘,奴婢忍不?。 ?br/>
“那也得忍著!”柳若昕拉著沉月回到屋內,才繼續(xù)說道:“你這般去找晚秋,那不是要落人口舌嗎?”
柳若昕這般一說,沉月自然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且便直接氣悶的坐在那邊,敲打著桌面,顯然是內心的憤懣不發(fā)泄出來,她得坐臥不安好一會了。
柳若昕看著沉月,這般只是一味的在笑。
“晚秋啊,晚秋,你到底想怎么樣?是本宮對你太仁慈了嗎?”柳若昕忍不住腹誹。
這事一出,后宮之人便各個開始落井下石,好在柳若昕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的,這才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弘兒笑。
沉月被柳若昕磨的這性子也差不多快沒了,再聽到任何關于娘娘的言論,她現(xiàn)在也能一笑而過了。
晚秋倒是沒想到宛妃會過來找自己,不過想到她跟柳妃的關系,便也知道她為何會過來了。
“臣妾見過宛妃娘娘,不知宛妃娘娘來此,有失遠迎,還請娘娘恕罪!”晚秋看起來對宛妃恭恭敬敬。
林允宛且直接讓晚秋起身,含笑而道:“晚秋妹妹,這幾日你受苦了,姐姐這幾日身子不適,這才沒有過來給你道喜,今個前來還不算晚吧?”
林允宛說著直接對著身后的宮女一招手,那宮女便將林允宛帶給晚秋的物件都拿了上來。
“這是本宮帶給妹妹的,希望妹妹喜歡!”林允宛對晚秋,就像是對著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妃子一般,這讓晚秋得到了一種被尊重的感覺。
雖知道林允宛是什么意思,可是晚秋卻很喜歡這種感覺,且直接對著林允宛答謝道:“宛妃姐姐客氣了,晚秋喜歡,多謝姐姐!”
“妹妹無需客氣了,帶著姐姐瞧瞧妹妹的院子可好?”林允宛這般一說,晚秋便直接帶著林允宛在自己的寢宮開始轉悠。
這一來二去的二人好像真的成了姐妹。
臨走的時候,林允宛才說了自己這次來最為關鍵的目的。
“妹妹,那柳妃姐姐,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呀,你日后可是要小心些!”林允宛這句話說得好像她跟晚秋有多么情深義重一般。
“唉,姐姐說得是,都是妹妹的不是,這才讓柳妃娘娘對奴婢恨之入骨,現(xiàn)在只想請娘娘指點一二,妹妹希望能好好的存活,哪怕是茍活,也好!”晚秋示弱的看著林允宛。
林允宛這才笑道:“妹妹嚴重了,莫要說是指點一二,姐姐我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妹妹也是知道的姐姐,我也是被柳妃娘娘不待見的!”
二人相視一笑,而后林允宛才小聲道:“過幾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壽辰了,本宮想著這一次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吧?”
林允宛若有所思的一笑,晚秋豈會不知這是什么意思,瞬間對著林允宛福身道謝道:“多謝娘娘,臣妾恭送娘娘!”
送走了林允宛之后,晚秋便開始籌劃,該怎么讓柳若昕在太后壽辰上出事,這是她唯一能利用的機會了,讓她在太后跟前出岔子,即便是皇上也不敢直接帶人走吧。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柳若昕可是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
這幾日后宮太過于風平浪靜了。
就連總是愛惹事的林允宛都悄無聲息的做起了縮頭烏龜,凌天歌那邊有些坐不住了,柳若昕就知道她是裝瘋賣傻,現(xiàn)在事件已經(jīng)平息,太醫(yī)總是進進出出的在秋鑾殿出入,沉月來報的時候,柳若昕卻不為所動。
“無礙的,凌天歌就像是再想翻身,皇上也不會輕易讓她得寵的,不要忘記了丞相那邊可是不受代價的,倒是宛妃跟晚秋那邊,這幾日她們是否有什么動靜?”柳若昕擔心的可不是凌天歌。
沉月無奈搖頭,瞧著娘娘,且看著她才道:“娘娘,您是在擔心晚秋會搞事情嗎?”
“當然的,本宮就算什么都不做,你覺得晚秋會輕易乖乖的在后宮等死嗎?”柳若昕若有所思的看著沉月。
沉月,自然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這會也不再說話了,只是最近格外的留心了。
慈寧宮那邊這幾日倒是熱鬧的很,后宮的妃子都進進出出的,尤其是皇后娘娘。
“太后,皇上特意囑托過臣妾了,這一次務必要讓太后您滿意,太后您對于這一次的壽辰可有什么要求,臣妾務必能辦到?!比~赫娜敏看著太后詢問道。
“哀家都一把年紀了,對于壽辰這事情,也沒有過多的要求了,就當是接著一個由頭見見孩子們就行了……哈哈……”太后娘娘這心情甚好,對著葉赫娜敏也一直都是笑瞇瞇的。
“那兒媳就自作主張了?”皇后娘娘也對著太后福身道。
“嗯,你看著處理好了!”太后說完,便不再說其他的話,且直接離開了太后宮中。
順道皇后娘娘也去了一趟綠蔭殿。
“娘娘,皇后娘娘過來了!”沉月氣喘吁吁的進來匯報。
柳若昕想著,便快速的起身準備迎接皇后娘娘,卻不想皇后娘娘已經(jīng)進來了。
“柳妃莫要起身了,本宮知道你身子不適,你且好生躺著便是,本宮不過是順路過來看看你!”葉赫娜敏對柳若昕看起來像是十分的寵溺,像是姐姐看妹妹一般。
“臣妾,謝過皇后娘娘!”柳若昕在榻上對著葉赫娜敏福福身子,便直接對著皇后娘娘一笑。